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告诉他祁桑不是这样无礼的人,但是他真的很难不怀疑这个alpha是想把自己尽早赶出去,然后在圈自己的地盘……

    “笙笙?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进去?”

    身后传来了alpha的声音,付寒笙转过头,发现男人正一边用湿纸巾擦手一边朝自己走过来,神情困惑,倒是一点儿不见刚刚那副要杀人的模样。

    付寒笙在心里白了一眼alpha,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解释道:“屋子里面的味道有一些大……”

    然后就见着面前的alpha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再之用极为拙劣的演技强装镇定地开始转移话题,“那我们去主卧吧,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这是要来了?或许应该说,终于要来了?

    付寒笙以为自己既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或许是可以淡然面对这件事情的,但是没想到,真的到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酸涩的很,几年的婚姻终究还是抵不过曾经,不,应该是,这么多年依旧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omega心不在焉地跟在alpha身后,然后进了门,拉过边上的椅子,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到前面男人的身上。

    祁桑承认,他是非常后悔房间里没有摆上两个椅子,并且房子它居然这么大,老婆坐的那么远,都没有办法顺理成章贴贴了!

    所以,祁桑选择站在老婆旁边!

    于是,他难以忽视的身高所带来的极大压迫感,难免让omega感觉到不适。

    付寒笙起身,想要把位置让给alpha,然后打算自己站着,虽然可能说起来意义不大,毕竟怎么样都要有一个人站着。

    alpha在omega起身的时候,下意识想要伸手把人按下,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已经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任凭着omega把自己按在了椅子上,接着在omega背过身去正要站定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人拉进怀里。

    “诶?”付寒笙被吓了一跳,但是因为背对着人,那种姿势就像是抱小孩子一样,他恼得不行,但是又无可奈何,在挣了几下发现没有用之后,只好就这样保持原状,然后问道:“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一起坐吧,没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omega下意识点点头,然后意识到后面的人看不见,出声回应道:“好,你说。”

    “刚刚你看见余桥了对吧?我想让你帮帮我,去安慰安慰他,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都是omega,说不定会可以……”

    alpha话没说完,但是付寒笙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虽然这没什么问题,但是……

    “好,我也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omega原本觉得是不是好歹应该等过了年后再提离婚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时机,就还挺合适的。

    “你说。”

    alpha自以为悄咪地凑在了alpha脖颈后,轻轻地嗅了嗅,终于在这几天的烦躁不安中得到了一丝抚慰。

    “我们离婚吧。”

    呼~终于说出来了。

    因为背对着alpha,付寒笙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个空间突然一下子安静地令人窒息。

    “我……”

    付寒笙正想说些什么来弥补一下这个尴尬的情况,但是被身后的alpha打断。

    “你先别说话。”

    alpha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缓缓吐气,书上说了,老婆不能凶,要哄着,要冷静……靠!他老婆都要和他离婚了,他要怎么冷静!

    问为什么是最没用的做法,正确的方法是如何有效地让他打消甚至再也提不起这个念头。

    “我不同意。”但是想了几分钟,alpha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omega对于这个回答倒是有些意外,旋即可能是又想到了什么,摆出了然的姿态。

    “你是担心答应了伯母去陪她过年的事情吧?没事的,我们可以年后再去办理离婚手续。”

    alpha听着omega一如既往冷淡的嗓音,一股子气憋在胸腔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气极反笑,“你倒是清楚得很啊,安排的明明白白,现在就已经叫上伯母了?”

    alpha的阴阳怪气omega听得清楚,但是他也不好去反驳什么,就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祁桑的怒气。

    omega不回答乖顺的样子让alpha更加生气了,现在说开了是打算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了的意思?!

    “说话!”

    alpha双手同时用力,把面前的omega整个儿都掉了个个儿,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突然的腾空让omega下意识抓紧了alpha的手臂,然后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和alpha脸对脸了。

    ……

    动作比脑子快的omega先把头偏了过去,然后继续抿着嘴唇不说话。

    alpha一只手钳住omega的手防止他想要逃跑,另一只手捏住omega的下巴强迫他把头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