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组成员愤恨抬头,“组长,任务失败。”

    降谷零无奈,他本来就没打算杀死那人,毕竟还需要他和朗姆汇报。

    只是准备伤到他限制那人的行动,结果还是没成功。

    他有点怀念琴酒,就这么点距离的狙击,那家伙可不会失手。

    “知道了,二组跟上那辆跑车。”

    除去狙击,还有另一批人蹲守在附近,不过降谷零对他们不抱有太大希望。

    那人既然能始终跟在他们车后,显然车技异于常人,零组那些人大多都是平常乖乖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那人无伤的情况下估计是不可能跟踪成功。

    想到成员通报上来的车牌号,降谷零瞥了眼躺在脚下的手下,思索片刻,给琴酒发送邮件。

    发给他那串车牌号。

    【有个麻烦的家伙想要追求我。】

    不知道琴酒认不认识这辆车。

    不过组织内部除了琴酒似乎没有人会一直固定只使用一辆车。

    就连他也是几辆跑车随手换。

    【呵。】

    回复一声冷笑,琴酒低头看向倍镜,几秒后他迅速按下扳机。

    黑色跑车内的男人惊诧地瞪大眼睛,他竟然没有发现有狙击手。

    他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那里并没有合适的狙击点,是一条老式的商业街。

    而唯一可以充当狙击点的只有远处一栋大楼。

    目测狙击距离800码。

    而他正处于移动的车辆中。

    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男人倒在方向盘上,脖子处的枪孔流出潺潺鲜血。

    见已经得手,琴酒收起狙击枪放进琴包离开大楼。

    自从猜测朗姆有问题后,他便注意着朗姆的动向。

    卧底名单这件事明面上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按波本是“朗姆”的情况下思考,琴酒轻易得出结论,组织内部那位fbi卧底果然已经和波本联手。fbi和日本警方在诱骗他们盗取虚假名单。

    为什么?

    为了消除一部分代号成员?

    这似乎合理的答案,但琴酒不觉得波本会没有其他意图——以各种方式杀死几名代号成员对于掌握着组织内部情报的波本来说易如反掌。

    虽说可能有些自恋但联想到波本始终期望着他脱离组织,琴酒推测这次事件是波本为他设下的局。

    但他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想达成什么目的?

    不出意外那位大人会吩咐他执行卧底清除任务,且大概率和他一起行动的人会是那位大人的心腹。

    伪造他杀死心腹的假象,惹怒那位大人直接对他下手?

    还有一些碎片没有掌握,琴酒无法猜透降谷零最深层次的目的,但这不妨碍他开展自己的计划。

    ——借由波本的手杀死那位大人的心腹。

    或者说那位大人只会知道是“警方”杀死了他的心腹。

    既然那位大人会除掉他这件事已经不可避免,那么他也只能让这件事无期限拖延下去。

    能得到那位大人完全信任的有能之人并不多。

    没有能用的利器,即便是刀柄锈化有些刺手的旧刃也只能捏着鼻子用起来。

    暂时还不能丢。

    只要那位大人不知道波本还活着这件事,那么他便不会太快对他下手。

    至于该怎么在不暴露波本活着的情况下,除掉“朗姆”,并且不引起组织内部更大的动乱,琴酒暂时还没能想出解决方案。

    或者把波本一切所作所为都推到那位fbi卧底头上是个不错的方法。

    那么那个卧底究竟是谁?

    第175章 邀请函

    得到朗姆心腹已死的消息,降谷零诧异,疑惑是谁在这种时候杀了那个人。

    而在看到现场勘察报告后,他深深皱起眉头。

    这种狙击能力,他所知能做到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终于滚回美国处理fbi事务的赤井秀一。

    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家伙。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琴酒发来的那略带嘲讽的冷笑,降谷零把手机甩到书桌上。

    正在重看自家藏书的柯南抬头,“零,你应该庆幸还好我家的书桌足够大。”

    不然这手机绝对得掉在地上摔坏。

    现在心情不太妙的降谷零手指不快不缓地用一种令柯南心慌的频率敲击桌面。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柯南放下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讪笑道,“我想问能不能让我也变回大人一次。”

    “理由。”

    柯南讨好地向他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收到一份奇怪的邀请函”

    降谷零今早回到工藤宅的时候就看到客厅茶几上的信封。

    里面装着巨额支票,委托工藤新一去往一个地方。

    “不行。”

    柯南瞬间眯起死鱼眼,“我可以易容,以工藤新一的朋友身份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