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假装的了?”

    申博安挑眉,话语瞬间严肃,带着威胁:“是不是?”

    “我”

    赫连因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这么一句话就被吓到了。

    强行支撑起自己的场面,“我的意思是。”

    “你们应该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不是让我们猜测。”

    “大人若是能拿出证据,那我自然会跪的。”

    噗嗤——

    底下也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贪生怕死,跟表哥赫连信可差多了。

    申博安看了林七一眼,从林七手里接过令牌,面对众人举起来。

    语气轻浮又得意的说到:

    “赫连因,跪下吧。”

    赫连因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瞅着那块令牌。

    “封封疆大吏!”

    赫连因颤颤巍巍的念出那四个字,仿佛念不对也要被打死一样。

    嘴唇嘚嘚嘚,比驴嘴唇子颤抖的频率都快。

    “啊,封疆大吏?”

    这一下,不光是赫连因被惊讶到了,连带着别人也跟着惊讶。

    本来以为他是个小小的官罢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封疆大吏!

    意思就是说,他就是掌管苗疆的人!

    “草民叩见大人,大人千岁。”

    “起来吧。”

    一直沉默的林七终于说了一句话。

    “谢大人。”

    众人踉踉跄跄的起完身。

    林七看着河间年的方向,再盯着赫连因那个狗贼:

    “本官初来乍到,今天跟大家认识认识。”

    “我叫林七,新一任的封疆大吏,你们叫我林大人就好。”

    “至于河间族长,是皇上来这里时,亲自选出来的。”

    “如果你们有不服的,大可以来找本官理论。”

    “或者去上邺城面见皇上。”

    “听懂没有。”

    “是是是。”

    下面的人连声附和,这时候谁敢说听不懂啊。

    这个林七摆明了就是护着河间年。

    完蛋了,恐怕赫连因是要完蛋了。

    大家都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果然。

    林七像浅水揪王八一样,又把赫连因揪出来。

    “赫连因,你说说吧,对河间族长有什么不满意的。”

    “本官替你参谋参谋。”

    噗通——

    赫连因干脆利索的跪下,“草民没有,草民不敢。”

    “怂包。”

    人群里,冷不丁的传出两个字。

    河间年和旁边一个女子靠在一起,捂着嘴偷偷笑。

    看情况差不多。

    林七清清嗓子,“本官有些事情和族长交谈,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是~”

    那些人都唯唯诺诺的退下。

    赫连因也混在里面,战战兢兢的离开。

    “河间,那我也走咯,你们好好叙旧。”

    河间年身边的女子调皮一笑,抛了个媚眼,就逃似的跑开。

    这一下,可把申博安要迷死了。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武,眼神痴痴的看着那个方向。

    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好美的媚眼啊~”

    “你怎么来了。”

    河间年声音小小的,低着头也不敢看林七。

    他今天真的太好看了。

    刀削般的脸庞,这身将军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英气十足。

    “皇上不放心别人来这里,所以派了我。”

    林七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但是眼神却不老实的往河间年身上瞟。

    她害羞的低着头,可是脸上的红晕却藏不住。

    过了这些时间,她真的成熟了很多。

    不光面庞有了大人的样子,就连言谈举止都变了。

    林七刚要开口问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转念一想,无非就是好与不好。

    便改口道:“赫连因是怎么回事。”

    河间年紧张的顿口气:“他就是看不惯我而已。”

    “又觉得我是女子,所以经常来找事,都习惯了。”

    经常欺负她?

    林七脑子里出现这句话,拧起眉头,“以后有我了,没事。”

    河间年缓缓抬起头:“那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直。”

    “嗯?”

    河间年的眼神之中透漏出惊喜,“真的?”

    “真的。”

    林七点点头。

    河间年聚精会神的看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

    只是多了成熟男人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眼泪突然不争气的掉下来。

    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掉了两行清泪,林七心都颤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河间年擦干眼泪。

    “我去给你准备住的地方。”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开。

    “啧啧啧。”

    “大人不是我说您。”

    申博安忍不住吐槽,“这个时候该是你发挥的时候才对,干嘛这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