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时洗漱完后,放在床上的手机不停地发出响声,佘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纪靳打给他的。

    他站在床边拿着手机硬是等了好几秒才悠闲地接了电话。

    “喂?哪位?”

    “我是纪靳,你今天要出门么?”

    “不出。”

    “那我们可以约会么?”

    “哈?”哪有人还没在一起就约会的。

    “我说,我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你可以跟我约个会么?”

    好像也可以哈,佘时嗯了声,极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无比雀跃。

    佘时快速倒腾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出门前还不忘给自己喷点小香水,穿的衣服还跟以前一尘不变。

    一样的短裤,一样的白色t恤衫。

    许是佘时这几年一直宅在家里的因素,佘时的皮肤比之前还要白,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还能看见明显的血管。

    一辆车停在了酒店下,纪靳看见佘时来了,赶忙下车帮佘时开车门。

    佘时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打着哈欠坐进了车内。

    “你买的?”

    纪靳嗯了声,“刚成年就考了驾照,又做了点小研究,意外得了奖。”

    佘时微微点头,刚想说要去哪里时就见身旁的人突然往自己靠近,佘时下意识地闭上眼,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纪靳下一个步骤。

    “好了。”

    佘时猛得睁开眼,疑惑地嗯了声。

    “别误会,我刚刚只是想帮你系个安全带,绝对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佘时的脸顿时红透了,结巴道:“我,我又没说什么,我看是你自己心思龌龊!”

    “对不起,是我的错。”

    从昨天与佘时的对话中,纪靳已经知道如何不惹佘时生气了。无非就是快速认错,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认下就是对的。

    佘时一肚子的火顿时灭了,哼了一声后别过了脸。

    纪靳开车很稳,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窝在方向盘上,另一只还配着手表,让人觉得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即视感。

    佘时看得入迷,就连车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

    “在看什么?”

    “看你的手啊。”

    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后,佘时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纪靳勾唇笑道:“好看么?”

    佘时咬牙切齿,不好看我看得那么入迷干嘛?我是有病还是咋地?

    佘时越想越气,猛的抬头怒气冲冲地看向纪靳,可对上的确实对方深情的凤眼,佘时红着脸又把头快速低下。

    “害羞了?”

    佘时再也忍不住了,怒骂道:“你特么这不就是废话?你看谁害羞不是低着头的?”

    “你。”

    “你特么……”是不是眼瞎啊。

    佘时话还未说完,就被纪靳堵住了。

    原本还能支支吾吾几句,越到后面越奇怪,整个汽车内充满着暧昧的气息,久久没有消散。

    佘时红着脸,留点纪靳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纪靳轻轻一笑,但在狭长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笑个屁啊你!”

    “好,不笑了。”

    佘时哑口无言,面对好脾气的纪靳,他想发火都发不了。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佘时愣是没有晕车,到了目的地后也是神奇气爽。

    “车技不错啊。”

    纪靳不正经道:“其他车技你想试试么?”

    佘时瞪了一眼纪靳,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变态。

    望向陌生的环境后,佘时问道:“这是哪?”

    纪靳牵起佘时的手,带他来到一栋很欧风的建筑物前,说:“我小时候的家。”

    佘时哦了声,又问:“现在还有人住么?”

    纪靳摇摇头,“我和母亲搬到了别处,外公一年前过世了,和祖母葬在了一起,说是想要再好好保护她一次。”

    佘时安慰似的拍了拍纪靳的背,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纪靳嗯了声,握紧了佘时的手,面对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最终伸出右手打开了这扇陈封已久的大门。

    一打开门,里面的灰尘扑面而来,纪靳下意识地把佘时揽在怀里,自己用手臂遮住口鼻。

    纪靳的胸膛很温暖,让人感觉很安心,佘时离开时还有些依依不舍。

    “这房子还挺像西欧吸血鬼住的城堡。”

    纪靳笑了一声,说:“是挺像的,里面的家具几乎没动,我们当时搬得很匆忙,只带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

    “怕孔常安?”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后半辈子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佘时歪着头,乌黑的眼珠子里满是纪靳。

    “他杀人了,但因为被检查出来是精神失常,所以法院并没有判处他死刑。”

    佘时一双桃花眼瞪圆了,他不敢相信这个疯子真的敢杀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天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