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尤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看监控了?!”

    “监控设置了触发?提示,你一靠近墙边就推送到我这里了。”

    岑尤佳不服气的皱鼻,两只手搂紧他,小脸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我不管,今晚你不带我回家,我就流浪街头!”

    第050章 理智输了

    澜柏湾。

    这是岑尤佳第一次‘正式’的登堂入室, 以女朋友的身份。

    岑尤佳穿着程峋的外套,看似乖巧的站在玄关那,其实眼睛已经滴溜溜的看着他家的布局。

    和上次来一样, 略显清冷。

    鞋柜里的拖鞋也只有男士的, 上次她?穿的那双还摆在里面。

    “有喝的吗?”岑尤佳自?然的扶着他的手臂, 脚下换着拖鞋。

    程峋打开冰箱门,问她?:“牛奶、矿泉水……”

    岑尤佳朝反方向走了两步, 看着酒柜说:“小朋友才喝牛奶呢,我想喝这个?。”

    说着,岑尤佳就?指了指酒柜里的红酒,转头问他:“这瓶可以吗?”

    她?对酒了解不多, 但?这瓶身上印着的酒庄她?有所耳闻。

    两分钟后,岑尤佳坐在高脚凳上, 看程峋指关节分明的手指用海马刀取出木塞。

    将?红酒倒进鹅颈型的醒酒器里, 犹如红宝石的色泽在瓶颈流动。

    岑尤佳脱掉了程峋的外套,手肘撑在吧台桌的边沿, 抿着笑看他。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与此时客厅内的气氛相得益彰。

    红酒的莓果橡木香气在晃动杯底时四溢, 吧台桌上的吊灯照在两人身上, 岑尤佳看着他发呆。

    “你是我见过穿西装最帅的男人。”

    岑尤佳不经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对上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上次你说三年前见过我,我真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程峋站在一旁,端着红酒杯点头说:“我记得那是圣诞节左右, 你和沈言博在一起。”

    闻言, 岑尤佳差点儿被刚喝到口?中的红酒呛到,“咳、咳咳……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我只是送他走,那天钱皓他们?也在。”

    看到岑尤佳如此认真的解释这件事,程峋不由得笑道:“我知?道。”

    岑尤佳把酒杯放下,朝他靠近,一副好奇的模样:“我想听听看,那时候你对我是什么印象?”

    程峋喝了口?红酒,随即学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拉进两人的距离说:“很?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明媚又阳光,在人群里很?耀眼。”

    听他这样形容自?己,岑尤佳心?底莫名悸动,喝掉一半红酒,托着下巴看他,又问了他那时候去欧洲做什么?

    尽管钱皓当初查到一些资料,但?也都?是些明面上可以看到的东西,人际关系那些根本查不到……所以岑尤佳很?好奇有关他的一切。

    两人一坐一立,聊了近一个?小时。

    从他填报志愿时的心?路历程,到他大学期间如何实现第一桶金。

    岑尤佳小时候听她?老爸讲发家史都?没这么认真,现在满眼满心?都?是眼前的人。

    程峋不是张扬的,讲诉起过往也只是淡淡的叙述,即便获得了不小的成就?,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没有炫耀得意的意味。

    不知?道喝了几杯酒,那瓶红酒已经见底了。

    岑尤佳脸颊有些泛红,眉眼间蒙上一层绯色,冲他勾勾手指问:“我一直想问,那天在停车场叫住你的女人是谁?”

    程峋顿了一下,酒杯还没碰到唇边,就?被她?夺去喝尽。

    “好好回答,不能骗我。”

    其实岑尤佳那天拜托了汤瑶瑶去查那个?女人,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岑尤佳又绕了一大圈从崔从瑛那套话。

    最后知?道那天岑氏集团旗下地产项目的合作?公司前来洽谈业务,那女人应该是乙方公司的业务员。

    “薛琳,大学的学妹。”

    “只是学妹吗?”岑尤佳戳了戳他的手臂,明显感受到没有那么简单。

    以为程峋会?直接解释清楚,可岑尤佳却在他脸上看到极其少见的闪躲。

    岑尤佳心?里酸得难受,干脆正身对着吧台,把醒酒器里最后半杯红酒倒进酒杯,嘴巴嘀咕着:“我才不想知?道,顶多是大学谈的女朋友……”

    程峋抬手轻揉她?因喝酒惹红的脸颊,“薛琳是浩轩的前女友,我姐曾经带过她?实习,所以我不是很?想提。”

    猛然间,岑尤佳想起程峋的资料里有写,他有一个?姐姐,但?是多年前因车祸去世了。

    “对不起,”岑尤佳赶忙道歉,一扫刚才的矫情,态度极为诚恳的说:“我不知?道和你姐姐有关,你不想提我就?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程峋看她?小脸红红的一再道歉,不禁释怀的笑起来:“很?多年的事情了,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如果程岚还在,一定会?和他一样,一样喜欢岑尤佳。

    岑尤佳看得出程峋和逝去的姐姐关系很?好,不愿再提起让他难过的事,索性转移话题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感受?”

    程峋笑着挑眉,空酒杯推远,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说说看。”

    “那天晚上我真的好生气,”岑尤佳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被红酒染成浆果色的唇瓣一张一合的说着:“换了那么多保镖,还没有一个?像你那样……那样直接把我扛走,还那么凶。”

    【岑小姐,我给你两个?选择,现在跟我走,或者我用强制手段带你走。】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强制手段是什么?】

    【那抱歉,失礼了。】

    【……喂!喂喂喂!你别?过来——】

    【救命啊!我要掉下去了!放我下去!!!】

    ……

    一想到那晚她?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被带走的时候更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

    岑尤佳抬头看着他,不禁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当时怎么不躲开?”

    程峋轻扶着她?的腰侧,感受着两人靠近时吞吐的酒气,那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开。

    或许是听闻太多‘岑小姐’的脾气有多差,所以事先有了心?理准备。

    渐渐的,怀里的人贴近几分,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粉唇这会?儿变得格外软嫩。

    绵绵密密的亲吻从脸颊开始,经过鼻尖、唇角、下巴,唯独绕开了关键位置。

    唇瓣向下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感受到程峋因敏感而吞咽口?水导致喉结上下滚动,岑尤佳眯着笑扯开碍事的领带。

    “尤佳。”

    “嘘。”

    岑尤佳抽走他的领带,将?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缠绕在一起,没有打结,只是紧抓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我有一点点好奇……”

    说着,岑尤佳单手解开他领口?的两颗纽扣,看到健硕紧实的肌肉线条,不由得舔了舔唇。

    “尤佳,你喝醉了。”程峋轻握她?的手,挡住她?下一步的动作?。

    “乱说,一瓶红酒怎么会?醉?”

    岑尤佳靠在他身上,亲了亲刚才故意绕开的薄唇,好似撒娇的说着:“我想要……看看。”

    “……”

    “真的,我就?看看。”

    拨开他的手,岑尤佳不再解着扰人的钮扣,直接扯出他衬衫的下摆,撩开探入,那沟壑纵横的肌肉赏心?悦目。

    下一秒,她?上手了。

    程峋倒吸一口?气,“尤佳……”

    “我就?摸一摸,不做别?的。”

    岑尤佳坏笑着看他,拉着他的右手背到自?己身后,整个?人挨近他,因为坐在高脚凳上,两人的高度差不多平行,稍稍抬头就?能轻易吻到他。

    望着他,岑尤佳眼里掩饰不住的欲望。

    这样想着,她?便这样做了。

    故意背在身后的手与他紧握,唇齿间温柔的亲吻也逐渐交缠的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