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的神经狠狠跳了一下。

    秦氏企业绝对不可以被性鹿的分走!

    “你还小,可以再任性几年。我会等你想明白,我才是和你最合适的伴侣。”宋临转头看着秦野。

    “如果我执意和鹿鸣在一起,你会怎么对付他?”秦野明知故问。

    “我……为什么要对付他?”宋临一副君子高尚的样子,摇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那我应该怎么想你?”你他么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装得如此仁善,秦野简直想吐。

    “宋临,我今天过来,很郑重地告诉你。”秦野眼神狼一样,暗夜中透过开始密集的雪花,盯着道貌岸然的宋临。

    宋临保持着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接受着秦野任何情绪:“你看起来有点生气,发生什么了?”

    装,你使劲儿装。

    秦野冷冷说道:“如果鹿鸣有一天知道我是秦疏辰,知道我爸是秦世峰,知道我是秦氏企业的大少爷,我不会管我爸和你爸的交情有多深,我会让宋家的企业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秦野?”宋临没想到秦野会突然对自己发狠,他面色严肃起来,他绝对相信秦野性子,他既然说了,就一定敢做。宋临奇怪问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自知之明和规规矩矩,以及自尊,想要,就从今天开始,自己拿好。”秦野说,“宋家的一支股票明天会跌,跌多少,看我心情。”

    “秦野!”宋临有些慌了,“能告诉我宋家哪里做得不对了?”

    “你只要记住,鹿鸣在任何人口中知道我是秦疏辰,宋家就会完蛋。”秦野绕过不甘心的宋临,发出一声嘲笑。

    好意思问哪里错了?嘴硬那就不要怪秦野不客气。

    宋临盯着秦野消失在雪夜中,狠狠握着拳头。

    “妈的!”当初他拦着自己老爸不要急着跟秦家表示衷心,把比较核心的股份控股权交给秦世峰。

    现在这个对宋家来说等于第二条命脉的股份,成了他必须屈服秦野的利器!

    “鹿鸣!你厉害,把秦野迷成这样。”他狠狠抽了几口烟,把烟蒂扔下,狠狠用脚碾碎。

    秦野今晚上把他约出来什么目的,他听出来了。不光是警告自己不能暴露秦野身份,也知道了陈佳宇的事儿是自己安排的。

    下午事出突然,他想到了自己会暴露,仓促之下他没有其他推出来的人。

    宋临心里窝火,他低估了鹿鸣在秦野心中的分量。

    他以为秦野知道了也就是跟自己嚷一顿闹一顿罢了。

    没想到秦野竟然用宋家很关键的一个股份为鹿鸣出气。

    够狠,够绝情。

    “我追了你五年,付出了这么多,你就算不理会,也不用因为一个才认识几天的,还是被人家玩了十几年的破货这么对待我!秦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鹿鸣一穷二白怎么跟秦家匹配!放眼全国,只有我们宋家才有资格和秦家联姻!”

    宋临气坏了,迎着冰凉刺骨的雪花,却激动气愤出了一身汗。

    他又抽出一支烟,面目黑沉。

    刚冒着蓝光的打火机被人“咔哒”一声扣下盖子,接着他的头被口袋罩住,双脚被人绊倒,“扑通”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

    “妈的!秦野他找人打我?”宋临摔得不轻,手里的烟甩出去老远,在黑夜中明明灭灭,很快被大片的雪花砸中,失去了光。

    “不,”把他双手反绑的人明显带了变声器,他阴嗖嗖笑了两声,“我们只是路过,看你穿得都名牌,想借点钱花花。”

    宋临:“呵。既然秦野知道我做了什么,又何必来这种阴的。”

    “我还真不是什么秦野找过来的,”男人手里按着能弹出来的匕首,给宋临听声音,他说:“年根了,真缺钱,拿200万过来花花。”

    “多少?”

    “怎么,嫌多?”男人锋利的刀子快速划开宋临手背。

    “你!你来真的!”宋临的手背被传来一阵疼痛。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背滑下,血在在指尖上变得冰凉,滴入了雪地里。

    “有话好好说,我转,我转给你。”宋临服软,不敢乱动。

    保命最要紧。

    看来这个人应该真的是个意外,按照他对秦野的处理方式,要让人长教训,他会选择派打手过来打自己一顿,而且不会蒙眼绑手。

    秦野总是光明正大地告诉别人,我为什么打人。

    “诶,这就对了,何必非要受点疼才乖乖听话。”另一个带着变声器的男人得意,“让人准备好200万,待会送到这个公园西门第二间厕所第三个隔间里,要是报警或者跟踪,我就直接抹你脖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