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很可惜你送给阿斯蒂的礼物没有了。”

    “我记得围捕那个女人的还有其他几位底层成员。”

    老人音色清亮,不带一点老态。

    贝尔摩德环视周围收回手枪的几个男人,“啊啦,只是个意外,我们总不可能正大光明在沃克斯豪尔桥开枪。”

    降谷零不置可否。

    “那个女人还留了一手,mi6大概率已经有所戒备,看来这次的任务得暂时终止了。”

    “那么恭喜你不必再浪费时间进入mi6。”

    贝尔摩德没有在意他的讽刺,“那我先回美国了,记得替我向你家的厨师问好。 ”

    “当然。”

    挂掉电话,降谷零依旧撑着拐杖,站在在草坪望向泰晤士河。

    河流稍显湍急,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变小,三分钟内她必定会在这片河面出现。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降谷零看到桥下一颗金发的小脑袋冒出头,手撑着桥墩大口呼吸。

    果然,工藤新一并非个例。

    河水中赤井玛丽计算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时间,安静地扒着桥墩。

    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很差,身体变回少时她能坚持的时间并不长。

    余光捕捉到奇怪的黑影,她心下一紧,探头看向远处岸边草坪,那里正有人朝这个方向甩动着什么,看模糊的身形似乎是位老人。

    赤井玛丽思考片刻,决定向那边游去。

    如果那人是组织的人,既然已经看到她,那么无论她是否过去都只有一个结局等待她,不如去试探下他们究竟有何陷阱。

    或许能找到生机。

    如果那只是位普通人,这种情况他很可能报警,这件事闹大,对赤井玛丽和老人而言都是一种危险。

    草坪距离桥墩不算远,但以赤井玛丽现在的情况,等她游到岸边,几乎已经耗尽全身的力气。

    她单膝半跪在草坪上蓄力,抬眸打量老人。

    “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降谷零并没有使用变身器,直接袒露自己的身份,“好久不见,。u0027爱丽。u0027小姐。”

    是她!赤井玛丽咳了一声,身体紧绷,她哑声道,“。u0027约尔。u0027你果然和那个组织有关。”

    周围除去面前伪的男人,赤井玛丽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

    在这种寒冬中,空旷的草坪中央只有老人一人。

    降谷零勾唇,从脚边的竹篮中取出一张毯子扔到赤井玛丽身上,“那么重新认识一下。”

    “玛丽小姐你好,你可以称呼我为波本。”

    浸过冰凉的河水,在冷风中赤井玛丽的身体本能颤抖,她没有拒绝这个毯子,用它包裹住自己。

    她没有感受到“约尔”的恶意,却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她很清楚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欺骗者。

    “你想做什么。”看他的样子似乎和那个女人的目的不同。

    降谷零用拐杖轻敲竹篮边缘,“这里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

    他忽地放低声音,能听出些许慈爱,“你觉得一个老人和孙女一起出来野餐,结果孙女不小心掉进水里,现在急着回家的剧本怎么样?”

    赤井玛丽静静地望着他,思索片刻,点头应下。

    “那就把竹篮拎上吧,小孙女。”

    一老一少缓慢地踱步于伦敦街头,有善意的路人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老人和蔼地摇头,小女孩腼腆地向他们表示感谢。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两人走进一栋陈旧复古的小楼房,此时赤井玛丽唇色发白,整个人看上去状态十分糟糕。

    好在开门的一瞬间,暖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叹息,僵硬的身体逐渐回暖。

    “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降谷零扔给她早就放在沙发上的一叠衣物,他瞥了赤井玛丽一眼,“比我预计的体型还要小一点。”

    赤井玛丽皱眉,内心有许多疑问,但她认为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不如先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

    她拿着衣物,冷冷看了降谷零一眼,径直走向他指向的浴室。

    可真冷静。

    降谷零撕去易容面具,心想赤井玛丽大概会在里面花费许多时间。

    想到“小女孩”难看的脸色,他顿了下,走进厨房,给她泡了一杯热可可,虽然大概率她也不会喝。

    等赤井玛丽挽着袖管出来时,茶几上的热可可已经不再冒着热气。

    “坐吧。”降谷零双腿交叠坐在沙发边,指向他斜对面的沙发椅。

    身体已经恢复一半,赤井玛丽从善如流地坐下,她越发在意面前这个男人的用意。降谷零盯着她那双独特的眼睛,总感觉又一种微妙的既视感。

    他眨了下眼睛,把原定的说辞推翻,他把热可可推到她面前。

    “放心没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