“嗯嗯,是哦。悟酱不认识路~

    不要用这种无辜的口吻。

    上午不是自己一个人(一只猫)从住所跑来的吗?

    总之还是带着五条悟去坐了地铁除了地铁也没有别的合适的交通工具了。打车有点太贵了,更何况,作为年长者,新望未也不好意思让五条悟来付这个车钱。

    所以还是地铁好了。

    在此之前也没坐过地铁的五条悟,还十分兴致勃勃地询问新望未,什么是地铁卡。

    还真是不问世事的大少爷啊。

    接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进了地铁的闸机口之后,五条悟和喜久福,灵魂互换了。

    身旁的白发少年一下子扑过来的时候,新望未懵了一瞬间之

    后,将怀里的喜久福抱起来,与猫猫的蓝色眼睛对视之后,确信那种无辜的理直气壮的眼神,绝对不是自家福酱能做出来的。

    一瞬间新望未简直焦头烂额。

    “等、等一下福酱!别这样,别舔站好,先站好别

    完全被猫猫令人窒息(字面意义上)的热情淹没了。

    福酱,你现在是个人啊!不是猫了!对自己的体型有点自知之明啊!不要朝她拱过来,扑过来也不可以!!

    而五条悟,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不仅不帮忙,还要拱火,还要往新望未的怀里缩一缩,然后挑衅地看一眼喜久福喂,做个人吧!!

    白毛少年壳子里的猫猫灵魂,简直委屈得要命。

    真正彻底击败新望未的,是一旁路过的路人的无心之语:“呜哇,好黏人的男朋友看起来是姐弟恋呢!

    什么、什么姐弟恋啊!

    新望未终于忍无可忍了,她踮起脚、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五条悟的后脖,然后近距离凝视她的猫:“乖一点,好吗?

    喜久福僵住了,然后委屈地喵了一声。

    在路人的视角看来就是

    “好甜!

    “好嗑!

    “什么啊竟然还会喵一声吗?

    五条猫本来正在幸灾乐祸,但是突然又很不爽。

    喂,这只臭猫,拿着他的壳子在干什么啊!明明他才是他才是

    可恶!

    猫脸一垮,委屈巴巴。

    新望未就这么一路焦头烂额,将两只猫拖回了家。

    太难了。太难了。生活怎么会如此艰难。

    甚至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终于回到公寓楼的新望未,又面临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

    请问,她是将五条悟带回家,还是将喜久福带回家?

    她大彻大悟了。

    指望摆脱五条猫是不可能的。

    终于透彻地领悟了这一点的新望未,也彻底摆烂了。她打开门,将两只猫都塞到客厅的沙发上。

    “喵?

    “喵呜~

    撒娇也没用。

    然后她清楚地听见,五条猫和五条福的肚子,都叫了一声。

    新望未沉思了一秒钟,然后指着五条悟的身体,问五条悟:“你可以吃猫粮吗?

    五条悟:?

    坏女人!竟然不给他吃饭!

    其实新望未自己都还没吃饭。

    中午的时候,本来也没吃饭,后来五条悟就过来了。然后又是一下午的工作。中途也就吃了两片饼干。老实说,现在她整个人也是头晕眼花、筋疲力尽的状态。

    最后,两人一猫(一人两猫)围着客厅的茶几,进行了非常简陋的一顿晚餐。

    干啃猫粮。

    其实猫粮对人体也没什么危害,顶多就是没什么味道、不太好吃。喜久福待在五条悟的壳子里,非常不知所措,新望未只好亲手给福酱喂猫粮,倒是五条猫,自己吃得很开心。

    最后则是新望未自己的晚餐。

    因为并没有任何食欲,所以她只是从冰箱里拿出了昨天没有吃完的面包,随便吃了两口。整个人处在一种非常空茫的状态之中。

    唤醒她的,是突兀的一声喵。

    喜久福吃完之后就已经睡着了,然后两只猫又互换了灵魂,但五条悟已经习惯了待在猫咪的壳子里,于是张口又是一声喵。

    新望未看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出那是五条悟。因为福酱才没有那么灵活生动的表情呢,福酱待在五条悟壳子里的时候,“五条悟永远面无表情。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然后又面不改色地喵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新望未被逗笑了。

    她说:“这个时候,怎么还是这么乐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