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辞,我现在的连心蛊仿佛没有作用了。”

    程落薰将刚才的疑问告诉了沈逸。

    连心蛊

    就是能让她和慕容殇同步感情和伤口的那个东西。

    他之前一直留着老药鬼,就是想从他那里找到解药,结果那么久了,发现老药鬼对于蛊虫根本一窍不通。

    唯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缓解药丸,还给了慕容殇。

    这才有了杀心。

    沈逸轻轻侧头,“什么意思啊。”

    “你看慕容殇这次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完全就没有反应。”

    程落薰细心解释到。

    “那慕容殇对你呢,还有感应吗。”

    程落薰摇摇头,“我不知道。”

    “落落。”

    沈逸捧起她的脸,“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们两个彻底解除。”

    “嗯嗯。”

    程落薰点点头。

    本来当初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给慕容殇下了连心蛊,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

    “不过。”

    程落薰继续说到,“这个目前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感觉不到他就行了,管他怎样呢。”

    “有时间的话,我们去找慕容殇商量商量关于夏侯氏的事情吧。”

    不等沈逸做出反应,程落薰揽住他的胳膊:

    “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怎么样,而是因为现在我们能相信的也只有他了。”

    “”

    沈逸明显的犹豫下来,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缓缓抬起头,看着程落薰的脸。

    喉咙滚动两番:“那慕容寒呢。”

    “他那种人怎么能相信啊。”程落薰甩开沈逸的胳膊,“阿辞,你不要被他骗了。”

    “你没有接触过他,他阴森狡诈,不是什么善类。”

    “我知道我知道。”

    见程落薰生气,沈逸忙着过来安慰她,“我跟他们都没有什么接触,所以这样提一下。”

    “你说他不好,那我也不相信他好不好。”

    “嗯。”

    程落薰气鼓鼓的哼唧一声。

    夏侯澈回到自己的府邸,在卧室床边,一幅画的后面,拿出了一个极其精美的小盒子。

    轻轻的打开锁扣,里面是一块手帕。

    夏侯澈面带微笑的将手帕拿开,原本应该好好躺在这里的兵符,竟然不翼而飞。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放在这里的。”

    夏侯澈将盒子翻来覆去,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就是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明明就在这里的。”

    “怎么了将军。”听到动静的人忙进来问。

    夏侯澈一把勒住那人的脖子,“说,我走了之后,有没有人来过。”

    “没没有啊,将军说了不能进您的卧室的。”

    小厮被吓得都快尿出来了,腿软软的站不稳,“您走了之后,一个人也没有来过。”

    duang——

    没有得到答案的夏侯澈直接把小厮扔了出去。

    上等的描金花瓶被撞倒,在地上碎的稀里哗啦,里面的植物也洒的到处都是。

    “你去。”夏侯澈怒气冲冲的指着小厮的鼻子,“把府邸的人都叫过来。”

    “是。”

    小厮连滚带爬的冲出去。

    穿着铠甲的士兵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08章 你冷吗

    “我再问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夏侯澈站在院子的台阶上面,耐心被渐渐耗光。

    “我再说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不承认的话,就让你们全部陪葬。”

    刺啦刺啦——

    兵茅箭刃都对准了院子里的人。

    “回回将军,奴才看到过可汗的人进来过。”

    其中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夏侯烈?”夏侯澈试探的问道。

    “是。”老妇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说是有要事,就进去了。”

    “果然如此。”

    “这头死肥猪,就知道一定是他。”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听见夏侯澈咒骂可汗的声音,老妇人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内心做好了准备。

    “散了吧。”

    夏侯澈大手一挥,又随便指了几排士兵,“你们几个跟我走。”

    “是。”

    说罢,就离开了院子,也没有说要处理那个老妇人。

    一直到彻底没了动静,老妇人才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夏侯澈是对于来说比较狠,但是对于自己人来讲,还是很宽容的。

    知道她作为一个奴才,肯定不敢制止可汗的行为,所以就原谅她了。

    “去把兵符找出来!”

    夏侯澈盯着可汗的位置,得意洋洋的命令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