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的愁并不全因为这个,但她不能说,自己的科研又遇到了新的瓶颈,但放假之后回了家,她就不太敢在外面用黑魔法了,毕竟未成年巫师还是受魔法部监控的,但学校是被庇佑在监管之外的,所以她要干坏事不被发现,只能在校内。

    这个问题就好比,如何在半个月内把铁矿变成火箭一样的艰难。

    午饭时的南瓜派腻的很,玛德琳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忽然被守株待兔的德拉科叫住,他手边扯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无辜的小同学,来到她的面前。

    “喏,说吧。”他对那小同学使眼色,那同学便噢了一声,对玛德琳抬起头:“去年十二月三号特里劳妮预言我有死亡的预兆,但我活到了现在。”

    “所以?”玛德琳不解的挠头。

    德拉科将那名同学推开,确信的说:“所以,预言一点也不准确。”

    玛德琳笑笑,继续往前走,“你放心吧,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夏天的阳光十分霸道,德拉科眯了眯眼,他看着玛德琳走进一圈拱门外的光晕里,淹没掉影子,蓦然一愣。

    夜已经十分的深了,霍格沃兹安静的像一座坟墓,德拉科伏在阁楼的书桌上,冰凉的月光将人影勾出黑色轮廓,他抿唇,眉毛轻微蹙起,在桌面上翻着什么。

    这是玛德琳的东西,虽然二人是学习搭子,但他可从来没偷看过她的东西,这倒不是因为他品德高尚,只是因为不敢而已。

    蜡黄的纸张上字迹不怎么工整,一部分是文章,还有一部分,德拉科却看不怎么懂。

    他抽出其中一章,上面一列一列写满了古英语,古如尼文之类的类似咒语的东西,有点神似麻瓜的方程式一般,他能看得出来,这像是在拆解这些魔咒。

    而这些魔咒,他敢肯定大部分都是黑魔法。每一条看起来都足够让人在阿兹卡班住个三年。

    他将这些东西原样放好,不由的打心眼里叹气。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个麻瓜与一个巫师在一起,巫师会魔法,会变幻飞禽走兽,但麻瓜却没有这些能力。

    德拉科感觉自己在她那颗牛的不讲道理的脑子面前,无知的像麻瓜,除了有点臭钱之外,他好像并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能与之相并的优点。

    他哼哼一声,看向月亮。

    令人头秃的考试周过去,在离校之前玛德琳细心的整理了这一学期的所有科研成果,她觉得要是霍格沃兹能考研考博,自己准能稳过。

    陋居,清晨,罗恩他苦着一张脸,语气十分的不悦:“是考试太难了。”

    茉莉老妈戴着围裙,她气的快要冒火:“这不是不及格的理由”

    餐厅另一边,玛德琳端走盘三明治和烤肠,金妮拿了个提包走过来:“还有什么要带的?”

    “应该没有了。”

    金妮指的是明天去看世界杯的行李,韦斯莱一家子都是克鲁姆的死忠粉,玛德琳准备了很多应援物,这时候,韦斯莱老爹拿着一封信过来,他摸了摸金妮的脑袋:“部长邀请我们一家去他的看台看球。”

    双子哥俩欢呼的像猴,乔治想起来什么,他笑嘻嘻的蹭到玛德琳身边,那笑容饱满的令人感到害怕,她往后挪一挪:“有屁快放。”

    弗雷德从另一边夹过来,挑挑眉毛:“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玛德琳还在吃三明治,噎着喝了口奶。

    “找克鲁姆要签名照?我不干。”

    弗雷德对这果断的拒绝丝毫也不觉得奇怪,他神秘一笑,“你不能拒绝。”

    玛德琳脸垮下来,她想了一圈:“我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

    金妮看见乔治与玛德琳悄悄说了一句什么,玛德琳的脸色从僵硬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漆黑,最终她脸色难看的说:“好,你们俩给我等着。”

    金妮忍不住好奇,“是什么把柄?”

    太阳还淹没在云层里,透凉的空气拂过半空中的绿树梢,堆积在路上的枯黄针叶被一串人影踩出坑坑洼洼。

    玛德琳原本穿着外套,走了一路已经脱下,露出一件灰色短袖,头上扣着卡其色棒球帽,乱蓬蓬没打理的头发从帽子里炸出来,她抬头,听见前面爸爸对哈利说路不太远了。

    大好人塞德里克主动帮忙拎着东西,他个子很高,长相英俊,并且谈吐十分风趣幽默,与大家都十分合得来,此刻正走在玛德琳的左斜前,与乔治唠嗑谈话。

    玛德琳注意到身边的金妮目光老是来回瞟,一边是她粉了好多年的哈利,一边是主动帮金妮拎东西的暖心大哥,从金妮红扑扑的脸蛋来看,玛德琳觉得小妹妹应该心情挺复杂,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