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他走路自己摔下来的,本来表少爷会游水的,听说还特别倒霉掉水里的时候撞到池边,脚磕脱臼了,若不是有下人发现的及时,估计凶多吉少了。”

    江含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之之,莲子羹熬好了!”

    江含之瞬间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娄非渊做的莲子羹果然没让她失望,和清淡的粥米不同,他还掺了其他食材,吃起来酸甜爽口,配了小菜 ,莲子熬得恰到好处,外软里脆,一咬直爆浆,处理掉苦味,甜滋滋的。

    江含之很满意,狠狠吃了两大碗,要第三碗的时候被狠狠制裁了。

    “没了?”

    娄非渊:“就采这么多莲子,而且你今天早上不已经喝一碗粥了吗?”

    “……”早知道不喝了。

    “罢了。”

    江含之眼皮耷拉了一下,确实有点撑,娄非渊开口:“天天给你做,不急于一时,你还是先睡会吧。”

    说得对,江含之昨天失眠,如今吃饱喝足了,困意袭上大脑,捂嘴优雅地打了个哈气,准备回去睡回笼觉,进屋之前,还不忘拖走收拾碗筷的娄非渊当催眠工具。

    这次娄非渊倒没像昨天晚上那么闹别扭,顺从的跟着人身后进去,徒留夏小荷欲言又止。

    小姐和姑爷还没成婚,这样不太好吧?

    江含之没睡多久,中午的时候整个江府热闹了起来。

    ……

    昨天任务失败,江海香回去问梁昌荣怎么回事,她想了诸多可能,都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王芋儿给他出的主意,好好的计划都泡汤了。

    气得她骂梁昌荣无用,但转念一想,这也不全是她儿子的错,好端端的,那丫头怎么会突然找上他儿子,还正巧阴差阳错,她代替了江含之掉入水里?

    阴谋,跟她那贱皮子娘一样,恨不得看见男人就送床上去,一定是相中了她儿子。

    换做平常,有人喜欢上自己儿子,江海香会觉得很骄傲,说不定大发慈悲,给那女人个妾室当。

    可是对方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还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江海香说什么也不会让王芋儿入梁家的门。

    昨天晚上找上王梦瑶,阴阳怪气警告一番,原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然而,一大早上,梁昌荣掉进了水里,差点救不回来,王梦瑶也不是吃素的,带着女儿王芋儿假惺惺去探望,彻底惹恼了差点失去宝贝儿子的江海香。

    往日虚情假意统统撕破,江海香当众羞辱,“我儿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女儿丧门星,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昨天给我儿子投怀送抱,今日我儿子就变成这样了。”

    梁昌荣还在床上昏迷,两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直接把事情闹大了,搞得府上人尽皆知,新回来的私生女小姐,竟然跟表少爷搞到了一起,一时之间,一传十十传百。

    “听说了吗,表少爷落水另有隐情,全都是爱恨情仇。”

    “什么?表少爷和王姑娘在一起,香夫人不同意这门婚事,今天一早私奔失足落水?”

    “不对不对,你们这可说错了,明明是……”

    等到下午江含之醒来,听到的版本就是——表少爷和王芋儿不知羞耻,寻求刺激,在池边野.战被发现,王芋儿匆匆逃走,害得梁昌荣差点溺水而亡。

    对比之下,江含之带来个野男人回家,也不是那么骇人听闻了。

    第十六章

    翌日一早,江含之被叫到老夫人那里。

    如果说,刚开始梁昌荣他们当众落水,不过是一场英雄救美,那么现在经过双方母亲的矛盾加剧,已经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昨儿整个江府都闹得不可开交,老夫人发现不管已经不行了。

    所以今日早上,召集众人。

    老夫人知道江海香母子想什么,但是一直反对,她不喜欢江含之的母亲,但江含之身上流淌着江家嫡出血脉,孙女婿自然要千挑万选。

    梁昌荣外面花天酒地,江含之绝对不能许给他。

    然而现在,梁昌荣竟然跟芋丫头搞到了一起,她非常头疼,一旁的贴身丫鬟见状立即上去帮她按太阳穴。

    老夫人叹气:“事到如今,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江家所有人齐聚一堂,闹翻天的四个罪魁祸首犹如受审的犯人,站在中央,听候发落。

    江海香哎呦一声:“母亲,昌荣昨儿落水,身子骨还没好,您看能不能先让他坐下说话。”

    老夫人脸色不善,或许心里已有了想法,没再多言,点头示意,立即有人搬凳子过去,让梁昌荣坐下。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件事若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影响江家名声。”

    江海香反驳:“母亲,这话不能这么说,还不是那王家丫头不知好歹,非要勾引我们家昌荣,更何况,大小姐带回来的野男人,就不影响名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