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都没来得及换个角度,一声沙哑的笑意突然响起。

    “白夜,你这张脸被多少人看到也都无所谓了,你现在是……这么想的吧?为什么?”

    平川成全身都是血,竟然还有力气说话。

    他的眼睛努力看着白夜燐司,像是生怕漏过一点点的表情变化。

    降谷零他们心里一沉,感觉不太对劲。

    成田雾恍然大悟:“对了,白夜老师明明是公安部零的人,应该秘密行动,为什么会来当我们的医生还被我们知道身份也无所谓?”

    这游戏应该不会为了创造一个帮他们兜底的角色就不要逻辑了吧,白夜燐司身份这么重要的人暴露,会有很多人想杀他的啊。

    三池心和降谷零都想到了什么。

    之前在学校走廊上看过的,白夜燐司的身体似乎伤得很重……

    白夜燐司垂眸看着平川成道:“你话还是很多。”

    平川成看着他那淡然的神色嗤笑起来,想要抬起手去抓他,却在刚抬起来时就无力的垂了下去,只能沙哑道:“你当初为了任务,杀死那个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后悔过?看到新井死的时候,你又没有怅然过?”

    他像是贪婪的在寻找鸡蛋缝隙的苍蝇,或许这世界上就是有许多人,都喜欢看大众认定的完美者暴露出腐朽的那一面。

    白夜燐司顿了顿,看向神井然一:“为什么还不把他带走?你们在等他说完台词?”

    神井然一一愣,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您还有问题想要问他,我们现在就走!”

    成田雾和三池心:“……”

    别啊老师,就按照套路让他多少几句话怎么了嘛?

    平川成似乎咬了咬牙,坚持朝着白夜燐司喊道:“引领你长大把你带到我们面前的人死了,还是你亲手杀的,你到底有没有后悔?!”

    那些字就像是锤子一样,一锤锤砸在在场众人心里。

    警察的人找就都已经离开了,现场只剩下公安等人,白夜燐司淡淡道:“把他嘴堵上,注意别给憋死了,听着闹。”

    神井然一:“是!”

    真不愧是这位,办事就是狠啊。

    抬着担架的人刚一走,降谷零立刻上前几步追问道:“燐司,他说的无所谓了的什么意思?”

    在降谷零心里,白夜燐司杀了什么人也很令人震惊,可是那并没有白夜燐司自己的身体重要。

    诸伏景光皱眉望着平川成:“不要听他胡说,燐司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他们都知道,那个人听起来就对白夜燐司很重要,如果真是是这么死的,那也肯定是很无奈的情况下,作为活着被留下来的人,白夜燐司肯定更伤心。

    萩原研二道:“可是我们都没听燐司提起过这回事啊……”

    诸伏景光脑海里灵光一闪。

    “我有个朋友,他挺喜欢樱花的。”

    或许是提起过的,只是说的很模糊他们没有在意。

    他们说的和降谷零问的话几乎是同时发生的,白夜燐司看起来也是很想回答的,但是……

    “哦哦!”成田雾恍然大悟般道,“那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吗?是白夜老师的白月光?”

    “……”

    诸伏景光他们还只是困惑,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全都眼角抽搐。

    他们可没有游戏玩家们那样丰富的二次元知识,白月光或许涵盖面很广包括亲情爱情友情,但是在他们心中还是认为的是爱情……

    白夜燐司心道谢邀,白月光是我想写的剧本里的,可是那是我自己……

    他怎么可能把弱点给他人呢?且白夜燐司自认这么多年都在搞事业,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身边的人都没有想过恋爱的问题。

    系统:……你开心就好。

    系统想了半天,无奈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为了让自己这个新捏出来的身份成功横亘红黑双方,不惜让你收养你自己,你叫你自己爹。”

    白夜燐司:“我可没喊过爹,当老师不行吗?忘年交的朋友啊!”

    目前这个状况,就是准备分别的最好的前一刻,剧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白夜燐司知道自己按照定律,肯定还是……

    “清酒!你还是要听那句话成为什么罪在当下吗?!”

    平川成最后远远喊的那一嗓子,直接让他喷血晕了过去。

    神井然一没来得及阻止他,脸色顿时变了。

    白夜燐司的脸在公安内部被看到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卧底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是官方特意准备的,可以在关键时刻灭掉那个国际犯罪组织的利刃。

    万一这里有一个人是叛徒,或者是不经意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白夜燐司都会有大麻烦。

    可是平川成怎么知道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