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牛岛寝室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跟他讲了,他听完只关心及川能不能参加比赛。

    周五训练之前,鹫匠又发话了。

    “关于下次外训,你们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说。”

    ?!

    连续两周?

    鹫匠教练被脏东西附身了?

    天童又走出去勇敢出击:“锻治,还剩几天呀??”

    鹫匠教练对天童一如既往,手指着体育馆大门说:“觉,外圈200。”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还非要上去问,天童你抖吗。

    一番讨论之后,濑见英太站了出来,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但他眼神坚定:“教练!外训时最痛苦的莫过于在路上的时候。因此!为了减少途中的精神压力——我希望能在大巴上导入卡拉ok器材!!!”

    鹫匠教练听完沉默了一会。

    这个要求有点难度,不可能答应的吧。

    “明白了,我会安排。”

    我手上的排球日志差点掉下来。

    鹫匠教练居然答应了?

    “若利,你怎么看。”

    牛岛若利沉思了一会说:“我不太会唱歌。”

    我是问你这个吗?

    算了,今天晚上跟踪鹫匠教练找找原因吧。

    训练结束后,我灵体化跟在鹫匠教练身后。

    鹫匠教练回到家先是联系了几个人,把装车内卡拉ok的事安排下去,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看体育频道。

    吃饭的时候,他的老伴笑眯眯地说:“今天心情挺不错嘛,是觉得和学生更亲近了吗?”

    鹫匠教练闭上眼喝口茶,“哼”了一声。

    原来鹫匠教练变得这么宠溺是因为老伴的建议,没想到鹫匠教练私下居然是傲娇。

    到了周末,集合的时候大家都兴致勃勃,特别是濑见英太,他恨不得直接冲进车里。

    上车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拿起话筒开始唱。

    有了娱乐活动一路都没人睡觉了,一个个轮番上阵。除了牛岛,别人唱他打拍子,拍了一路。

    又轮到天童了,他前几次都唱的一些动漫的op和ed,还乱改词。这次直接即兴发挥开始唱rap。

    “yoyo”天童甩手起范,“小爷名叫天童,本质是个顽童。”

    比起顽童我觉得更像河童。

    “走的却是王道,听了实在感动——yeah——”

    这毫无营养的歌词大家居然听得还挺嗨,连牛岛都有点兴奋。

    就没人吐槽一下吗?!

    我撇过头看窗外。

    外面好像有两个眼熟的人。

    不,好像是三个。

    在youth见过的尾白阿兰和宫侑,还有一个和宫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了刘海方向和头发颜色不一样。

    双胞胎吗?

    我把二号留下自己从车里钻出去。

    “怎么了阿兰同学?”宫侑二号问。

    尾白阿兰看着白鸟泽的大巴皱眉,“……大巴里有个妖怪在唱卡拉ok,歌词还挺带感。”

    完全没觉得带感!

    宫侑不可置信:“那是啥啊?员工旅行?”

    他们比员工旅行舒服多了。

    “阿兰同学不要认输啊!拿出真正的hippop和他对抗!!!”宫侑右手握拳,非常有干劲。

    “笨蛋!我从小到大可都只听过浪花调!”

    “快走,北前辈已经打电话来了。”宫侑二号晃了晃手机。

    “啊!会被骂的,快走!”宫侑抓紧书包肩带健步如飞。

    他们走之后我钻回车里,天童的part还没结束。

    “天童实力强劲,把把赢得胜利,打倒敌方主力,写下排球传奇!耶——哈——”

    ……加油。

    我想问牛岛宫侑兄弟的事,但他看起来听得很入迷,还是下次再问吧。

    这周的外训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了。

    周一,我从外面回来,在学校附近看到一个鬼鬼祟祟,可疑又眼熟的人影,还没等我来得及确认,他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回到教室,牛岛和二号在等我。

    “我回来了,走吧。”

    把二号回收,我跟牛岛一起去体育馆。

    走着走着,牛岛碰了碰我的手,我还没说话,他倒像是被吓到似的把手缩回去。

    “要牵手吗?”我笑着问牛岛若利。

    牛岛垂下眼睛,“嗯。”

    我牵住牛岛若利,他轻轻的回握。

    “啊嘞——这不是若利君和流川同学吗。”天童在背后出现,一只手搭在牛岛肩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你们这是在干嘛?”

    天童真的很适合来干我们这行,他说话之前我都完全没发现他的气息,这语气一听就是要开始搞事了,我才不搭茬呢。

    我不说话,当然就是牛岛回答他:“去体育馆。”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天童摆手,“我听说了哦,你们两个现在在交往?”

    “没有,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