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她一个晚辈走了,还要我这个做长辈的哭死不成?”

    提起柳青青,程国公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想找她泄火,谁知道她居然死了。

    真是晦气,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再去处理她。

    私通是死罪,尤其是他们这种。

    柳国公早就想伺机动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酿的。”

    “不是跟老板说了,把人都赶走吗,怎么还有人来打扰本国公。”

    柳国公破口大骂,还没等他穿好衣服,外面的人就踹开门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

    推开怀里的女人,柳国公拿起衣服匆匆遮住自己。

    待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立刻怂了,“是你?”

    “慕容殇!”

    “居然是你。”

    柳国公老脸通红,大有种被捉j的感觉。

    慕容殇纯黑色的披风拖于身后,站在那里就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林七随手关上门,还不忘插好门销。

    女人慌忙躲到衣架下面,她只是一个烟柳女子,这种别人的恩怨可不要波及到她才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国公警惕的问道。

    “我想干什么。”慕容殇嗤笑到,“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

    “柳青青今天刚死,你就来这里寻欢作乐。”

    “柳莫,你跟你的柳青青是私通吧。”

    “你胡说。”

    柳国公脸色青紫,这下,老底都被人揭穿了。

    “是不是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

    “非要我把皇上也拉过来,你才心服口服吗。”

    皇上二字如雷贯耳。

    柳国公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林七训到,柳国公莫不是疯了吧,都火烧眉毛了,还在笑。

    “你觉得我会怕那皇帝小儿吗,本国公就算不是三朝元老,那也是先皇亲自封赏的国公。”

    “是他一个新皇能动的吗?”

    “动不动得了,不是你说了算的。”

    柳国公话音刚落,慕容熙就带着赵澄和一众御林军闯了进来。

    慕容熙剑眉微颦,眼底寒气四溢。

    和慕容殇并肩站起,仿佛两个索命的黑罗刹。

    “原来你对朕有这么大的意见啊。”

    “朕从前竟然不知道。”

    慕容殇今天的局就是冲着柳国公来的,本来只是想用柳芸威胁他,既然柳青青死了,那不如将计就计,借慕容熙的手除了他。

    见局势已不可更改,柳国公干脆撕破脸。

    “老子就是看不起你又能怎样,你这皇帝之位都是我给你的。”

    “当年你母亲那个贱人勾引我,让我替她杀了”

    嗖嗖嗖---

    慕容熙眼疾手快,从侍卫手里抢过一把弓,五箭齐发。

    “诶!”

    林七刀都没拔出来。

    下一刻,就被另一个人夺走了。

    慕容熙抽出刀一阵乱砍,衣架下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

    赵澄也是难忍的恶心。

    大概几十大刀后,慕容熙才气喘呼呼的停下来。

    “赵澄!”

    “是是,奴才在。”

    “把柳莫挂到城门示众,再通知下去,柳家满门抄斩,柳青青的尸体也给朕扔到乱葬岗去。”

    “是,奴才遵命。”

    蠢货东西,差点把他的秘密都说出来。

    “你们都给朕看着,污蔑朕的母后,就是这个下场。”

    “臣等不敢~”

    御林军齐声回道。

    等慕容熙走了,林七才颤巍巍的凑到慕容殇跟前,“王爷,柳国公不是柳芸小姐的父亲吗,为何?”

    “他死有余辜。”

    慕容殇冷漠的看着地上的血迹。

    慕容轩在边关建功德祠之时,为了宣传柳芸的功绩,特地找了当地人来讲述柳芸的故事。

    谁知道竟意外知道些别的。

    柳芸之所以被包围,确实是因为程落薰阵前夺帅,可是柳国公纵容柳青青擅自调走兵马,也是害死她的直接原因。

    调走兵马只是为了准备她可笑的生辰。

    生辰?

    不如去过冥诞。

    慕容殇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白色的残留物,下一个,该程落薰和程家了。

    现在看来,她也没有什么大的利用价值了。

    “林七,你去告诉轩,这件事情结束了,让他先忙别的吧。”

    “是。”

    为了和慕容熙的大部队拉开距离,林七从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已是月黑风高。

    慕容熙狭长的车队在大街上行驶,映得周边房屋都是明亮的。

    但是林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来讲,天子的车队应该是两边相对称的,怎么现在总感觉队伍很凌乱的样子。

    仿佛仿佛,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