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告诉我是干什么的吗?”

    “这个你不必知道。”玛德琳说完,从他脸上看见一丝失落闪过,于是她又道:“只要你别告诉布雷斯他的老家是我借用过就行。”

    德拉科用侧脸对着她,嘴里轻哼一声。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言听计从,虽然大致已经猜到了,但就是很想从她嘴里打听,想试试能不能得到一点点的

    此刻没人说话,气氛一下子不自然起来,玛德琳盯着他的脸默默许久,又忽然站起来打破僵局,她低声道:“总之,谢了。”

    德拉科见到她细手利索地收起百叶帘,重新推开隔门走出去。

    隔着一扇透明玻璃,玛德琳瞧见他倏忽间扭头,把目光追出来,阳光描摹着那样一张有些哀怨的俊脸,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女。

    于是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走开。

    下一秒,这表情顿时消散,玛德琳大步往前走与路人擦身而过,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砰砰的跳之后,她又陡然挑眉。

    布雷斯端着热腾腾刚炸出来的焦糖爆米花推开厢门入座。

    “你到的真早啊,据说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姓卢平。”他坐下,从德拉科手里拿过八百年没人去过的母亲幼年的老屋门钥匙,然后又一脸天真的抬头问:“你用这房子干嘛?”

    问完这句话布雷斯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马尔福的脸色霎时沉下来。

    德拉科不会回答他自己是上赶着去做了一场不划算的交易。

    他不能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简直是被韦斯莱这女恶棍像拿捏手掌心里的葡萄一样

    布雷斯眼见德拉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不明所以,但试图说一些自己碰上的糟糕事情来让好兄弟平衡一些:“我这一暑假真是倒霉透了,潘西就像个河东狮,她连雌马驹都不让我摸”

    一道冰凉声音打断布雷斯的喋喋不休。

    是德拉科说的,他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布雷斯骂骂咧咧的走了。

    从伦敦到霍格沃兹,要坐整整一天的火车,玛德琳在车头从找乔尔汉娜一干人,乔尔几个月不见变化惊人,他顺利的从小胖子蜕变成小帅哥,一头卷毛也被拉直溜了,倒有点神似年轻时的丘吉尔,与爱玛坐在一起简直就天造地设,养眼的一塌糊涂。

    玛德琳与汉娜感到非常欣慰,颇有种看到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既视感。

    “今年好像有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乔尔撇撇嘴岔开话题,与此同时列车腾腾发动。

    汉娜并不理他:“感觉今年好多同学个头都高了不少,昨天在家我称体重发现比去年还瘦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长痘痘”

    爱玛说道:“试过戒糖吗”

    玛德琳趴在一边昏昏欲睡,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然后闷闷不乐的闭上眼吐槽:“咋就我没长高也没变帅”

    天色已经黑漆漆的,载着一车学生的特快列车飞驰上一座跨河大桥,月光洒在河面波光粼粼。

    玛德琳在朦胧的睡梦中忽然被惊醒,她抬起头,伸手揉眼睛,发觉列车好像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乔尔四处张望,与此同时车厢里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已经起身,准备去打开隔门一探究竟。

    寒冷的空气从最幽深的远处袭来,包裹着整辆列车,不安的情绪蔓延开,玛德琳朝窗外看去,她瞧见数道黑漆漆的影子从月亮那边飞来,如鬼似魅。

    这是?

    又到了本凤傲天出手的时候了嘛?

    爱玛也看到了它们,她惊恐的躲在乔尔一旁,手指过去:“那是什么!摄魂怪?”

    乔尔也同样的十分害怕,他紧张的搂着爱玛,语气坚毅的很:“别害怕,有玛德琳在,她会保护我们的。”

    玛德琳忽然很想给乔尔来上一脚,但她忍住了,此时此刻,神奇女侠的背影再一次矗立在众人的惶恐中,她侧手抽出魔杖。

    呼啸的冷风吹动睫毛,黑暗中只能看见她一双眼睛,里面泛着月色倒映的一片滢泽。

    摄魂怪身影已至。

    “expecto patronu——”

    时空恍若凝固,这一秒里,她举起来的魔杖里涌出一束银光。

    玛德琳曾经第一次知道呼神护卫时,就特好奇自己的守护神会是什么。

    她当时想,好歹是穿越女,不求来一打上古神兽,至少也得是凤凰啊龙啊这种可以装门面的动物吧?

    可就现在,就这一秒,那束光凝结成了一只,胖松鼠?

    玛德琳眨眨眼,她看见这只银色胖松鼠挥动它的小脚丫,学着功夫熊猫的姿态,一脚朝那即将凑过来的摄魂怪飞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