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琴酒的往事中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同时降谷零也对琴酒的过去有点在意。

    琴酒靠坐在办公桌旁,任由降谷零把玩发尾还有些潮湿的头发。

    “是,不过我没有多少到组织前的记忆。”

    降谷零手指微顿,“你从一开始就在日本吗?”

    琴酒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他点头,“是。”

    虽然长成这副样子,但在琴酒记忆里他似乎一直待在日本。

    “乌丸莲耶是什么样子?”

    琴酒毫不客气地描述道,“坐在轮椅上看着命不久矣的老人。”

    降谷零将银色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遇上那位老人的吗?”

    琴酒无意义地盯着地面看了几秒,手指扣在书桌边,忽然叹息道。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是在京都。”

    第207章 软件研发者

    果然是在京都。

    虽然已经差不多能肯定一些事,但降谷零还是继续询问下去。

    “所以琴酒,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降谷零很难想象一头银发的臭屁小男孩的模样,但同时他又很在意。

    总感觉会非常有意思。

    琴酒瞟了他一眼,“你可以自行想象。”

    降谷零兴致勃勃追问道,“所以你因为训练哭过吗?”

    “没有。”对琴酒来说,仿佛从小就没有那根神经,就像是没有泪腺。

    见降谷零还想再问下去,琴酒轻嗤,“你小时候经常哭?”

    小时候意外经常流泪的降谷零理直气壮,“没有。”

    看着那双格外真诚的眼睛,琴酒忽然扯起嘴角,却没有否认降谷零这句话。

    果然是爱哭的人。

    想到手术室那滴眼泪,琴酒抬手抚摸降谷零眼角。降谷零本能闭上那只眼睛,他不理解琴酒现在在做什么,却也不会反抗。

    见琴酒很快收回手,降谷零握住琴酒的手,“你在做什么?”

    “在想你哭起来的样子。”

    虽然话没说错,但降谷零还是理解成另一种意思,他一脸微妙地看着琴酒,很想嘲讽几句,可耳边的烫意让他迅速转移开话题。

    降谷零问了许多琴酒的往事,同样也回答了许多琴酒的提问。

    但他们都避开了某些事情。

    比如琴酒第一次的任务,比如降谷零的警校生活。

    等谈话结束,琴酒的发丝已经干透,降谷零打着哈欠起身离开书房,却没有走进自己的房间,而是熟门熟路霸占着琴酒的卧室。

    甚至在琴酒躺到床上后霸占着他的怀抱。

    而当晚,梦里降谷零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绿色的眼睛,银白色的短发,那张阴恻恻的表情和琴酒如出一撤。

    降谷零好奇地捏住小男孩的脸,但意外之外看着凶巴巴的男孩却没有生气,反而任人揉捏。

    但他张口第一句话却是。

    “很痛。”

    降谷零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琴酒的胸膛,从敞开的衣领能看到那一道刀疤。

    他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可能是因为他听到琴酒平淡地述说着他扭曲的童年。

    可能是因为他听到琴酒轻描淡写地说出几年来芯片对他的影响。

    或许更是因为今天那道爆炸声。

    认定琴酒已经睡熟,降谷零拽住琴酒衣领,又让自己贴近几分琴酒。

    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强大无比的男人不需要任何人心疼。

    但他还是有些郁闷,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被养成这副“糟糕”的模样。

    降谷零蓦地对乌丸莲耶多出几分杀意。

    搂在腰上的手忽然收紧,降谷零抬眸,却只看到似乎可以称得上安详的睡颜。

    他手有点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正大光明地捏上琴酒的脸颊。

    一如既往的手感不错。

    但很可惜,某人其实并没有睡着,“波本,我不介意现在做点什么。”

    降谷零眨了下眼睛,瞥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并不算晚,他思考几秒明天的各项事务。

    倏地翻身压在琴酒身上,饶有兴致地挑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手指上。

    “我同样不介意你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的后果就是降谷零贴着创口贴进入警察厅。

    因为峰会正式落幕,降谷零的工作重心全部压在组织一事上。

    早上再次出席那场进展缓慢的国际会议,降谷零对几国的争吵感到头疼。

    想要同时发起总攻,敲定一个准确的时间点太难。

    暂时也只能搁置,看组织具体情况而定。

    回到办公室,降谷零久违地拨通泽田弘树的电话。

    “零!”泽田弘树兴奋地开口,“我的游戏做出来了!”

    虽然有事拜托泽田弘树,但降谷零还是耐心地温声询问道,“是怎样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