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够狂妄啊!

    于思娘脸上笑意一收,眼神犀利:“小姑娘,你来的时候,就没有打听打听,我这是什么地方?”

    苏洛一脸无辜道:“不就是赌坊吗?”

    于思娘脸色铁青:“是,这是一间赌坊没错,难道你就没有打听打听,于思娘,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

    苏洛有些烦。

    她就赌十把,凑个路费钱。

    这人怎得就这般磨磨唧唧?

    她挑衅的看了过去:“你这是输不起了?”

    “笑话,我于思娘坐镇赌坊十几年,有何输不起的?”

    “既然输的起,那你倒是开呀。”苏洛可不瞎,对方明显就是输不起,想耍赖了。

    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

    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同姐妹们心血来潮出去玩几把,也总是因为赢得太多了,而引起血战。

    在二十一世纪,人家好歹是在你离开时动手。

    这位倒好,光明正大的砸自己的场子。

    “小妹妹,我混迹赌场三十多年,任何老千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可现在,她却完全看不懂苏洛刚才是如何出老千的。

    能够把把猜中她的点数,不是老千,她根本不信!

    苏洛笑了。

    这三颗骰子的赌法,可是赌术界中最简单的玩意。

    简单来说,有手有耳就行。

    还用的着出老千?

    于思娘又开口了:“小姑娘,看在你长得这般如花似玉的份上,告诉姐姐,是谁派你来的。”

    “姐姐?”苏洛眼皮微掀,打量着于思娘的脸:“你这看上去也有四十多岁了吧?我才十五岁,叫我喊你姐姐,羞不羞?”

    “还有,你混迹赌场这么多年,这玩骰子的水平,实在是辣眼睛的很,连基本的混淆视听都不会,你们这赌场能开到现在,也是奇迹。”

    于思娘表情扭曲:“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苏洛抬了抬下巴,气势逼人:“这两样酒,我都不爱喝,既然这骰子你不开,那就我来帮你开!”

    苏洛直接伸手去揭骰盅。

    于思娘将她的手挡了回去。

    哪知,苏洛虚晃一招,一掌打向了于思娘。

    于思娘脸色一变,匆匆退开。

    也就是因为这一退,她面前的骰盅也随之被打开。

    苏洛看着点数,红唇勾起:“一二二,五点,小,我赢了。”

    “按照赔率,你应该要给我……”

    她快速心算了下:“一百一十八万零九百八十金币,我给你抹个零,给我一百一十九万就行。”

    八十金币,抹个零,四舍五入,凑个整,刚好一百。

    哪有这么抹零的?

    于思娘气得浑身发抖。

    区区金灵,也敢闹事!

    简直找死!

    “好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来到我的地盘撒野!来人啊!”

    有不少人拎着武器,从帘子后方走了出来。

    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其余的人见状不妙,赶紧拿回自己的本钱,在大门要关起来的时候,立马溜了出去。

    苏洛脸上未见任何波澜,反而笑意渐浓,她活动着手筋骨,“这位大婶,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不然你会后悔的!”

    于思娘冷笑:“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给我拿下!”

    她要让她知道,在他们赌坊闹事的下场。

    苏洛露出几分同情之色:“我提醒过你的了。”

    一盏茶的时间后,赌坊中,一群大男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一位容貌英俊的男子十分嫌弃道:“就这点能耐,也要我出手?”

    话音一落,他的小腿就被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踹了一脚:“让你打架就打架,废话这么多干嘛?”

    “嘶——”男人捂着小腿,单腿跳着:“小凤凤,你能不能轻点踹?疼!”

    火凤嫌弃的别开了视线。

    穷奇的不太友善的视线落在了于思娘的身上,他询问苏洛:“这个人,要杀了吗?”

    于思娘一脸惊恐的看着穷奇。

    她以为苏洛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的她的帮手!

    她这些手下,没一个在他手中挺过五招的!

    对方的实力,恐怖到令人发指!

    要是早知道,他是跟着姑娘一起的,说什么她也不会动手啊!

    于思娘后悔了。

    方才她有多嚣张,这会她就有多狼狈。

    于思娘双腿一软,跪在苏洛的面前:“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条小命吧!”

    苏洛脸上漾着笑,却似寒冰利刃,锋芒逼人,她站在于思娘的面前,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一世,“方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于思娘的脑袋磕的砰砰作响:“是我有眼无珠,姑娘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