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伏见教练也很厉害,但是男子团体赛,你也帮不了我们啊!况且,每天训练跑步什么的,除了辛苦也没什么用”

    借着人多,大家小声地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

    “我们这种学校,跟冰帝那样的贵族学院又不能比,设施又差,连愿意和我们打训练赛的友校都没有。”

    “虽然很感谢你帮忙赶走山田教练,但是,像伏见同学那种怪物般的训练计划我们真的做不到。”

    “拜托,请放过我们吧!”

    不行的,不可能,做不到的

    记忆里的某些声音似乎在此刻与她耳中听到的真实话语重合。

    伏见羽生莫名地生出一股怒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是生气她的能力被否认吗?

    还是生气这些人连尝试都不肯尝试就放弃?

    接过那一沓退部申请书,哗啦啦地翻过一遍,点头。

    正紧张地看着她表情的众人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沉重神色浮起轻松和欢快。

    看着他们自以为赚了地转身离开,伏见羽生突然开口:“喂——你们不是认为做不到吗?”

    “那就睁大眼睛看着,看我到底是怎么拿下全国冠军的!”

    原本,仅是帮助老哥,让网球部冲入全国的想法,不过像浮萍漂流于脑海,这一刻,悬浮的浮萍开始扎根,深埋在她骨子里的倔强抬头。

    全国大赛的冠军,她要定了。

    第5章 入部申请书?不,是卖身契

    “所以”

    空旷残破的网球场中,冷风瑟瑟吹过,绿叶打着卷漂飞。

    “你是想带领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人的网球部冲入全国?”鹤生木着表情问。

    “咳。”羽生心虚地移了移目光,故作淡定,“总、总能找到新部员的吧?!”

    话这么说,但坑——咳,拉人入部哪有那么容易。

    即使抱着入部申请书当传单发,也没能忽悠来任何新人,在听说过退出的部员们的遭遇,网球部一下子门可罗雀。

    成为教练的第三个星期,伏见羽生反向冲分,成功离目标又远了一步。

    就在鹤生努力游说周围的朋友,试图拉他们入坑期间,伏见羽生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网球部了。

    整天神神秘秘地,也不肯告诉他,她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

    放学铃声响起,鹤生背着书包走向网球部,还没有靠近,便听到吵吵嚷嚷的鬼哭狼嚎声,中间夹杂着“嗷呜嗷呜”的奇怪狗叫。

    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脚下加快速度。

    抵达网球部时,鹤生看到一群发色七彩斑斓,服装五花八门的不良混混坐在更衣室外的空地上,所有人被麻绳捆着双手双脚,边喊着“放开我”边奋力挣扎。

    站在一旁的伏见羽生无视他们的惨叫,正和五只似狼似狗的西伯利亚雪橇犬玩耍。

    “这、这是什么情况?”看着眼前这一幕,伏见鹤生陷入痴呆。

    “这些是我带回来的部员。”伏见羽生摸了摸一只使劲蹭她的雪橇犬的头,气定神闲地解释。

    “不,我是问”鹤生的目光在地上流连,他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本校不良少等等——颤抖的手指指向中间的位置。

    两个表情凶恶的少年,脸对脸被绑在一起,其中一人梳起来的飞机头抵开距离,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这两人嘴巴还特意粘上了胶带。

    “这、这、这不是我们学校不良少年头领,六泽川传说中的狼与犬吗?”鹤生大叫。

    “哦。”羽生泰然地掏了掏耳朵,“恰好碰到他们打群架,干脆一网打尽。”

    “”鹤生看着妹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肉肠,喂给五只挤来挤去不安分的狗狗,被绑着的飞机头表情更狰狞了,大声唔唔唔起来,似乎有话想说。

    他心软了下,撕开了对方嘴上的胶带,震天的咆哮瞬间刺入耳膜。

    “混蛋!!!那是老子的狗!!是老子的零食!!呸,是我用来喂狗的零食唔唔唔”因为太吵了,鹤生不等他说完就立刻把胶带贴了回去。

    看看围着妹妹讨好,鸟都不鸟原主人的狗子们,又看看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动都不能动的不良少年,再次对老妹的可怕有了深刻认知。

    “他们真的愿意加入网球部吗?”

    “没关系,我会说服他们的。”羽生从书包里拿出一沓入部申请书抖开,来到一人面前。

    “你叫什么?”

    “伊、藤正业。”

    “要加入网球部吗?”

    “不”红发的不良少年刚想摇头,左眼突然一痛,单目视野中,一只白皙的小拳被主人收回。

    “要加入网球部吗?”

    “我”迟疑。

    嘭——这次左右的熊猫眼终于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