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放在了隔间里,放在一起的还有二人的结婚证和当年签的结婚协议,噢,说起来应该说是,俩人再重逢的契机。

    旁的不说,反正祁桑在看到付寒笙几乎和小时候没有变化等比例长大的脸,就认出人了,原本就欢喜,自然是乐得成就这件事情。

    结果没想到现在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他老婆现在居然和他闹离婚,字里行间还悄咪儿地在拿协议说事,真是会惹自己生气!

    因为天儿冷,担心食物凉的快,omega身体本就不好,再吃了胃受不了可就糟糕了,于是alpha也没怎么在书房多逗留,拿着钥匙就匆匆地又朝主卧去了。

    刚刚omega在alpha走了之后,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他的演技不好,为了防止alpha再杀个回马枪,他决定,下去把门锁上。

    至少,在他还不想主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让他躲一躲。

    不过他可能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能力,或者是,低估了药剂的连锁反应,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结果脚才刚一沾地,就腿软得几乎要瘫软倒地。

    还好刚刚alpha坐在边上的椅子没有移走,靠着左右扶着床和椅子才堪堪站起身子,他看着离床那么远的门,顿时觉得一阵心累。

    有钱人家玩的真花。

    谁家主卧里边床和门中间几乎还能再放个床的啊!噢,保守了,是两个!

    付寒笙就这么一下慢慢地挪过去,一边还要警惕着alpha会不会突然打开门,所幸的事情是,一直在踱到门边的时候,他所担心的都没有发生。

    为了防止万一,omega立刻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整个人靠在一旁的墙上休息,这个身体素质大不如前了,还是要加强锻炼,不就是因为腺体发个烧,这么几步路都走不得了?要放在从前,打死付寒笙他都不相信。

    还是要回床上继续躺着……

    结果就在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门把手传来了转动的声音,付寒笙下意识整个人都停住了,然后放缓了呼吸的频率,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已经把门锁好了,但是alpha的听力尤其灵敏,还是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他停在原地一步都没有走,一直等到alpha好像远远离开的声音,才赶紧抓紧时间继续朝床上去。

    但是没想到alpha会回来的这么快,omega才刚刚爬到床上把被子盖好躺好,门把手就又响了,下一秒门就开了。

    omega心下一惊,趁着门还没有完全开开,连忙把脸朝另一边,然后紧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的样子。

    alpha一进门就见着omega明显和自己刚刚出门完全不一样的样子,他们这几年的同床共枕可不是白来的,omega睡觉有多老实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更何况就这么短的时间,连被子都换了?

    omega原本睡着的位置是在离门远一点离窗户更近一点的那半边,但是刚刚着急之间,他就直接进了离门进的那一半。

    主卧的床上原本是只有一床被子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总之现在有两床,并且一边一床,而付寒笙,现在就是把自己塞在了alpha的那一床被子了,在鼻口靠近被子的时候,omega才闻到了淡淡的伏特加味,真的很淡,淡的不像是一个烈酒应该有的味道。

    而且两床被子只是整体花色是一样的,至少omega到现在都没怎么分的清楚两床被子,所以他觉得粗心的alpha应该……也不会发……现……的吧?

    alpha径直走到了靠近窗户那边的小桌边,把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碗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旁边,盯着omega看。

    omega的眼睫毛止不住地颤,极其明显地展示出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祁桑就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一样,最终还是omega先败下阵来,他实在是没办法在一个炯炯的目光下,还装着睡着的样子。

    不过为了显得不那么尴尬,他还做了一连串假动作。

    先是准备醒了的叮咛,然后微微眨眨睫毛,接着就可以睁眼了,这里也是有一点讲究的,刚睡醒的眼睛是不会和没睡过的一样的,所以对演技有很大考验,omega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接睁眼。

    算了,实在做不来这些,反正只要他不承认,alpha也不可能逼着自己承认吧?

    结果一睁眼就是对上了alpha似笑非笑的眼神。

    呃……

    好像……有一点点尴尬……

    “醒了?”祁桑一脸看穿,但是好像没有想要拆穿自己拙劣谎言的样子,非常淡定地把边上放着的碗递给omega,“先喝点粥暖暖胃吧,一直空着别身体再不舒服了。”

    “……谢谢。”omega顿了几秒后,接过碗,干巴巴地向依旧在边上杵着的alpha道谢,他犹豫了几秒,而后出声,“你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