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该回去了。”牛岛若利对我伸出手。

    “对对对,该回去了!”五色工看起来很高兴的对我招手,然后动作突然凝固,“牛岛前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精灵吗?!”

    “你在说什么五色,她是我的精灵。”

    “不,我是鬼。”缩小之后我飞到牛岛若利手上,“还有,我叫小七,不叫精灵。”

    “嗯,小七。”牛岛若利稍微握紧了手,穿过异次元的门。

    ——————————

    “所以当时发生了这种事。”回到白鸟泽,五色工跟天童,白布和狮音讲了这段离奇的经历。

    “五色,你那时候果然摔到脑子了吧。”

    “并不是!牛岛前辈也和我一起去了啊!”五色工对牛岛若利发出求救信号。

    “异世…界?”牛岛若利好像没听懂五色工的话并发出疑问。

    五色工捂着头快要崩溃的样子,“牛岛前辈你不是吧——!!”

    天童觉笑着调侃五色工:“就算是我也不会妄想到这个份上哟~”

    “才不是妄想!”

    嗯,我作证。

    牛岛若利盯着白布的耳朵看了一会,“话说白布,今天你的耳朵没有长长啊。”

    “您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精灵。”

    牛岛若利又转头看我。

    我惊恐的摆手,“我也不是!”

    第5章 东京集训

    牛岛若利接到了日本青年队的集训通知,地点在东京,为期一周。我们现在在前往东京的新干线上,他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我戳了戳他的脸钻进他梦里。

    一个日式庭院里,牛岛若利在和一个男人互相颠球,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排球划出的弧形将两人连接,此时正是傍晚,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两个人颠了很时间的球,画面一转,伴随着观众的欢呼声,牛岛若利在体育馆中心球场打比赛,队友还是白鸟泽的那些人,对手的面容却是模糊不清。两队打得有来有回,特别是天童那头红发格外亮眼。我飞近了点,落到鹫匠教练身边。

    比赛是白鸟泽略有优势,暂停休息的时候我原本想吓一吓牛岛若利,还没飞过去,就看到另一个我飘在他耳边,我飞回鹫匠教练身旁看完了整场比赛。

    比赛获胜方是白鸟泽,成员互相鞠躬下场,我变成一具烧焦的干尸从天而降砸在牛岛若利面前挡住他的路,他停下脚步看我。我抬起头抓住他的脚踝往他身上爬,边爬边幽幽的叫他的名字。

    “牛——岛——若——利——”

    只要是被我手掌接触到的皮肤都会留下像血一样红的印记。

    牛岛若利眨了眨眼,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小七,趴在地上小心着凉。”

    我动作一顿,在梦里都能认出来?

    顺着牛岛若利扶我起来的动作,我猛的往前一扑把他扑倒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我是鬼。”

    周围的人和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现在这片梦境除了我和牛岛若利就没有别人了。

    牛岛若利歪头思考了一会,抓住我的手腕,“你是想玩游戏吗?”

    卡密桑麻,带我走吧。

    我解除拟态无力的倒在牛岛若利身上,“牛岛若利,你……”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牛岛若利虽然不懂我在叹什么气,但还是双手搭在我背后拍了拍。

    下了新干线,牛岛若利拖着行李箱前往合宿地点。

    “若利君,你知道你在新干线上做梦了吗?”我坐在牛岛若利肩上问他。

    牛岛若利点头,“记得,你到我梦里去了吗?”

    “是啊,本来想吓你,但是失败了。”我拽了拽牛岛若利的头发泄愤。

    牛岛若利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牛岛若利整理好行李之后去食堂吃午饭。

    他们的宿舍是两人一间,牛岛到的时候另一个人还没来。

    等吃完饭回到寝室,才看到一个校服像是根半生不熟的香蕉似的,背后写着itachiyaa的校服的人,他正背对着门整理行李,而他的行李,足足有牛岛若利的两倍多。我目瞪口呆,不是只在这住一个星期吗?

    听到开门声,佐久早圣尘停下动作转身,“牛岛。”

    牛岛若利对佐久早点头,“中午好,佐久早。”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佐久早圣臣才转过身继续整理行李,边收拾边对牛岛若利说:“整理完行李我要打扫宿舍的卫生,你不想待在这可以先出去。”

    “我和你一起。”

    等佐久早整理好行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了漫——长的打扫时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佐久早都要打扫干净,容不下一粒灰尘。桌椅之类的手能碰到的东西他都用酒精湿纸仔细擦拭过。而一些个人生活用品,能换的他全换成了自己带来的东西,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这里的东西也不知道都是谁用过的,要他继续用根本做不到,太可怕了,所以就从家里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