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等人不禁向陆行风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苏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

    节哀一词到了嘴边,迟疑了下,换成了:“加油!”

    铁树能不能开花,就看你的毅力了。

    其余几人也有模学样,语气沉重的跟他说了一句加油后,便各自散开了。

    留下还跪在地上,风中凌乱的陆行风。

    ……

    深夜,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苏洛站在一片悬崖的面前。

    崖下云雾缠绕,寒风似刃。

    苏洛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忽然,不少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围在她的周围,拖着她的身子,飞向了崖底。

    崖下,入眼的便是一片长得张牙舞爪的荆棘。

    苏洛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在接触那些光点后,荆棘很自觉的让了路。

    穿过荆棘面前是一片极具腐蚀性的黑雾。

    她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那些光点萦绕在她的周围,如众星捧月般,在一片黑夜中,璀璨而又夺目。

    穿过黑雾,一片黑色的海域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海水自动分开,面前出现了一条阶梯。

    走到底,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非常的宫殿。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一道悠远而又空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须臾,宫殿门缓缓打开。

    一束光,从里面透了出来,打在了苏洛的身上。

    围在苏洛身边的光点慢慢消散而去。

    “进去吧,孩子。”

    那道古老的声音响起,苏洛缓步走了进去。

    里面,金碧辉煌,奢侈至极。

    地铺白玉,内嵌宝珠点缀。

    两边,一步一颗碗大的夜明珠,将宫殿照的熠熠生辉。

    然而,在这金碧辉煌之下,一张白玉棺材十分突兀的出现在宫殿的最中间。

    苏洛眸光微动,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若是往常,看见里面价值连城的宝贝,她定会兴奋恨不得将这些宝贝一扫而空。

    而眼下,她的视线都被最中间的那张白玉棺材所吸引。

    不知道为何,在看见那白玉棺材时,她总觉得灵魂深处,有一道声音在呼唤她。

    苏洛没有轻举妄动。

    直觉告诉她,这棺材很危险。

    她记得,她明明躺在慕容渊怀里睡觉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

    慕容渊不在身边,其他的人也不见了。

    “姆姆?”

    苏洛试探性的唤了姆姆一声。

    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姆姆一直生活在她的灵海之中,与她共存亡。

    可眼下,姆姆竟然没有半点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洛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白玉棺材上。

    眼中暗流涌动。

    思量一二,她迈腿,走向了白玉棺材,在它面前站定。

    深呼吸,伸手覆在了棺盖上。

    微微用力,伴随着一声轻响,棺盖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葱白如玉、芳香如莲美足。

    尤其是,在红色衣裙还有脚踝上的铃铛点缀下,美得摄人心魂!

    苏洛呼吸一滞,一抹惊艳跃然于眼中。

    她听说过不少的恋足癖,总觉得有些无法理解,一双脚,就长那样,美能够美到哪里去?

    可当这么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中时,她忽然明白,原来一个人的脚也可以这般美的。

    一双脚,便已经美成这样,那这脚的主人呢?

    怕是美的不可方物吧?

    不然,还真对不起这双脚。

    苏洛怀揣着几分期待的心情,将棺盖完全揭开,却在看见那棺中女子的脸时,瞳孔狠狠一缩。

    那个女人的脸……

    还未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耳边蓦地响起了一道焦急的声音。

    “洛洛,醒醒!”

    “唔……”

    晨光熹微,苏洛睁开眼睛,便撞进了一双如黑曜石般深沉的黑眸中,只是,里面的挂满了担心。

    苏洛:“怎么了?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慕容渊盯着她的眼睛,片刻后,道:“你方才做噩梦了,做什么噩梦了?”

    “是吗?”苏洛皱眉:“我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这话,她没有撒谎。

    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既然是噩梦,也没有想的必要了。

    苏洛笑了起来,伸手在慕容渊脸上捏了下:“知道了,我的……小心肝。”

    这声小心肝真是熨烫到了他的心坎里。

    慕容渊心思一动,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巧儿端了一份刚做好的早点过来。

    飞船受创严重,晚上,几个人都睡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