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离开,元奕却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微眯的眸中,泛着一丝危险的味道:“你是觉得,我们男人都是肤浅的东西,连区区一只魅妖都无法抵挡?”

    童谣抬头,反问:“难道不是?”

    元奕难得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严肃了起来:“既然你认为我们都是好色之徒,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

    “就赌……我会不会被那魅妖所迷惑,如何?”

    童谣笑了:“元奕公子阅女无数,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这种狐媚的手段,与你而言,自然不是问题,这样玩多没意思。”

    “哦?那你觉得如何才有意思?”

    “天下男人是一家,既然要赌,就要把离心殿跟暗阁那几位都算上,你觉得如何?”

    元奕轻轻挑眉,答应了:“可以。”

    童谣准备从纳戒中拿赌注出来,刚有所动作,就被元奕摁住了。

    “不需要旁的东西当赌注,你若是是输了,就当我一个月的丫鬟。”

    童谣眼神微厉:“好啊,你若是输了,就当我两个月的奴才!”

    “你输了才一个月,为何我就要两个月?”

    童谣理直气壮道:“那是你的条件,这是我的条件,两者并不冲突,有什么问题吗?”

    罢了,好男不跟女斗。

    况且,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既然是赌约,那关于魅妖的事情也不能告诉他们了。”

    若是不小心着了道,同那魅妖交合一次两次,养几天就好了。

    元奕补充道:“期限,就到我们离开月溟渊那天为止。”

    童谣爽快答应:“没问题!”

    赌约达成,两个人便去找苏洛他们汇合了。

    要分开时,元奕突然道:“有一点,我要纠正下。”

    童谣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他:“什么?”

    “我虽有不少的红颜知己,可我跟她们清清白白。”

    丢下这句话,元奕长腿一迈,走在了童谣的前面。

    童谣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才嗤笑道,清不清白,跟她有什么关系?

    神经病。

    她翻了一个白眼,甩着那截断尾跟了上去。

    魅妖一事,虽然不能同洛景、陆行风他们提,但是洛洛就没关系了呀。

    所以,转头,她就将此事告诉了苏洛。

    “你觉得我会赢吗?”

    苏洛的视线从那几个男人身上扫过,回了她两个字:“难说。”

    童谣:“……”

    “怎么就难说了?”童谣像是说说服苏洛,又像是说服自己,道:“杨泽看上去老实,背后就是那种老不正经的!陆行风嘛,典型就是那种见色起意的!”

    “还有那个莫琰看起来冷冰冰的,谁知道私底下面对美人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德行?”

    “哼,那个元奕也是,嘴上说着对美人没有兴趣,谁知道他会不会来者不拒?”

    苏洛就安静的听着童谣将暗阁的几个男人,从头到尾嫌弃了一遍。

    斟酌了片刻,她问道:“所以,说了这么多,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让他们失身给那魅妖吧?”

    童谣无语道:“我是那种为了赢不择手段的人吗?”

    苏洛很想说一声是。

    考虑到姐妹的面子,她微微一笑:“那我祝你好运,准备一下,我们要动身了。”

    这动身,自然是要去地图上宫殿所在的位置。

    有慕容渊在,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不须一个时辰,众人就已经到了宫殿的面前。

    这时,天色渐暗,月上梢头。

    富丽堂皇的宫殿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不知道为何,看着眼前的宫殿,苏洛的脑海中恍恍惚惚出现了一个细碎的画面。

    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

    这时,一只乌鸦在最高处落脚,它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众人,嘎嘎的叫了两声,便飞走了。

    “乌鸦叫,是凶。”

    人群中,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苏洛却是听见了。

    她侧眸,没找出是谁说的话。

    眼角的余光却是看见了人群后方,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苏洛再望去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那是……

    魅妖?

    姆姆盘腿坐在精灵树下,道:“是她,还有刚才那只乌鸦是魔族指挥使婆娑的爱宠。”

    “她人在哪?”

    “宫殿里面。”

    邢将走上前,试图推了一下宫殿的大门,用了力,没推开。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独特之处。

    应当是他的力量不够。

    邢将对众人道:“要打开此大门,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宝藏就在眼前,眼下,大家也没谦让,纷纷自告奋勇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