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发出声响,千风一个激灵立马转过头。

    “卧槽!!”千风浑身僵硬,脑子都要短路了,嘴巴不自觉长大,眼白都瞪出来了。

    这他妈!!竟然是皇后??

    千风的视线落在秦初身上,见她眉眼含羞,嘴唇发肿,脖子……

    嗯,他家王爷就是很厉害。

    这脖子都被咬的……像夏日草莓正盛开时的,草莓园。

    秦初只是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绣帕时常挡在脖颈前,遮羞!!

    那该死的裴卿!!占有欲作祟的家伙!就是个狗!

    秦初脑中想起男人的长发缠绕在腕上的痒,恼意在眸中一闪而过,长发落下的痒……和落在脖颈上的痒比起来,要温热圆滑许多。

    而此时,花枝正忙的团团转,秦初在宴会前教了她许多,合着是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啊!!

    又是收拾宴中后续的东西,又是和各种婢女分任,实在是忙不过来,只好将一直心不在焉的江怀拉过来。

    “你快帮帮我!这个东西要送去偏院的,再晚些嬷嬷又该说我了……”花枝抱着东西,支支吾吾的。

    可是看向远处的眸子,依然明亮。

    江怀抱着东西本来就不爽,见她这般轻声冷笑:“这些不都是娘娘吩咐我们才做的吗?”

    “你这么自作主张,小心娘娘打你。”

    花枝皱眉,面色不悦:“娘娘不会打我的,她只会夸我。”

    她说完,见江怀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扁嘴:“你别不信,娘娘确实没有打压过我们啊。”

    “当初娘娘救你的时候,我也在身边,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见娘娘那么温柔,看向你的眼神里都是疼惜……”花枝眨了眨眼睛,“而且你记得吗?你每年生辰除了我送你的生辰礼以外,进房时总有一个小盒子?”

    “那其实是娘娘给你的,就是娘娘总不让我告诉你,唉……娘娘一直都喜欢温声干大事!”

    花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身边没人了,立马朝后看,目光落在失神的江怀身上:“你在干嘛?还不快点走啊!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江怀愣在原地,心脏在迅速跳动。

    他往日平静的眼眸中泛起阵阵涟漪,每年的生辰礼……都是秦初送的?

    所以根本就不是秦老爷送的?他以为……

    手中的东西即将滑落,令他猛然回神,喉结滚动,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在急速加大。

    “裴卿好感度+10。”

    “江怀好感度+10。”

    正在换衣服的秦初闻声挑眉,江怀因为什么给自己加分的?

    皮蛋在她的梳妆台上滚了滚,“是因为花枝,给他说了点往事。”

    她系上腰间的绳子,从抽屉里找了个和肤色相称的傅粉抹在脖子上,一点点遮盖那些醒目的红。

    花枝回来时,秦初已经在床上躺好,手中拿着一本史书,凤眸微眯,好生惬意。

    “娘娘……你早就回来了?!”

    秦初挑眉,抬手将花枝招到手边,“辛苦你啦。”

    一日的辛苦,化在这甜腻腻的声音里,花枝眼眶泛泪,可笑得灿烂,一时也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伤心了。

    秦初无奈地为她抹去脸上的泪,“今日受委屈了?”

    “没有……就是,宁皇后好厉害……”

    “嗯?”秦初的目光从史书上挪开,眼底含上兴趣,正等着花枝继续说,就听到门外太监的通报——

    “皇上驾到。”

    两人皆惊,同时起身行礼,只是秦初行到一半,被君策安稳稳接住了。

    花枝见情况不对,立马和太监一起离开房间。

    “皇上这一脸愁容的,是怎么了?”秦初坐在凳子上,弯腰沏茶。

    茶水的香气弥漫在半空中,隐逸在空气里,涌入鼻中,瞬间打开君策安的任通二脉,整个人都愉悦许多,不过一想到烦心事就……下意识皱眉。

    秦初见状,将茶水递到他手中,“皇上这眉头皱的恐怕能夹死只苍蝇了。”

    “朕,是在想宁皇后的事情……”君策安便说,便注意着秦初的动作,见她只是微微一顿,眼中化开了然。

    温柔的声音,还是未变:“宁皇后还小,不懂宫中规矩正常,皇上多担待便好。”

    她眉眼含笑,一身淡绿色将她衬得更为清雅,君策安的心尖动了动。

    第52章 炮灰皇后,天下皆是囊中物12

    下意识想起以前在皇子府,秦初也是这般,温声开导他,为他排忧解难,更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暖热自己的心……

    可是他……君策安皱眉,想起今日在宴会上,秦初望向携妻带子的朝臣们的眼神,是那般向往,可是她所向往的事,是由他亲手打破的,无法宛转!

    君策安心尖颤动,就连手中的茶都觉得索然无味,茶杯搁置在桌上,发出悦耳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