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车祸谢燕归头部受伤最重,其他地方也多多少少有受伤的地方,医生建议他半年内最好少剧烈活动。

    谢燕归:“知道了!”

    连翩没有再回复。

    心道刚才谢燕归发他照片的速度那么快,可见就是在看照片,是在努力的恢复记忆?

    小龙傲天就是小龙傲天。

    原著中每次想要努力的想起过去时,谢燕归都会头疼,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连翩打电话给管家,告诉他多给谢燕归做一些补脑的食物。

    管家应了。

    挂了电话就往厨房去。

    谢家有好几个厨师,擅长的菜系各有不同,平常没有吩咐的时候都是各自做两个菜出来。

    这会儿快到午饭时候,都在备菜。

    听了管家的话,几个厨师就都笑。

    这个说前几天连总就吩咐过,那个说连总还吩咐说要做补充体力的菜,要适合青少年吃,要营养均衡。

    管家也笑起来:“反正你们知道就好,燕归少爷和连总感情好,是咱们的福气。”

    这还真不是顺口说的好话。

    像谢氏这样的大家族,家庭内部的氛围越是稳定,越说明集团内外发展的都好,他们这些人的福利待遇也更好。

    说完这个,管家压低了声问今天中午给太太准备的什么。

    气氛就低迷下来。

    最近不管他们做什么食物,太太总心事重重胃口不佳,甚至只是看上两眼就让人端下去。

    要说不适合孕妇吧。

    最近家里有佣人怀孕,那些吃的分出去给人家一份,人家吃的可喜欢了。

    当然,赵纷然吃的东西有些比较名贵,不能随意送人。

    都是在做好她又没有胃口,没有动过才会被厨房的人分配出去,正好也避免了浪费。

    管家叹气道:“董事长不在了,太太我们多上心,将来家里再多一个小少爷,也热闹。”

    厨师们纷纷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董事长在的时候待他们极好。

    如今他不在,不要说谢家还鼎盛,就是破产没了工资拿,他们也愿意好好照顾太太生下孩子。

    你议论一句我议论一句,想起谢风泉在时温文儒雅的样子,多多少少都受过他帮助的几个人禁不住红了眼圈。

    连翩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句吩咐,竟是触动了管家几人思念谢风泉的情肠。

    在韦幸提醒后,他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遇到与会的谢清听,见到连翩,谢清听连带谢清听身后的一众人都站住了。

    连翩在这些人中便显的十分鹤立鸡群,出众在外貌上,也在年纪上。

    但地位从不论年龄。

    他也不客气,一颔首率先进去,而后谢清听才跟着进去,其他人按照职位高低各自进了会议室。

    气氛不大好,尤其谢清听的脸色很难看。

    他这个人面相和体型上就有一种物理意义上的不好惹,沉下脸来就更明显,挺给人压力的。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都正襟危坐。

    谁都知道最近几天彻查了一些东西,一直手段周全但温和的年轻的董事长,以雷霆之势解雇了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高层。

    踢的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重点是那个高层是明晃晃的谢清听派系的人。

    至于理由么,和集团前几天人家安市的江总来的那天,开始流传的那份录音有关。

    看处理结果就知道,这件事和谢清听有关。

    所以目前看,就是谢清听里子面子都折了。

    对外,想扫连翩的面子没扫成,谁不知道人家江总是来给连翩道歉的,还邀请人去参加自己的就职宴会。

    对内,自己的人被扫地出门,谢清听硬是没保下。

    今天这场会,怕不是要大打出手。

    所有人都忐忑不安又难免激动,谢氏集团在更换领头人时本该动荡,结果风平浪静。

    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明确站了连翩的陈玉章和刘达不免替连翩担忧。

    毕竟谢清听脾气可不好。

    当初脾气上来的时候和谢董事长都嚷嚷过。

    虽然事后谢清听大哥长大哥短的又去认错了,但后来集团可再没人敢捋他的虎须,毕竟他们可不是谢董事长。

    连翩坐在主位,虽然不至于跟老师在讲台上看学生们的举动那样清楚,但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还是不难。

