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接导致很多人以为祁许和阙舟没有结婚,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于是,有人开始追阙舟。

    而祁许的科室也有女同志大胆的和祁许表白。

    原本祁许想要和阙舟坦白,磨磨唧唧的想要在科室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一下这段关系。

    结果发现有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阙舟表白。

    那天整个科研室的人就看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祁博士浑身的醋味,冲进阙舟的科室,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阙舟,十分狂拽炫酷的宣誓了主权。

    那一天。

    科室的许多男同志和女同志的梦同时破碎了。

    许多年之后,两人已经四十岁出头。

    他们携手代表华夏在国际上拿了很多的奖项,弥补了华夏在这一方面不够优秀的空缺局面。

    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物理人才。

    两人一年会出去旅游两次。

    某次刚旅游回来,在机场的时候,阙舟坐在候机室,祁许去帮她买拿铁了。

    她耳朵里面塞着耳机。

    拖把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隔着耳机里面的音乐,阙舟似乎听见了一道很熟悉的声音道:“麻烦把腿抬起来一下。”

    她摘下耳机抬头。

    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和她四目相对。

    怔愣三秒之后,那女人猛地瞪大眼睛,然后瞬间局促起来。

    “覃尔舒?”

    “我不是!!”女人猛地撇过头,可是她别在胸口上的工作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覃尔舒三个字。

    小芝麻震惊:“天啊,她现在怎么老成这样了?”

    差不多大的年纪,覃尔舒两鬓已经全部花白,脸上的斑点十分的多,手上布满了老茧。

    她一点都没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覃尔舒。

    相比较之下,弥辞穿着简单的黑色裙子,裙子是修身的,时间似乎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

    覃尔舒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些年,她去哪里都能看见阙舟的影子。

    孩子上课,老师甚至都用阙舟来当做例子。

    曾经被自己嫉妒的人,成了自己遥不可及的月亮。

    她迅速逃离,又忍不住转身去看,正好看见祁许拿着两杯拿铁回来。

    男人高大修长,精致的侧脸中盛满了对阙舟的喜欢。

    即便是这个年纪,祁许的眼中仍然全部都是阙舟。

    她再一次狠狠的嫉妒了,可是也仅仅是嫉妒而已。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们之间的距离,是这辈子也没办法填平的沟壑。

    “刚那个人你认识?”祁许看着背影匆忙离开的覃尔舒问。

    阙舟轻笑一声摇摇头:“不认识。”

    “过两天有个座谈会需要我们两个人去,上面说这两天我们两个还能再休息休息——”祁许忽然拉长尾音。

    “怎么,你又想了?”阙舟抬眸看他。

    即便已经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

    可是那一双眼睛,只要瞧上一眼,都像是被下了蛊毒一般,教他忘记一切,欲罢不能。

    轻呵声在耳边吐出热气,“回家,回家我们再慢慢玩。”

    此后余生。

    他的家,都在阙舟的身边。

    -

    云边金光从清晨中泄露出来

    你踩着雾气而来

    眉眼中的水雾汇聚成河流山海,我沉溺其中难以离开

    不在沉默,不再放任你任人宰割

    不再被书本上的题目缠绕,对着你的目光

    也不再有哪些弯弯绕绕

    风吹起你我的衣摆,借着酒意,我终于借了一回你的勇气

    流云过了,月光浅淡了

    流言蜚语也跌倒了低处

    院子里我为你种下一棵树蓬勃生长

    我们都老了

    我仍然说爱你

    这是我许多年以来的深思熟虑。

    ——祁许

    第135章 画家的小道士(1)

    鼻尖都是有些刺鼻的味道。

    阙舟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再睁开眼睛,看见了完全陌生的环境,她的面前有一个巨大的画布,画布上的颜色有些黑暗,这幅画似乎快要结束了,但是上面被喷上了一层红色的颜料,将这幅画整体破坏地一干二净。

    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悲伤涌上心头,阙舟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原主身体中的疾病——她似乎有抑郁症。

    “姐姐我来了,我给你发剧情了。”小芝麻的声音将阙舟的王思绪稍微回笼了一点。

    随后,她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接受起来了剧情。

    原主是个画家,她从小性格就比较细腻,话很少很安静。

    她家庭很普通,但因为从小就喜欢画画,即便走美术家里面需要出很多钱,但是父母还是支持了原主。

    在考上大学之前,原主一直很快乐。

    从她的画里面就能看出来。

    上大学之前,她的画具有灵气,颜色鲜艳大胆,不拘泥于一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