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挺袒护你的,要是现在不除掉你,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咻-----

    赫连因举着刀,一个箭步冲到前面,冲着河间年扎去。

    可是河间年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姑娘了,身子一侧,轻盈的躲开攻击。

    噗通-----

    在河间年向后倒去的那个瞬间,赫连因一脚提过旁边的凳子,不偏不倚,打中了河间年的肚子。

    在倒退的河间年,本来就重心不稳,又被凳子砸中了肚子。

    整个人直接扭倒在地上。

    赫连因顺势压在她身上,“永别了,河间年。”

    河间年双手抓住刀身,白嫩小手被划得流血。

    两人打斗的动静惊动了住在楼下的下人,但是刀尖已经贴近河间年的脸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户里翻进来。

    河间年瞪大眼睛:“林七!”

    嘶啦-----

    啪-----

    林七的动作快的河间年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赫连因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林七~”

    河间年趴在林七怀里,哭喊着叫他的名字。

    林七心疼的摸摸她的头:“没事没事,我来了。”

    “是我不好,今天明明看到你们起了争执,都没有想到要派人来保护你。”

    “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林七搂着河间年,一个劲的道歉。

    “duang”-----

    申博安直接把半坏的窗子撞了个稀巴烂。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林七和河间年赶紧分开。

    “这这这……”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申博安摸摸自己的脑袋,嘿嘿傻笑,仿佛有点打扰了人家。

    与此同时,那些下人们也来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赫连因,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幸好,现在赫连家没有什么势力,平日里也作威作福,没了就没了。

    次日。

    “圣旨到~”

    伴随着一声严肃而悠长的声音,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往这边飞奔而来。

    传旨的是一个习武太监,估计是慕容殇着急,随便从身边找的人。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太监名唤高升,在慕容殇身边也算混的脸熟。

    “高升公公。”

    林七恭恭敬敬的说到,“您怎么来了。”

    高升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皇上让奴才专门来传旨意的。”

    “这一路上,一直在追您,快马加鞭,竟怎么追也追不上。”

    “可见林七大人确实是来得着急。”

    林七尴尬的轻咳:“公公见笑了。”

    “您宣读圣旨吧。”

    说完,就带着众人跪在地上。

    那些普通族人和来往的游客,还没有见过圣旨,一个个匍匐在地上,几乎要和地面贴在一起。

    高升轻轻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苗疆族长河间年,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甚悦之 。”

    “今封疆大吏林七,人品贵重,适婚娶之时,值河间家女待字闺中,为成佳人之美,特许配之。”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臣林七,领旨。”

    “臣河间年,领旨。”

    因为河间年也相当于朝中的小官员,所以也用了臣这个字。

    “两位。”

    高升宣读完圣旨之后,继续说到:

    “皇上可是说了,让奴才看着两位成婚之后,才能回去复命。”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挑个良辰吉日,就把这事办了吧。”

    “这个……”

    河间年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害羞无措的看向林七。

    可是林七这个榆木疙瘩有什么用,他说不定还得等人家姑娘开口了才行。

    于是申博安主动接过圣旨,“公公,我看这个月十五就挺好,咱俩看着他们办了。”

    “到时候您也好回去交差。”

    高升喜欢他这样痛快的性子,“好,就这么办。”

    林七虽然看着笨笨的,实际上却是个细心的人。

    这几天里置办了不少的聘礼,连申博安都自嘲,没他想的周全。

    大婚那日,他们二人按照中原的习俗和苗疆的习俗,各办了一场。

    方圆百里,都铺满了红毯。

    苗疆因为林七的到来,变得越来越安定,不少中原人都慕名而来。

    婚后几年,河间年有了身孕,林七带着她回了中原,拜见慕容殇。

    那个时候,沈逸和程落薰都离开了上邺城,慕容殇的脸上也有了沧桑之色。

    至于左优,仍然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

    倒是抱着申博安哭了好一会儿。

    林七坐在一边,隐约听见他们主仆二人窃窃私语:

    “你拿棍子抡他没有。”

    “没有啊,我也打不过他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