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恕罪。”

    左优扑通一声跪下,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在地上。

    慕容殇简直不想理他,“起来吧。”

    “是,多谢王爷。”

    笨拙的起身,干脆捂住了嘴巴。

    程落薰瞅了眼左优,突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憨憨的。

    虽然没有林七好看,但是性格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左优打量,慕容殇内心不自觉的生气,她勾搭完林七,又想来勾搭左优吗。

    水性杨花。

    她平常在军营里待得风生水起,难道也是因为这个?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程落薰注意到慕容殇异样的眼神吗,往后躲闪两步。

    “你还问不问了,你要是没有问题,那我就走了,我的伤还没处理呢。”

    指指自己胳膊上的银针,程落薰可怜兮兮的说道。

    在慕容殇看来,大有一种卖萌的感觉。

    “林七。”

    “是。”

    林七微微拱手,“程小姐,属下有药粉,不如您先用一下。”

    “好。”

    程落薰应下。

    这件事情是不能让苗疆人知道的,不然只能乱上添乱,所以苗疆的大夫是不能请的。

    自己受着吧,反正银针没毒,这点伤还是可以的。

    “我来吧。”

    程落薰接过药粉,男女授受不亲,慕容殇这玩意儿又不会帮她,还得自己动手。

    直接拔出银针,用另一只手捂一会儿,再洒上药粉用布包扎好,全程没有一点声音。

    干脆利索的动作,怕是有些男人也做不到。

    因为连心蛊的原因,她的疼,慕容殇是能感受到的。

    这根银针,扎进了骨头里。

    慕容殇其实很欣赏这种性格的人,之前他教柳芸练武的时候,就因为手里扎个根刺,都要哀嚎半天。

    实在让人头疼。

    不过每次在外面比武的时候,柳芸即使受伤了也没有说过一句,那个态度还是行的。

    “你还有没有想问的,比如柠七为什么会回来找我。”

    程落薰现在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

    “这种事情,问了也没有用的。”

    慕容殇低头,“她有她的理由,你呆头呆脑的,也只有被利用的份。”

    “更何况,你说的也不一定是真话,还是下去好好养伤吧。”

    “嗯,我走了。”

    没有任何礼仪规矩,片刻几秒,只留下一个背影。

    “王爷,程小姐她”

    看着程落薰落寞的背影,林七犹犹豫豫的开口。

    “去看着她点,别让她耍花样,另外看着赫连信和河间家,再派人去搜罗搜罗,老族长的遗书藏在哪。”

    “是。”

    “你说这个老族长也挺奇怪的,立继承人也不说一声,现在害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她安的什么心啊。”

    左优忍不住吐槽。

    “她死的不情愿,估计也是想看着赫连家和河间家斗,也或许她有其他的事情等着我们去找呢。”

    慕容殇低着眼皮,胳膊上刺痛刺痛的。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应该挺不好受的,不知道她血散发作的时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哦~

    左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去跟林七分头行动。

    程落薰无聊的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张开。

    现在这个时间,河间年估计应该和她父亲待在一起,她一个外人肯定不能这时候出现的。

    那应该做点什么呢。

    现在尽早解决苗疆的问题,然后回到祁韵国才是正事。

    柠七那样说,等到晚上,不如就去看看吧

    吱呀——

    程落薰推开门,趁着夜色,潜到了老族长家里。

    平常这里守卫就不是很森严,顶多有手下的人看着,如今闹成这样,家家户户都守着自家的院子,连赫连信都不想管这里了。

    才叫她有了可乘之机。

    程落薰扒着窗户,从窗口里面溜进去,轻轻落地,还是震起了好多灰。

    看来族长去世后,几乎没有人打扫了。

    呛死人了,积灰真多。

    程落薰捂着鼻子不敢咳嗽。

    顺着印象里的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密道前,但是可惜,密道已经被封了。

    呼——

    好麻烦,还得找。

    程落薰小眼瞪得滴溜圆,在黑暗之中摸索,努力回想那天族长开密道的情景。

    不对,族长后来开密道的时候她不在。

    完蛋了,找吧。

    程落薰把房间里可能是开关的地方,全都试了一遍,一点反应都没有。

    “会在哪里呢。”

    程落薰嘟嘟囔囔的想不明白,转而又生气的跺跺脚。

    程落薰在黑暗中双手环抱胸前。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