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兰凝心的刺激,苏洛觉得眼前的慕容渊,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更黏糊了。

    他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眉目间,带着一股深情,苏洛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他。

    被他这么瞧着, 再加上那酥入骨的语气,她便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很。

    苏洛的手在他胸膛打着转转,媚眼如丝:“怎么一个修炼法?”

    他这是,终于等不了,要补她一个洞房花烛夜了?

    念此,苏洛全身的血液的沸腾了起来。

    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炙热。

    来吧,她准备好了!

    慕容渊看着自家小娘子,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心知,她又想歪了。

    可瞧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他的呼吸也逐渐重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竟然生出了不顾一切,同她圆了房的念头。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还小,再等两年。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慕容渊压下心里的燥意,咬着丹药,覆上苏洛的唇,将另外一半送了过去。

    一颗丹药,在两个人唇齿交缠中化开。

    慕容渊的神识进入苏洛的身体中,勾着她,进入了另外一番天雷、地火。

    ……

    经过了一场血战,城主府变得面目全非。

    前几天,好不容易修缮起来的屋子,也全数报废。

    杭丘带着杭家的人将城主府内外的损失,花了一夜的时间核算完毕,然后在原有的基础上,将费用往上翻了几番。

    看着那笔天价的赔偿,众人想反抗,可一动用灵力,就痛得生不如死。

    况且,那个叫着火凤的小男孩……

    哦,不,他可不是什么小男孩,他可是上古神兽的后裔,火凤!

    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一只凤凰。

    根本打不过。

    这个亏,他们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富裕点的,认命交了罚金离开了,没钱的,也只能认命选择归顺,打工还债。

    城主府的危机解除,婳奺也带着红莲宗的人告辞了。

    花扶跟师姐们话别了后,便回头去找她的恩人哥哥,可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他人。

    看样子,他又不告而别了。

    花扶鼓着腮帮,有些失望。

    她还有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呢!

    花扶环视了一圈,朝着南月跟花君离跑了过去:“爹爹,娘亲,你们没受伤吧?”

    “我们没事。”多亏了苏洛的丹药,她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舅舅呢?”

    “他受了点伤,现在还昏迷不醒,元萱刚让人将他送回房间了。”

    “我去看看舅舅!”

    花扶风风火火的跑了,南月还有话想问她,叫都叫不住。

    她皱眉道:“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花君离轻咳一声:“八成是随了我吧。”

    南月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她吧!”

    他们夫妻二人都不是那种欢脱的性子,生出个花扶倒是跟兔子一样,蹦跶的很。

    花君离正色道:“夫人,你寻个机会,从扶儿嘴里探一探,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的来路。”

    直觉告诉他,那个那人并非善类。

    说到此人我,南月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嗯。”

    南月将武器收了起来,“夫君,我们要不,也归顺城主府吧。”

    苏洛很强大,她身边还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有她在,他们也能够寻一处安身之所。

    花君离没做声,半响后,他叹息了一声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对不起,是我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们。”

    南月回抱着他,安抚道:“说的什么傻话?当初,南家落魄的时候,若非你,我早就同我爷爷一起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我?哪里还有小睢跟扶儿?”

    只可惜,为家人洗刷冤屈的证据没找到。

    余明远死了,如今也不知道那东西是被他毁了,还是藏起来了。

    南月希望是后者。

    ……

    “乔乔,云扬?”

    乔乔跟云扬正在帮忙善后,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欣喜的声音。

    两人回头,看见来人,乔乔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见元萱了?”

    云扬:“要不?我掐你一下,看你疼不疼?”

    乔乔表情不善的看着他:“你掐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逝世。

    他才不会掐。

    “乔乔!”那头,元萱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哽咽着:“呜呜呜……能够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真实的温度,乔乔也红了眼眶:“啊啊啊啊!元萱,真的是元萱,你还活着!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呜呜呜……”

    久别重逢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又蹦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