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可到了他那头添油加可醋。自己倒是觉得自己?,不知羞耻,徐苼的而荟萃泛起红:“实在是,让我偷了个大的。”

    池景州眼底笑的不行。

    他之所求的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是眼前小?娘子的一抹笑意。

    “苼苼。”池景州低头吻住她?,拉过她?的小手罩在掌心里:“我很高兴,你能继续叫我景州哥哥。”

    外头的月色正好,繁星点点,游客通宵达旦的欢畅,丝竹之声不绝。

    他们也好似躺在九天云河里。她窝在他的胸口,面朝着窗外月色:“如此良辰美景,官家该与民同乐,而不是只对着我一人。”

    池景州看了看她,嗤笑:“徐苼,你有没有良心?”

    她?忙不迭的点头:“这东西能吃么?要来做什么。”

    池景州有些晃了晃神,小?娘子全无心肝的洒脱样,像是看到以前那个徐娘子回来了。

    徐苼伸出?手臂,将其?环绕:“还有,这话景州哥哥说的不太对,你与我偷情分明就是自愿的,我从?没有逼迫与你,可对啊?”

    他道,“这有什?么,谁让徐娘子喜欢玩儿,偏爱这种刺激的。”

    脖子上的那根细细的带子,就扯落下?来,引得她?一阵背脊发凉。

    默默地咬着牙,把声音都往肚子里吞。

    池景州见她不吭声,自然不答应,额头上还迸发着汗珠,关怀的问?,“不好么?”

    她?一愣,问?,“什么好不好?”

    刚问完就一些后悔。

    颠得她?,差点咬到自己嘴里的一块软肉。后来,她?直接就闭上了眼。

    “徐娘子脾气真的挺大的,哥哥没把你伺候好,就直接甩脸色了?”

    池景州说这话的时候,手正拖着她?的后脖颈,“再不说话的话,就要罚你了。”

    徐笙的确在床上的时候话很少,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根本没力气说。

    她的骨架都快散了。

    这男人是不是私底下揣摩过,怎的每一下?,都顶得她?灵魂出?窍。

    “行?。”徐笙转过身去,下?颌绷紧了,“你就是要听那句话是吧?我满足你。”

    而后就视死?如归,说的是夸人的话,但语气却是想弄死他。

    真是可爱的紧……全在池景州的意料之内。

    池景州的面色有些淡淡的粉,其?余的看上去还是平常没什么区别。

    她?气喘的不行?,起了身,去找丢在地上的衣。对着身后的人说:“我们就到这里,等?回到东京城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池景州侧头,低沉了语气,问?“你这一回是认真的?”

    妈的,他这语气,就好像以前都是她在玩儿一样。徐苼皱着眉,扬了声音:“我哪一回像是在欲情故纵?”

    “你倒也是说了欲情故纵。”男人冷哼一声,听不出?个情绪来。

    徐笙这下子也不客气了,“这招是你习惯的,甭说我。”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又是躺在谁的怀里。谁是千年的狐狸啊!一目了然。

    奇怪的是,池景州也根本不算是生气,他的嘴角好看的上扬着,“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不该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你才对。”

    徐笙瑟缩了下脖子,“还请,官家放过。”

    “徐娘子没诚心,实在是就好敷衍。”他现在顾及不了这些。

    踏踏实实的先让自己舒爽了再说旁的事?。池景州长手一拉,徐笙又被压在了枕头上。

    -

    很久,久到外头的天色渐渐亮起。

    徐笙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换了身衣裳,回到了船上。

    池景州从?外头赶进来,不知是不是听了些不好的消息,面色凝重的很。

    她?抬手一挡,“还请官家站在那处说话。”

    池景州挤出一丝赔礼道歉的笑来,“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开船。”

    可在徐笙看来全是威胁的意思。

    他又是一本正经的说,“宋家那边我替你打点了,舅舅他们会晚些回东京城,这路上是见不着面的。”

    “别一口一个舅舅的,听得心慌。”

    “昨夜是我闹得有些凶了,你要懊恼我也是应当的。”池景州拿捏了认错的语气,“我正好这几日有事?要忙,恐顾不上你。”

    呦!天子终于要干正事?,不来烦她??

    那?可算是敲锣打鼓的大好事!

    “走远些,我巴不得呐。”

    她继续躺回去睡回笼觉,不理睬他。

    池景州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诚话,出?来就几天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心情赏花,坐了船返程。池景州很守诺言,在船上都没有碰过她。

    他满面愁容,像是谁欠了他许多钱。倒是叫底下伺候的人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