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也趁机将他的势力铲除的干干净净。

    陆行风正要一把火将他的大本营烧了,慕容渊扫了一眼满地的宝贝,道:“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那家伙这么爱财,这些东西给她,她肯定很高兴。

    陆行风跟杨泽去装宝贝。

    慕容渊正要往外走去,青魑却突然开口道:“里面还有东西。”

    “嗯?”

    慕容渊脚步一顿,狭长的双眼微微一眯,朝着青魑说的方向走了过去。

    面前是一堵墙,应当有机关。

    慕容渊退后,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比别处要光滑的一处,按了下去。

    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石门缓缓打开。

    慕容渊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杨泽为保护慕容渊的安全,也赶紧跟了进去。

    经过了一条漆黑的长廊,走到尽头才终于出现了一道光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奄奄一息的九尾狐狸。

    此时它被困在阵法之中,四肢被灵锁困住。

    听到动静,它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来人后,它撑着身子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你终于来了。”

    慕容渊呼吸一滞:“你是……”

    “你小时候见过我的,我是你舅舅的幻兽。”

    “是他将你关在此处的?”

    九尾狐狸摇头,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不是,关我的人不是他,而是红狐,是他夺了你舅舅的身体后,便把我关在这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舅舅!”

    若不是杀了它会让那具身体实力大减,只怕红狐早将它打得魂飞魄散了。

    她低低的笑了起来,似哭诉般,声音凄凉:“你舅舅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幻兽如此狠心?一切,都怪我,是我的罪,是我引来了红狐,是我害了他。”

    慕容渊没想到如今的柳鹤身体里面的人,竟然不是他的舅舅。

    难怪……

    难怪他性情会大变。

    慕容渊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双拳紧握:“那他……是何时被夺舍的?”

    “十八年前。”

    慕容渊喉咙干涩的厉害:“我也在?”

    九尾狐狸定定的盯了他半响,最终不忍告诉他真相,摇头:“不在,当时你不在,你见到的是已经被夺舍过后的他,那时的他,已经不是你舅舅了。”

    当年,柳鹤是可以打败红狐的,只是当时的慕容渊突然闯了出来,红狐夺柳鹤不成,直接盯上了慕容渊。

    柳鹤为了保护慕容渊,被红狐重伤,实力不济后,成功被它夺了舍。

    现在追究当年的真相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是徒增愧疚罢了。

    若真要追究,它自己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慕容渊脸上的线条紧绷着,眸中,杀意凛然:“那我舅舅他……”

    九尾狐狸:“在我的灵核中,在红狐夺舍时,我将把他的一魄救了下来,但是他其余的魂魄还在红狐的手中……”

    “请你一定要救活他。”

    九尾狐狸说完这番话后,已经撑不住,沉睡了过去。

    杨泽没想到柳鹤性情大变竟然是被夺了舍。

    待将这个消息消化后,他扭头看着表情晦暗不明的慕容渊,出声道:“殿下……”

    慕容渊收回目光,幽深的眸底充满了愤怒,周身寒气肆意,叫杨泽都忍不住抖了下身体。

    这般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的表情这么恐怖。

    杨泽咽了一口口水:“我们要不要把它救出来?”

    “不救,它是我舅舅的幻兽,我们动了它,便会打草惊蛇。”

    慕容渊深深的看了九尾狐狸一眼转身离开了密室。

    ……

    柳鹤前不久才损失了一大笔的财产,气血还没恢复。

    又听到他辛苦培养的势力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后,刺激得体内剧毒发作,柳鹤气的一病不起。

    “九尾狐狸可被发现了?”

    心腹道:“暂未,他们并没有发现暗室,可是要将它转移?”

    “不用,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既然已经去过一次,断不会再去第二次。”

    没多久,大夫便来了,替他诊完脉后,纷纷额头冒冷汗,直言道:“大人,您身上的毒,恕老夫才疏学浅,解不了啊!”

    “滚!”

    柳鹤将玉枕头扔了出去,直接将大夫砸的头破血流。

    待大夫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后,柳鹤用力的闭紧了双眼:“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医圣。”

    该死的,若不是柳鹤用他毕生的修为强行将他锁在这具身体里面,他早就舍了这具身体了。

    他的毒,看来也就只有医圣能够解了。

    忽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对,还有一个!

    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