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神色冰冷:“我们先打车和阵平回合,立刻报警。”

    萩原研二制止:“不行,阵平说对方是警察,很有可能警视厅里也有同伙。”

    诸伏景光沉吟片刻:“零,这件事情或许等我们救下星野月再报警比较好。”

    降谷零的大脑飞速运转,阵平说得有道理。

    报警确实会打草惊蛇,但他们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警校学生,自己去救人可能会受到多方阻碍。

    但现在管不了这些了。

    三个人交谈之间已经来到学校门口,然后拦下出租车。

    降谷零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意见:“或许可以单独找目暮警官,请他协助我们,同时替我们保密。”

    如果涉及到调监控,开门之类的事情,必须得有警察在场啊。

    警校学生没有执行权力。

    目暮十三是他们接触最多的警察,也是目前可以信任的。

    ——

    一切就如星野月所看到的一样。

    宫本伍人用涂抹迷药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

    星野月立刻屏住呼吸,假装昏倒。

    有群众看到这个场景,过来询问。宫本伍人直接亮出了警官证:“办案。”

    装昏的星野月心中气结,果然如此啊!

    如果自己和他打起来会怎么样?

    星野月刚刚也设想过,大概就是直接被宫本伍人以逮捕犯人的借口打晕。

    宫本伍人将昏迷的星野月抱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杏子啊……杏子……”

    星野月:?

    这个人难道是喜欢自己的母亲!?

    星野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宫本伍人将她放入车子的后座,然后带着她回到自己住的公寓。

    宫本伍人直接将星野月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宫本伍人的声音阴狠又冰冷。

    星野月睁开眼睛,那双充满水汽的眸子与宫本伍人遍布着恶念的眸子对上。

    “为什么?”星野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宫本伍人凑近星野月,唇边咧着邪笑:“其实呢,真正的昏倒和装昏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呢。”

    星野月咬着嘴唇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宫本伍人眷恋的看着星野月:“因为我爱杏子啊,我原本打算等她卧底回来,我就带她远走高飞的,结果她牺牲了啊!你长得和她真像,不愧是她的女儿。”

    宫本伍人用手抚摸着星野月的脸颊:“既然长得像,那你就代替杏子吧。”

    星野月紧蹙着眉毛,声音发颤:“代替?你在说什么?”

    星野月大受震撼,首先她可以肯定母亲不会喜欢他的,其次这个人有些病态。

    星野月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按下了松田阵平送给自己的手表上的按钮。

    还好宫本伍人没将自己绑起来。

    此时的松田阵平已经和研二、零还有景光汇合。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那个混蛋警官,他要是敢碰星野月一下,我就废了他!”

    降谷零:“我擅自联络目暮警官,但是他说会保密。”

    松田阵平揪住降谷零的衣领:“我不是说了,别报警吗?”

    降谷零握住他的手腕,冷静的看着他:“冷静点,我没有报警,我是以个人名义求助目暮十三帮忙。”

    萩原研二:“阵平,小星野有没有再发简讯?”

    松田阵平的手刚摸向手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松田阵平立刻打开手机:“是定位,警视厅附近的崎目公寓。”

    松田阵平焦急的在车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崎目公寓,快点!”

    司机立刻朝着崎目公寓出发。

    萩原研二悄悄握紧拳头,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担忧。

    小星野,千万别出事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情绪也有些浮躁。

    两个人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宫本警官会突然对星野月出手。

    降谷零冰冷的视线扫过车外的场景,有人还真是不配当警察。

    诸伏景光内心有些不安,对方是警察,星野月打过他的概率微乎其微,每过一秒钟,星野月遇害的几率也就越大。

    松田阵平的情绪是最复杂的那个。

    星野月给他打过电话,可是他没接到。

    虽然他并不是故意不接,而是当时手机被花束压住,可是他还是很自责。

    如果当时自己看了手机,那星野月怎么会陷入危险中?

    明明她这次都在出门的时候联系自己,想让自己陪她去见那个混蛋警官。

    自责、愤怒、担忧、害怕数种情感在松田阵平的心中搅动着,他压抑不住这份情绪,额头都渗出冷汗。

    如果星野月出事,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

    宫本伍人的手顺着星野月的脖颈向下移动:“杏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