    他语气惯常从容:“说两句题外话,最近集团有人传我的闲话,要是我还是个公子哥,说也就说了,但如今在这个位置上,我的脸面就是谢氏的脸面,因此才清退了几个人,大家不要多想,该忙什么还忙什么。”

    连翩其实就是扯大旗。

    他就是不乐意别人暗戳戳的说自己这这那那,尤其谢清听的人在里面搅风搅雨,着实说了些很不好听的。

    他索性一把来个大的。

    那个群也解散了。

    当然,群解散了还可以再建,甚至建的更隐秘。

    但再怎么隐秘,里面的员工一想到如果做的太过火,可能会面临被解雇,自然会有所忌惮,议论人时也会避开他。

    这样连翩的目的就达到了。

    谢清听冷哼一声,反正现在他的嫌疑也洗不清了,索性放开了许多。

    这也有已经怀疑江揖私底下给连翩通了气,心道既然连翩已经知道他对他不怀好意,那也没必要再演。

    最近他已经忍的够久的。

    再怎么,连翩一个代董事长,还至多能代两年,能将他怎么样?

    事实上,江揖压根没跟连翩提起什么,以连翩的才智早就看出来的事,提就很没有必要。

    他已经威慑了谢清听,又打算日后和谢氏合作,做连翩的外援。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支持。

    简单的说了解雇人的事,连翩这才道:“今天我们开会主要是讨论兰城那块地的事,周城是西部重城,最近发展的势头很猛,很值得投资。”

    提起这件事,众人都来了精神。

    周城的项目是块肥肉,落在谁手里都是实打实的功绩。

    就是谢清听都感兴趣的收敛心神。

    其实谢清听倒是想和连翩吵嚷两句,混乱中拿长辈的架子训斥连翩也就训斥了,让连翩下不来台容易的很。

    但连翩居然忍了气,让人无从下手。

    其他人也想,连总这是不敢再针对谢清听了,到底年轻,胆气不壮。

    连翩这时看向谢清听,仿佛谢清听的那声冷哼的声波延迟到达,此刻他才注意到一般。

    慢悠悠道:“我听谢总嗓子好像不舒服,病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周城的事我和他们讨论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项目。”

    将周城这个项目给谁做虽然要开会讨论,但连翩这个拥有实权的董事长能影响最终的结果。

    谢清听虽然在集团树大根深,但不是没有反对者,也不是没有中立者。

    失去一次机会,下一次可能就弱势几分,再下次可能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如此,谢清听自然不肯离开。

    会议室就是一静,

    在众人清晰或者隐晦的打量中,谢清听清了清嗓子,僵着脸道:“多谢董事长关心,我没事。”

    连翩神色淡淡:“那就好。”

    看谢清听脸色发青偏偏不敢发作,向来严肃的陈玉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刘达没忍住,噗嗤笑出来,马上喝水做掩饰。

    其他人东张西望看桌子看天的,总之都做出一副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生怕被记恨。

    这下谢清听脸都黑了。

    最后会议结果,这个项目还是交给谢清听手下的人做了。

    这是最优的方式。

    商场如战场,对周城那块地虎视眈眈的集团不少,为了私人恩怨损了谢氏集团的利益,不明智。

    至于这可能会助长谢清听的气焰。

    连翩估算过局势尚在掌握之中,而且谢清听现在吃的东西将来谢燕归也会让他吐出来。

    总之就是白得一打工的。

    虽然谢清听野心勃勃,但能力确实也配得上野心,开疆拓土上好用的很。

    众人见连翩给了谢清听难堪做反击,但最后却又理智的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完全摒弃了私人恩怨,不禁对他十分敬佩。

    谢清听亦心绪复杂,再一次暗恨自己的儿子怎么不是连翩这种的,哪怕有人家三分能耐呢。

    上学期换了五个伴侣,男女都有。

    功课还挂了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