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的人转幕后,要么犯错转业,要么受伤转职。

    “想问很久了吧。”秦则贤卖个关系,“机密,不能外说。”

    “……”

    稀罕。

    孟秦留秦则贤自己收拾,回家准备晚饭。

    招待客人,得有东西还不能出格,空间许多东西都不能再用。

    回去路过菜站,进去了眼有新鲜沙葱,要两把,银南瓜正当季,肉类供应依旧是羊肉,捡着要些,放回家继续把班上完。

    中午做饭前,还专门让元宵跑一趟,知道秦则贤家什么都还没收拾好,做饭是做不来的,大铁锅上炕一摞油饼,里头添得沙葱和鸡蛋,金灿灿中带着翠绿,喷香。

    没炒菜,也没时间再炒菜,数了二十个小锅口大的油饼,又从柜橱旁的架子上拿两瓶酱。

    一瓶是常做的香菇牛肉酱,带些辣子,怕秦则贤家孩子吃不管这口味,另一罐是老家最爱的鸡蛋酱,自家做的用料都很足,鸡蛋至少占半罐。

    马篮里垫上油纸,把饼搁进去,角落塞上两罐酱,想了想怕他们连筷子都找不出,又数一把筷子。

    一手拎篮子,一手拎壶热水。

    元宵瞧见,屁颠屁颠地跟上,“妈我帮你!”他想接热水瓶。

    “能拎动吗?”

    “我抱着!”

    孟秦见他愿意,放地上让他抱着,看那费劲样抱得还挺稳。

    出门前,她问月亮去不去。

    月亮抬头,“新来的那家叔叔对我们家很重要吗?”

    孟秦:“也没有,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用去,不过妈妈送完东西直接要去上班,你吃完自己在家?”

    “好~”

    孟秦明了,拎着东西送过去。

    到地方如她所想,秦则贤家一团乱,他家还挺好,许多行李都收拾来了,如今卸在原地里一堆乱。

    她还没进门,就听见那未见面大嫂在呵斥。

    “秦启征!你先不要动衣裳,等你爹先把床安好。”

    “秦启行,给我闪开别挡道。”

    “苗苗,先把锅碗找找出来,得准备做饭了。”

    孟秦这时候跨入大门,隔着行李对上大嫂张超英的视线。

    “大嫂,我是小三媳妇,知道你们忙肯定来不及做饭,带了点吃的垫垫肚子,先歇歇吧。”

    孟秦跨过去,瞅着哪哪都是东西。

    张超英笑容疏离又陌生,“可解了我的难,正愁中午怎么办呢,这是……”

    孟秦摸摸元宵后脑勺,“我儿子,元宵,元宵喊大娘。”

    “大娘好。”

    “小三那大儿?”搬东西的秦则贤出来,他娘写信提过小三家的龙凤胎,秦家上下数着几辈人,双胎不少,龙凤胎却没有,这是第一对。

    之前对外只说小三和小叔家的盼盼是一对龙凤胎,谁知道小三是亲娘生的。

    元宵眼睛亮晶晶的看来人,“妈,这个我知道,我改喊大爷!”

    孟秦微笑,“对,这是你堂大爷。”

    张超英趁机和秦则贤对个视线,默契地选择没听见。

    孟秦这边使唤元宵,“去邻居家给你大爷借几个板凳,坐着吃饭,嘴巴记得甜一点。”

    “我这就去!”

    张超英喊小儿子,“秦启行,你跟弟弟一块去。”

    东西也暂停收拾,进屋里挡挡太阳,孟秦将东西递过去,这才发现家里还没拎水。

    秦则贤连忙找出个桶来,顺便认个路,拎水回来发现其他人都吃上。

    他大闺女苗苗解释,“隔壁婶婶帮弟弟送板凳,又借了盆水。”

    孟秦解释,“这边打水不方便,借了都要还。”

    秦则贤点头,留下半桶,将剩下半桶先还过去。忙完再进屋,一股子熟悉的鸡蛋酱香扑鼻而来。

    “弟妹炒的?光闻味道就知道够正宗。”

    “大哥喊我孟秦就好。”

    “好。”

    孟秦见秦则贤回来,简单寒暄两句就领着元宵离开,临走前又提了句晚上来家里吃饭。

    她前脚走,后脚张超英就忍不住看秦则贤。

    秦则贤先抹了张鸡蛋酱,吃着家乡的味道满心感触,媳妇做饭行,但俩人家乡不是一个地方的,之前倒是学着做过大酱,可都不是那味。

    吃一半,才感觉到媳妇的视线,听嘴把啃一半的大饼往前一递。

    “你想吃?”

    “吃你的,就是今天见了你这个弟媳妇,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娘以前来信,总说三弟可怜,三弟妹也是,今天见着哪有可怜样。”

    “可能后面日子慢慢好起来了。”

    张超英看眼孩子,压低声音说:“我医院见人多,看她是个冷心冷情的。”

    “容我提醒一下,张医生,你现在还吃着人家做得饼呢。”

    “知道,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这饼至少搀有一半细面,出手够大方的,我的意思是家里三弟身世曝光后,夫妻俩两头不认,你说三弟最重情,那原因可不就出在三弟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