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啊。”

    程落薰挺直肩背,哪有女孩子被侵犯还不反抗的。

    这种问题也能问得出口。

    “你当时是不是在现场。”

    “是。”

    蓦然,慕容殇的话锋转到程落薰头上。

    总觉得这个害死芸儿的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那为什么不去救她。”慕容殇眼神炯炯的说到。

    “不想救,就是这么简单。”

    呵-----

    慕容殇轻嗤,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

    见死不救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如果他的芸儿还在,肯定不会看着一个女孩这么被欺负。

    慕容殇听完,径直转身回屋,冰冷异常。

    “诶,你干嘛去啊。”

    程落薰噔噔噔追上男人的脚步。

    屋里,河间年梨花带雨,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母亲正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安慰她,满脸愁容,让人看的心头一揪。

    林七面色复杂的提着剑,剑鞘锃亮,黑色的长袍一尘不染。

    左优看见慕容殇和程落薰进来,眼睛都亮了。

    估计吵架吵的不轻。

    “王爷,您回来了。”

    河间父亲嗓子有些沙哑。

    “本王觉得,百里时宁,作为一个旁观者是可以救她的,毕竟人的生命只有这一次,她一个小女孩也实在不该遭受这些灾难。”

    “但是能不能救得醒,那就听天由命了,还有你们说的那些恩怨,都等她醒了之后再说。”

    一来是安慰河间年,百里时宁就算是救了,也不一定能醒来;二来,是让林七宽心。

    不然这个家伙,以后肯定都会在自责之中生活。

    慕容殇宣读诏书般的语气,弄的人没有办法反驳。

    林七总算是安心了,长长的舒了口气。

    握剑的力度都松了几分。

    还好,最终还是能救她的。

    “不可以的,父亲,不能救她,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只会勾引人的婊子而已。”

    “她所有的单纯骨都是装出来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河间年推开母亲,哭的撕心裂肺,话语都含糊不清。

    “河间年,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真的够了。”

    林七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那是看仇人的眼神。

    河间年果然不敢置信。

    但是很快,轻轻笑了笑,笑的渗人。

    “那你就救吧,林公子,一切如你所愿。”

    说罢,咚咚咚的跑上楼。

    母亲也带着下人紧跟着上去,生怕女儿出什么意外。

    “河间大人,不知有何方法,可以救百里时宁呢。”

    慕容殇明显的喉结动了动,望了林七一眼。

    看他比刚才好了许多。

    “这个很简单,林公子一心想救人,那就用他的血做药引,将百里时宁体内的血蛊逼出来。”

    “就这么简单?”

    慕容殇还没说话,林七就欣慰的再确认一遍。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河间父亲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谁都能看出来,皮笑肉不笑罢了。

    “那就麻烦河间大人,来救人了。”

    程落薰站在一边,根本就不想说话。

    要是林七知道,当时百里时宁为了保护自己,直接把林七捅了出去,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呢。

    --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她醒了

    河间父亲带着大家去了三楼一个干净的房间。

    这里高,光照好,通风性好,相对来说也比较干燥。

    林七屁颠屁颠的将百里时宁抱过来。

    左优他们想帮忙,也被推开了。

    河间父亲准备完东西,看见百里时宁那张脸,气场都变了,有种要杀了她的感觉。

    只是碍于在场众人,也不敢表现出来,更不要提动手了。

    “那就麻烦河间大人了。”

    林七二十五度点头。

    “是。”

    河间父亲微笑,“就请林公子取一点自己的血,老朽要开始制作药了。”

    “你不检查什么的吗,这么快就制药了。”

    左优不解的问道。

    连检查都不检查的。

    这老头子,怕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要来谋害自己的老大吧。

    “我们已经知道,百里时宁是中了血蛊,那么只要做药,将蛊虫逼出来就好了,不用再检查。”

    河间父亲有些不开心。

    一丝异样的表情被慕容殇和程落薰捕捉到。

    林七也没说什么,利索的拿一柄短刀,划开自己的手臂

    哗啦啦-----

    鲜血很快覆盖了罐子的底部。

    “够了吗?”

    “不够,还要再多些。”

    河间父亲紧紧盯着罐子底部,一滴一滴不断下来的血液。

    林七二话不说,把剑递给左优,自己压住自己的血管,暗红色的鲜血流出来。

    罐子三分之一都被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