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绝对不能说。

    “真的没事,难道你还想让我出事吗?”菖蒲反问道,见一乐还想再问,赶紧打断,“哎呀,我刚回来,先让我休息休息吧,好吗?”

    一乐:“我只是担心你,你从来没有离开我这么长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再说。”

    菖蒲将一乐推出房门,然后关上门,一乐在门外待了一会后,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卧室。

    菖蒲躺着久违的床上,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卡卡西强吻她的画面。

    这一夜,注定难眠。

    第二天,菖蒲起的很早,或者说根本没睡。

    为了避免老爹撬开她的嘴,道了一声早安后,饭也没吃,径直往火影楼跑去,留下一乐在身后直叹气。

    “孩子长大了,不需要老父亲了。”

    火影楼。

    菖蒲正在和水门交代那天与带土爆发冲突后,飞雷神出错后经历的一系列事情。

    水门道:“带土已经将所有一切都交代了,他之所以要潜入木叶,在拉面店做卧底,是为了查清楚你的秘密。”

    “斑曾说,让他以后见到你时,留你一命。”

    “后面,经过几年的卧底生涯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他便想杀了你一了百了,没想到因此使你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宇智波斑。”

    “这样一看,时间就是个圈,一切都有迹可循。”

    菖蒲想到了斑临走那天的那一声谢谢,提出了要求,“我可以去看看带土吗?”

    水门有点惊讶她的要求,但很快就同意了。

    “可以,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让卡卡西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

    菖蒲直接拒绝,给水门吓了一跳。

    “怎么了?”

    菖蒲支支吾吾不知道咋说,“反正不行。”

    水门见状,将视线看向了在暗处的一名暗部,道:“卡卡西,你们吵架了吗?”

    卡卡西显出身形,脱下面具,道:“并没有,自菖蒲失踪后,我今天第一次见她。”

    说完,两人将视线投给了菖蒲。

    面对着两人不解的表情,菖蒲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做了亏心事的是卡卡西,为何这货一脸无辜?

    看起来根本没将昨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她为何要扭扭捏捏?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她?

    想到这里,菖蒲道:“那就一起吧。”

    并不明白菖蒲为何又改变主意的水门和一头雾水的卡卡西,露出相同的困惑表情。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水门两人下了逐客令。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监狱的路上,卡卡西在前,菖蒲在后,隔着老远的距离。

    卡卡西不明白菖蒲此举,便后退到她的位置,试图搭话。

    “菖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卡卡西想到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怎么没有告诉我和老师。”

    菖蒲撒谎道:“那个时候太晚了,而且我太累,直接就睡下了。”

    “原来如此。”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没有再说话。

    菖蒲十分想问卡卡西为何亲她?

    为何今天又不当一回事?

    但最终什么都没问。

    卡卡西很想问菖蒲为何对他如此冷淡,但也没办法开口,只因菖蒲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给他一种一旦说错话就死翘翘的感觉。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监狱,卡卡西与看守监狱的队长说了几句后,对方带着他们穿过一层层牢狱,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

    他打开牢房门,“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卡卡西先踏入,接着是菖蒲,等两人进入后,牢门再次上锁。

    “我在门外等你们。”

    带土蜷缩在墙角,双目失明,仅靠听力,他知道有人来了,一点点起身,靠墙坐着。

    “卡卡西,是你吗?”

    凭借极好的听力,他猜出了其中一个脚步声。

    “是我,还有菖蒲。”卡卡西道。

    带土明显激动起来,靠墙站直,“菖蒲?你终于回来了?”

    这反应差点给菖蒲整懵了,“你似乎我很期待我回来?”

    带土:“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每日经历一遍他们的问询。”

    “我要是知道你在哪里的话,怎么会放你跑?不该直接干掉你吗?对吧?”

    菖蒲:“……”

    她不想听这些废话,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想知道,斑是如何与你介绍我的?”

    带土歪了歪头,似乎不解,“我全都告诉了他们,四代没告诉你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菖蒲道。

    此话一出,带土阴恻恻地笑了,“你终于不装了。”

    菖蒲微笑道:“事实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