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殇淡淡的吩咐着。

    他现在恨不得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下。

    本来还有自己的人可以监视他们,但是那个沈逸却把他派去的人都杀干净了,还一直带着暗卫在自己的身旁。

    他果真没有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长得温煦,背地的手段可不比他慕容殇差多少。

    不然怎么能把边疆打理的那么井井有条,又能把镇北王府的人都翻出来。

    “这个不用王爷说,我们早就派人跟着了,他俩现在回程府去了。”

    一听是这个差事,左优得意了。总算是有了一回先知。

    慕容殇:“什么?!”

    回程府,见老丈人去了?

    腾的一下,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们回程府干什么。”

    左优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查错了消息,“说说是程府的小厮去找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

    原来是下人叫的啊,慕容殇总算舒了口气。

    那估计就是为了这段时间的事情罢了。

    自我安慰似的嘟囔了两声,慕容殇摆手示意左优出去。

    左优颤巍巍的过去拿上碗,又好好的关好了房门,还好今日相安无事,没有挨训。

    下次一定让那个死林七来。

    “我听说你在擂台上伤得不轻啊。”程国公吹了口茶,细细抿了。

    程序紧挨着他坐,眼神也不和善的看着程落薰。

    但是畏惧沈逸,又不敢太明显。

    “还好,多谢父亲关心。”程落薰客气的回到。

    都过了几天了,才来看她,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要不是有沈逸在这里,她估计被扔到小黑屋里去也不一定。

    程国公闻言,脸上倒是平静的很,“那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京城里都传成一片了。”程序插嘴道,“宁北将军和镇北王妃住在一起,还举止亲昵,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都不知道丢人吗。”

    一句话刚出口,就被沈逸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程序顿时瘪了气,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将军真是威风,都管到我这里来了。”

    说话之间,程国公始终没有抬头,可那骇人的气场却愈发明显。

    沈逸也是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从小战场上长大,根本不会在乎他一个老头子,更何况他之前也不见得有多善待程落薰。

    于是带着凶狠,“国公既然之前都没有管过,何必现在要插手,弄得大家都不堪。”

    “与其让别人得利,不如给自己的女儿。”

    “这样的人道理不是谁都该明白的吗。”

    “还有程公子。”

    沈逸看向程序,刀钩子一样锋利的眼角,吓得程序惶恐不安,不敢跟他对视。

    “擂台之上,看着自己妹妹被打成那个样子,一丝关切都不曾有,如今倒是耀武扬威了。”

    “有这点时间不如好好提升自己别再当一个蛀虫,吃着程家的钱。”

    “我”程序憋屈的不行,却又不敢反驳他。

    程国公端着茶杯的手上,已经是老茧横生。

    滚烫的茶水在他手上,仿佛感受不到温度一般。

    “如果今日程国公叫落儿回来就是兴师问罪的,那我觉得,我可以带她走了。”

    说着,就拉起程落薰的手往外走去。

    这样的是非之地,不待也罢。

    反正只要有他在,程落薰还会缺地方住?

    眼见着自己父亲和哥哥的态度,程落薰也是心寒,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落儿。”

    程国公突然叫住,程落薰疑惑的转过头。

    “你不能贪凉的。多近近热气,对身体有好处。”

    程国公还是没有正眼看她,说完话就往后院去了,一点留恋都没有。

    “告诉她这些干嘛,死了才好。”程序不满的嘟囔一声,也泄愤似的甩脸子走人。

    全然不知,沈逸看着他的眼神有多凶狠,随时将他碎尸万段了不可。

    呵——

    都厌弃她,厌弃成这个样子了吗。

    柳芸死了之后,通上邺城,她就没见过几个好脸色。

    “落儿。”沈逸拉过她冰凉的手,“跟我回去吧。”

    “好。”程落薰娇娇弱弱的回到。

    或许是对比太明显,她对沈逸的依赖真是越来越大了。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无权无势,只能依靠他的保护。

    “你父亲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逸边走着,边询问。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凡涉及到程落薰的事情,还是得仔细点为好,万一她哪里有点不舒服,那怎么得了。

    “可能是因为我体寒吧。”程落薰呢喃到。

    沈逸听着,表面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