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得这种怪病?

    她刚收回视线,便被人拉入怀中,裴卿的大手盖在腰间,掌心的滚烫从布料上蔓延到秦初的肌肤上。

    不由一颤……

    “王爷……”她刚开口,唇便被堵住。

    裴卿的吻,秦初已经摸得有七八,一向是具有占有欲的,甚至是强烈的……

    唇齿间都是淡淡的檀香,闻入鼻尖,清隽诱人。

    秦初忘了她是如何被带入房间的,也不知道那滚烫的掌心落到何处。

    只记得那些落在身上绵痒的吻……缠人至极。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模糊不清:“你是不是……不正常?”

    “嗯?”他啃咬她锁骨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见女人额上布满汗珠,殷红的唇被白齿咬出血痕,下意识用手给她掰开。

    又听到她说……

    “肾这么好??”

    裴卿被逗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在此刻还有点小性感。

    秦初耳尖泛红,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只见他薄唇轻启,“被娘娘的美色所诱,情非所以。”

    第53章 炮灰皇后,天下皆是囊中物13

    秦初感受到他近在耳边的呼吸,气息渐乱。

    软被皱起,她双眸水雾朦胧,脸上是透粉的红晕,想挣脱,却无处可逃。

    烛光灯影将交织的影子拉的越来越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火烛燃尽,秦初才深深睡下。

    梦中深沉,她好像看到一抹身影,站在太阳边,浑身渡着金光,越走近……秦初才猛然睁大双眼,朝后躲闪。

    “王爷的小把戏好生幼稚。”她埋进枕头里,闷声道。

    男人没应,只是轻轻笑了声,手指勾过她垂落在肩的秀发,在上缠绕。

    “想要什么?”他忽然开口,沙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欲。

    秦初身子一僵,紧闭的眼皮下动了动:“王爷在朝中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有?”

    她笑着起身,凑到裴卿身边,将自己占了一晚的被子分给他一个角角。

    裴卿瞥了眼自己身上搭着的被子角,勾唇:“娘娘想要的,都有。”

    “这是作为床伴的赔偿?”

    他眼眸中的神色闪烁,顾盼之际,流露出一种自然的摄人心魄,“作为解药的馈赠。”

    解药?秦初蹙眉,可是没有多问。

    因为此刻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也不能感兴趣,毕竟裴卿现在对她的意思还未明了,她在朝中势力也没稳定。

    “本宫听闻陈大人如今坐上了尚书一位,在朝中势力可于左丞相匹。”秦初的食指轻轻点在裴卿的胸膛上,带着点点痒意。

    令裴卿掀起眼皮看过去,恰时落入她含笑魅生的眼眸中,睫毛低垂,“娘娘想要的,本王晚些会让千风给娘娘送去。”

    “天快亮了,娘娘还是早些回去吧。”他话落,收回手。

    秀发从指尖脱落,在半空中荡开弧度。

    在这刻,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那些暧昧,那些沉沦……都不过是场戏。

    秦初眨了眨眼睛,将衣衫穿好后迅速离开,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回到宫中时,秦初刚躺下,君策安就起了。

    他穿戴完毕准备出去时,便见秦初半坐在床上,睡眼朦胧……乌黑的发搭在肩头,眼尾泛红,赫然没睡醒。

    君策安一笑,“怎么起的这般早?”

    “臣妾本想服侍陛下更衣的……”秦初捏了捏手心,抿着唇瓣,眼中有懊恼,“结果还是没陛下起得早。”

    君策安搭在腰间的手一顿,下意识想起宋宁来,自己以前早朝的时候,她只说别让自己把她吵醒了……

    所以他一直都是轻手轻脚的,可今天才恍然发现,他可是皇上啊,为何要因为这事去委屈自己?

    宋宁怎么就没有秦初这等觉悟为自己考虑?

    君策安越想越气,看秦初的眼神也比以前柔了许多……

    “君策安好感度+5。”

    他大步走来,抬手抚上秦初泛红的眼尾,含笑温声道:“朕不需要照顾,你无需自责。”

    “快些睡吧。”君策安摸了摸秦初的头,才离开寝宫。

    就连下朝后,也不似往日去宋宁那儿,而是直奔坤宁宫,找秦初。

    这件事儿传到宋宁那儿,把宋宁气的连砸两个花瓶:“我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君策安之前还说喜欢我!非我不可!可是现在呢?已经两天没来找我了!他到底什么意思?!”她重喘两口气,“难道是因为我打了那个丽妃?!”

    “可是那个丽妃该打啊!!她算计我,害我出丑!我不杀了她就算好的了!!”

    门口的婢女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两个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接话。

    就在为难时,一阵清响的脚步声走来,少年随意蔑了婢女一眼,抬声道:“你们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