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之?看见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娄非渊。

    娄非渊:“?”

    他愣住:“怎么?了吗?”

    “没事儿。”江含之?收回视线,刷刷刷翻了几?页,然后一张极其香艳的图映入二人眼帘。

    女追男隔层纱,更何况书生是个小纯情,一来二去就拖到了床上。

    青羽很会,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二人姿势更是大?胆奔放,承启国对这方面书籍没有避讳,很多男子十三四岁的时候特意找丫鬟启蒙,女子出嫁前母亲会给春宫图。

    江含之?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

    娄非渊身子一僵,啪嗒把她的书合上,下一秒把她推开,“之?之?,我出去一趟。”

    不?等江含之?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有影子了,江含之?在床上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阿冤抛下了。

    她坐在床上,指尖摩挲着书籍,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弯了弯眼睛,“没出息!”

    娄非渊确实没出息,他倒不?是因为看小某图,而是因为看图的时候佳人在怀,他若是没有一点反应才不?正常。

    他知道那女人不?喜欢跟他有接触,在没被她发现自己暗藏龌龊之?心之?前,先一步离开。

    如今已到了初冬,冷冽的寒风呼呼吹,依旧浇不?灭心头的火热。

    他去了一趟后山文温泉,回来的时候忽而听到熟悉的逼动静,果然一抬头,赤澄趴在对面墙头,正扒拉着墙头上的积雪。

    “什?么?事?”

    娄非渊交代?过,没有特殊情况赤澄不?要在宅子里?乱行动。

    赤澄说:“主子,江府出事了。”

    户部侍郎周大?人之?子周昂宇,今年考上了一官半职,跟他父亲在户部当差。

    如今朝堂被三皇子掌管,建立监察院,清理贪/官以及先皇留下的腐/败制度。

    像周昂宇这种托关?系进来的,今年若是不?做出点成绩,肯定会被辞官的。

    周昂宇无意中听到户部王大?人说起,有人在户籍上做了手脚,他一听还了得??

    他赶紧去查了一遍,果然出了问题。

    这人是琼山脚下的一个花楼里?的男怜,突然出现在了本子上,以前的过往根本没有。

    可是这样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周昂宇有些头疼,连去花街的次数都少?了,被人家?姑娘不?满,“周公?子,你是不?是不?喜欢奴家?了?”

    “春儿哪里?的话,我这不?是有事嘛。”

    周昂宇喝了点小酒,抱着姑娘亲了一口,“还不?是最近愁的,上面那位好死不?死的非要跟我们这些人过不?去,我再不?找找机会,可能就当不?成官儿了,以后哪有能力养你啊。”

    都说花楼是获取情报的好场所,这大?嘴巴停不?下来,把事情的始末都说给春儿听。

    春儿闻言,不?动声色道,“上两个月我听说过一件事,琼山花楼里?失踪的男怜,好像是个裔族!”

    “此话当真?”周昂宇顿时精神了。

    春儿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不?满地娇嗔,“奴家?还能骗你不?成?这件事情整个楼里?都知道,不?知是不?是公?子查找的那位。”

    “不?管是不?是,本公?子都会让他变成真的。”

    当年先帝独宠妖妃的妖妃便是裔族的,差点害了先帝,十多年前裔族就被灭了。

    但是尚有余孽,这些年一直藏的很好,只要他能逮住,还愁立不?了功吗?

    没准抓到裔族余孽还能升官发财呢,看那老头子还怎么?骂他没出息。

    周昂宇越想越兴奋,激动的抱着春儿狠狠在床上滚了一圈,直到第二天午时才从楼里?出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江府。

    他并没看见,温存了一晚上的春儿一脸嫌弃去了顶楼,敲响了房间门,“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奴家?办好了。”

    “好,辛苦!等完成大?事,我便让你赎身。”一道清润的嗓音从门内,春儿一喜,“谢谢主子!”

    春儿早就有了自己的相好,对方已经?苦苦等了她三年 ,好不?容易攒够钱来赎她,可是她被周公?子看上,老鸨不?想得?罪周公?子,说什?么?也不?放人。

    好在,她得?到主子赏识,等她办完最后一件事,便可全身而退了。

    另一边,周昂宇找上江府,毫不?客气坐在南厅指指点点。

    这件事本来轮不?到他一个户部小员外郎处置。

    可是他立功心切,甚至都没和父亲商量,直接冲了过来,说要见江府姑爷。

    老夫人病着,大?小姐跟姑爷在青丘府,文管家?也不?在,下人们赶紧派人去找青丘府。

    赤卫队一直关?注江府的动向,所以先一步到达青丘府给娄非渊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