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位经纪人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玛丽认同了这一说法,没多关注。

    打完电话,工藤有希子就见工藤新一黏着那位他喜欢的哥哥,便和降谷零打了声招呼,随后跟随工作人员前往休息室等待工藤优作到来。

    降谷零的视线并未在工藤有希子身上停留太久就被工藤新一拉着小跑进场馆。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并未见疑是军情处特工的人物,想来应该除了“爱丽”都去搜寻鲁邦三世的下落了。

    “爱丽”脚踝处红肿,估计是在骚乱中受了伤才无法参与搜索。

    “我不是来捣乱的!是那个姐姐同意我来的!”

    被警察拦下,工藤新一理直气壮指着那边的玛丽,却没发现玛丽蓦然移开了目光。

    她刚刚下意识同意,但忘了这些普通警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只把她当成员工,那位警官好声好气向工藤新一解释,“这里已经被封锁了,小朋友就别进来了。”

    这时工藤新一也猜到玛丽不是他所认为的警方人物,那可能和“约尔”是同为军情处的人?

    “抱歉,”降谷零歪头,朝远处喊了一声,“啊,局长先生!”

    看来西街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疲惫一天,几乎分身乏术的唐纳斯局长听到声响皱眉,循声望去。

    他第一眼看到得反而不是穿着工装服的金发美人,而是正在沉思的小男孩。

    见到这位聪慧的小孩,唐纳斯局长表情不再那么难看。

    他走过去,“啊,。u0027约尔。u0027小姐你们怎么在这?”

    他问得是降谷零,眼神却停留在工藤新一身上。

    “我是这次展览的模特,而工藤小朋友是来参观的。”

    降谷零暗自捏了下走神的小朋友。

    能不能查勘现场就靠你了。

    接受到他的暗示,工藤新一眨巴眨巴眼睛,“局长叔叔,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想到上次那精彩的推理,唐纳斯局长揉捏眉心,拉开隔离带,“进来吧。”

    或许这位小朋友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

    尚未处理干净的血泊上有三道现场痕迹固定线。

    看来贵族那边只出手三人。降谷零环视一圈,没看出太大破绽。

    想来贝尔摩德足够小心。

    于是他踱步到侦查人员身边,“请问能让我看下物证吗?”

    侦查人员向唐纳斯局长示意,得到肯定的回答,便把物证箱打开,里面放着几袋物证袋。

    看到自己和琴酒脸的面具,降谷零感叹这么看他们两长得可真恐怖。

    找到有着基约尔公爵家族家徽暗纹的手套,降谷零在侦查人员不解的目光下,掏出手机拍下照片。

    “你要干嘛?”侦查人员没忍住出声询问。

    “嗯?”降谷零晃了下手机,“我只是觉得这个手套很好看,想拍下回去找找是哪个牌子。”

    侦查人员无语。

    “。u0027约尔。u0027!”

    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工藤新一连忙喊来降谷零,眼睛缀着星光。

    “你看这里!”

    离事发现场七八米远的地方,工藤新一指着地上的弹孔,“这里好奇怪。”

    降谷零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

    想起“约尔”似乎并不了解这起事件,工藤新一和他解释了下事情经过。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这里会只有一个枪孔,如果是那三人为了威慑鲁邦不要过去,那应该不单单只会在这里有一个弹孔。

    鲁邦也不可能只被一枪吓到。”

    降谷零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

    见“约尔”居然没发现异常,工藤新一有些得意,“假设当时,那三人挟持了峰不二子,那么他们只需要开出这一枪作为警告。

    鲁邦就会乖乖走过去。”

    但这又产生个新的疑问。

    “这样的话那当时鲁邦他们应该是处于被动状态,可最后死去得却是那三人。

    离我被送到门后到鲁邦他们逃出来应该不超过三分钟,可现场并没有打斗痕迹,听警察他们说那三人身上也只有一道致命伤。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被动情况下不过三分钟直接杀死那三人的?”

    越想越觉得有违和,工藤新一脱口而出,“或许还有其他势力,而那三人是被他们偷袭,是他们胁迫了鲁邦,这道弹孔是他们留下的!”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时鲁邦他们逃离如此匆忙,脸色也不好看。

    工藤新一信誓旦旦,“所以盗取项链得另有他人!”

    而且大概率会是那两个扮成鲁邦他们的人。

    啊,居然被个小孩揭破真相,贝尔摩德还真倒霉。

    降谷零无奈,就知道这小侦探会发现点什么,所以他才会亲自过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