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京跑了。”

    “什么?”

    “陆郁京跑了。” alpha的声音听起来难过又委屈。

    “跑,跑哪去了?” 元飞合上惊讶的嘴巴,“你不是为了他把文家的婚都退了,他怎么会跑呢?”

    “不知道。” 商玄北也想知道。

    “他是不是去找……?” 元飞有点不敢当着兄弟的面提那个人名。

    “不是,贺平洲也在找人。”

    “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啊?”

    alpha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他恨我。”

    “那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啊?” 元飞小心翼翼地问。

    商玄北回忆陆郁京第一次要离开时,被自己抓住的那一晚发生的事,略过一些隐私的细节,简单地给元飞说了两句。

    听着alpha含混不清的描述,元飞费力地把只言片语拼拼凑凑,大概知道自己的兄弟做了什么,凭心而论,确实很混蛋。

    “玄北,omega不是你大学里那些耐摔耐打的同学,对待自己喜欢的omega要温柔一点。你不能这么......粗暴,换成你被人强行在身上刻字你愿意吗?”

    “我愿意啊”,商玄北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愿意在身上刻上陆郁京的名字,这是爱人之间的情趣啊。”

    “你愿意不代表陆郁京愿意,恋人之间的事情,你得多问问对方喜不喜欢,接不接受。”元飞似乎理解了一部分商玄北的思维模式,“很多会所里的omega都不一定能接受玩得这么开,何况是陆郁京这种端庄正经还读过书的,你玩得这么野,他受不了当然会生气。”

    商玄北和文容有婚约时,元飞从没见他和omega有什么接触,他还以为自己的兄弟不近美色,高冷禁欲呢。

    商玄北若有所思,“那他可以和我说啊,因为床上不和就要离开我吗?”

    “omega容易害羞啊,谁像你一样.....”后半句话元飞咽了回去。

    “他什么都不说,我问他喜不喜欢我,他也不说话。”alpha闷了一杯威士忌酒,他用低沉的嗓音说,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询问答案。

    “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告白了,他没有回应你?”

    “告白?”

    看着alpha迷茫的醉眼,元飞脑中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你不会没和他说过你喜欢他吧?”

    “这还用说吗?” 商玄北以为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谁不知道他喜欢陆郁京?

    “商玄北,你长嘴干嘛用的?” 元飞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聊了两瓶酒,他总算找到原因了。

    “给陆郁京口啊,让老婆爽用的。”

    “......你...他...这......woc!”,元飞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差点哑口无言,“商玄北,你真的又骚又野。”

    酒吧包厢的灯光照在alpha的侧脸,映出清晰如画的轮廓,他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水顺着喉结滑下去。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取悦自己的omega是应该的。

    “他要什么我都答应他,过年我派人送他回娘家,过了年我自己开车去接他回来,他要工作我就给安排,要车子给买,要路边摊也给买,和吕程谈事情带着他一起,把他带进这个圈子里做夫人社交。”商玄北想着自己早已把陆郁京当做老婆做的这些事情,“我为了谁退婚,我喜欢谁,这不是明晃晃的事情吗?”

    “可是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怎么知道你为了谁啊?”元飞转念一想,“你和景艺的绯闻和他解释过吗?”

    “和景艺有什么关系?”安排完绯闻之后,商玄北差点把这个明星给忘了,“我就只有过一个omega,陆郁京...还是我初恋呢。”

    元飞不想和这个犟种辩论,给自己倒了杯低度数的鸡尾酒平复自己的情绪。

    “难道一定要会花言巧语才叫喜欢吗?” 商玄北从小习惯了做的比说的多。

    “那不叫花言巧语,那叫甜言蜜语,哄老婆必须会的。”

    “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元飞才不在这给自己添这份堵,他叹了口气,对着不开窍的alpha选择了一种直接的问法,“你想要面子,还是想要老婆?”

    “要老婆,没有老婆我要面子有什么用?”alpha干脆地回答,他从来不在乎面子那些虚头巴脑的,他要实实在在的,能抱在怀里的、香香软软的老婆。

    “那就告诉他你喜欢他,告诉他你知道错了,你别管自己哪里错了,先道歉认错。”

    商玄北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又在银州城晃荡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的alpha累得眼圈泛着乌黑。

    这么多人寻找都了无音讯,陆郁京不会是坏人抓走了吧?商玄北回忆起omega最初来到自己身边时,身上带着的伤,说是被高利贷仇家重伤的,万一omega没有撒谎,那他会不会是受仇家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