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去上面收拾房子。

    看着阵势肯定不只是打扫那么简单,还会再加一些摆设。

    招待上司的仪式,大家都懂嘛。

    “王爷,您这么多的人在河间大人家能住下吗?不如去老身那里,好歹是个族长的宅子,更宽敞些。”

    面对着族长诚心诚意的邀请,慕容殇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过。

    “林七,你觉得在哪里更好呢?”

    嗯?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七慌了神。

    王爷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呢。

    “属下无所谓,只看王爷的心意。”

    胆战心惊的回答完,林七,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慕容殇端正身子,面对着族长。

    “不用了,本王住在这里就好。”

    “是。”

    族长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哪里敢再说话。

    慕容殇望向窗外,天已经漆黑漆黑的。

    明明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

    苗疆族的夜晚,漆黑的有些压抑,跟中原完全不同的感觉,还有很多小虫子的叫声。

    这就是气候湿润的原因吗,慕容殇仍然望着窗外。

    边关干燥,苗疆湿润,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看着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族长也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的离开了。

    族长离开之后,河间父亲让人把她带来的新鲜果蔬全都扔了出去。

    慕容殇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做,完全不意外。

    “王爷,房间收拾好了,您进去吧。”

    “有劳河间大人了。”

    “没事没事,能为王爷打扫房间,只是在下的荣幸。”

    “林七,今日你和本王住在一起,至于左优,就和其他人住在别处吧。”

    “是属下,遵命。”

    --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又见到她了

    夜里。

    乌黑的天空,像是不透风的幕布,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从前觉得,爱下雨的地方,空气一定是清透的,很清爽,很爽朗。

    可是现在的苗疆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各种小虫子的声音,偶尔能听到几户人家,在捣着什么东西,还有流水哗啦啦的声音。

    这个水声,让慕容殇不自觉的,想起了祁韵国的水患。

    他完全相信慕容轩和林守将,而且他走之前也已经把事情打点的差不多了。

    只要慕容轩按照他说的做,光设粥棚,赈济百姓,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就怕慕容熙那个狗皇帝,打了什么坏主意。

    呼~

    我的芸儿啊。

    慕容熙说的一定不是真的。

    脑袋乱糟糟的,想睡又睡不着,还有这个竹床,硬邦邦的。

    因为气候潮湿,竹床感觉进了水一样湿哒哒的,让人不舒服。

    望一眼不远处的林七,他早已经睡着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刀。

    不过能看出来他睡得也不是很深。

    正胡思乱想之时。

    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

    “是谁!”

    慕容殇腾的一下起来,像一匹警惕的狼。

    “怎么了,王爷。”

    林七也惊醒了,刹那间拔出刀,飞奔到慕容殇身边。

    “刚刚有个人影过去了。”

    林七走到窗边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王爷是不是看错了,什么都没有啊。”

    “你觉得本王会看错吗?”

    慕容殇反问到。

    言外之意,你这是在质疑我。

    “不不敢。”

    林七立马怂了,又仔细检查一遍。

    正转身要汇报,“王爷小心!”

    林七瞪大眼睛。

    是百里时宁。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泪痕,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百里时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七将慕容殇守在身后,自己也有些害怕。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不是要和河间年成亲了。”

    “我什么时候要跟她成亲了,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话。”

    又是一个痴女。

    慕容殇不解的看着林七,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一下子吸引了两个小姑娘。

    他来苗疆是来干什么的。

    “明明就有你跟她每天那么亲密。”

    “你知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吗,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跟他她在一起,什么都不能做,我连上去弄开你们的资格都没有。”

    “我真的很难过,林七我很喜欢你的。”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长得没有她漂亮,出身没有她高贵,可是我很喜欢你啊。”

    “林七。”

    声音逐渐哽咽,百里时宁疯了一样,说着就向林七扑过来。

    林七迎上去,怕伤到她,没有用尽全力。

    还没碰到,直接被百里时宁打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