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声音越来越重:“拜托了,已经过去四年了吧,总不可能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萩原研二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梦里他和几个队友一起身处某座公寓,正在执行拆弹任务,为了周围居民的安全他们暂时停止了拆弹,直到满足劫匪要求对方把炸弹停止了,才重新开始。

    他和松田阵平打电话时,定时炸弹出了意外计时突然重启。

    仿佛骨头都被灼烧殆尽的痛苦在脑海中盘绕着,久久不散,那个时候他都感觉日番谷冬狮郎快来接他了。

    可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满头冷汗的睁开眼睛,却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站在床边的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似乎是在说话,因为病房里不能抽烟,松田阵平还像伊达航借了根牙签叼着,两人一转头看到他醒了,连忙呼叫了医生。

    萩原研二的病床周围还光秃秃的,他似乎刚住进来来探望的人都还没到。

    萩原研二感觉到身上有很多纱布,想要开口询问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嗓子却沙哑的不行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紧张的从医生那里得到了萩原研二没事的信息,松了口气后送走了医生。

    “……萩原研二你这混蛋!你防爆服呢?!防爆服呢?!”

    “阵平,你冷静一下,他是没大事了可是还躺在病床上啊!”

    病房门一关,松田阵平的神色立刻变得凶神恶煞,看起来要不是伊达航拦着,他能直接把凳子都抡起来。

    伊达航叹了口气,看着萩原研二茫然的眼睛道:“本来已经停止的计时炸弹却发生了重启,阵平当时就在楼下看到你们那层整个炸掉了,你在电话里又不出声,好不容易跑上楼却发现你躺在炸弹爆炸点对角线上很远的房间里,浑身失血看着挺吓人但是没什么大事。”

    萩原研二感觉记忆还是断片的,可能是被炸失忆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兜里的眼镜,道:“你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念叨着……燐司你怎么来了啊你还活着啊……的这些话,这次就算是他保佑了你吧。”

    松田阵平的语气相当复杂。

    萩原研二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白夜燐司的,是觉得自己快死了所以燐司会来接他?

    直到现在,四年过去了,他那断片的记忆在看到这个青年的一举一动时被重新唤醒。

    在那栋公寓里,爆炸后的浓烟和刺鼻气味充斥着正片空气。

    萩原研二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可是头却被一个人抱着,那个人看着前面在说话,似乎没有察觉到他醒了。

    “……要不是任务就直接把炸弹犯打死了……醒了?”

    青年一低头,熟悉的金黑色双瞳映入眼中。

    那人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说防护服说了十年都没用,真不知道你们和降谷零的嘴哪个更硬。”

    萩原研二当时还迷迷糊糊的心想:那可算了吧,他们谁不知道降谷零死都不会喊舅舅的,因为那样就变成亲戚了,而很明显降谷零不想当白夜燐司的亲戚……

    啊对了,白夜燐司肯定没看出来,还有松田阵平……

    他抬起手想抓住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人,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他在那个人的手臂上留下了几个血印子,然后就昏了过去。

    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时光飞逝,他直视着面前的青年。

    “……这次还能,骂我没穿防护服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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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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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白夜燐司从知道他和松田阵平对于拆弹这件事颇有心得开始,就不断的在告诫他们要记得穿防护服。

    白夜燐司当时皮笑肉不笑:“忘记了这回事小心我把你们头打掉。”

    ……的这么威胁过了。

    是因为白夜燐司去世了他才忘记了这件事吗?

    青年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会儿,在对方期待的眼神里,摇了摇头:“我没有对陌生人批评什么的习惯。”

    “算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白苏维翁转身就打算走人,可没想到萩原研二突然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阵平!这里有个和燐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过来抓人啊!”

    简直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戴着墨镜一头卷毛的警官从后面花坛的转角处冲了出来!

    松田阵平喘着粗气,墨镜滑落露出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久未见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