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一红,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身边的老大夫轻咳一声,引起了江含之的注意力。

    既然大夫来?了,江含之没有?再自己动手,从容的下床,“快帮他看看,尽量快点退烧,他都快被烧糊涂了。”

    夏小荷瞅一眼,怎么?看姑爷都不是被烧糊涂的,反而像是被小姐……蹂/躏的。

    当然了,她不敢说,默默在一旁看着大夫把脉。

    大夫花白的眉毛紧锁,看向娄非渊的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娄非渊另一只没被把脉的手都攥紧了,生怕他查出来?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娄非渊呼吸越发沉重,江含之静静看着,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夏小荷先打破寂静,“姑爷怎么?样了?”

    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老夫这就去开药,二位姑娘随我来?一趟。”

    江含之原本不放心娄非渊,可她看见大夫似乎有?话要说,就跟着走出去。

    大夫叹息,“江小姐,老夫医术不精,令夫君的脉象……”

    “怎么?了?”老头说话大喘气,江含之催促了一声。

    他才道,“令夫君还年?轻,有?些事急不来?,万万不可再服用那种虎/狼之药,不然早晚会掏空了身体,他现在没什么?大碍,等舒缓下来?就好?了,老夫这就去开一些清心祛火的药。”

    江含之:“……”

    这个答案,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等把大夫送走,让夏小荷去熬药,江含之都没从冲击中回神。

    但阿冤都那样了,她又不能不管。

    江含之叹口气,认命的走回房间,可能熬过了毒发的副作?用,娄非渊脸色稍微好?转,他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只要出出汗发发热,等伤口好?了,就不会有?问题。

    娄非渊只是担心,外面的老大夫看出什么?门道。

    果然,他们出去很久都没回来?,娄非渊心生忐忑,受伤的人脉搏不一样,那老头不会真的查出来?了吧?

    等会之之回来?,他要如何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娄非渊脑海中思虑万千,度日如年?,终于,门口有?了动静。

    江含之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娄非渊抽空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没什么?异常。

    江含之递给他,“用我喂你吗?”

    换作?以往,娄非渊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和江含之亲密的机会,然而现在,他心虚,没搞小动作?,也不问她给的是什么?药,仰头就喝了进去。

    他喉结滚动几?下,一碗药见底,又放到床头桌上,全程蔫哒哒的,却又十分?乖巧。

    唯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有?多煎熬,就像是即将被压入公堂,即将被审讯的罪犯,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的。

    大夫开的药见效慢,江含之怕他憋坏身体,想了想,还是开口,“用我帮你吗?”

    娄非渊:“???”

    他一脸懵,这次不是装的,他是真不知道之之这句话从何说起。

    帮什么??

    江含之看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在硬撑着,虽然知道要照顾阿冤面子,但是他做出伤害身体的事,她还是选择把事情说开。

    “以后不许再吃那种药物,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冷不丁被喜欢的人表白,娄非渊应该开心才是,可他听着不大对劲儿……

    果然,江含之接下来?的话,犹如惊雷,震得他差点呼吸骤停。

    “就算你不行,我也不介意的,你不用到处求医糟/蹋自己的身体。”

    江含之想到今天夏小荷说,在医馆见到过娄非渊,心里无奈。

    难怪这些天,他总往外跑,原来?藏的是这个事。

    她凝视某人呆滞的眉眼,以为他是真相暴露后惊得,把他往里推了一下,坐在床边,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不能再等了,一会就要憋坏了,先把现在的事解决,其他事以后再聊。”

    江含之手伸下去。

    娄非渊如梦惊醒,攥住她的手腕,这个时?候他的手犹如烧红的烙铁,滚烫灼人,力气也很大,在江含之白皙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他下意识松开,然后火速退至一旁。

    “你……”江含之吓了一跳,“你别激动!”

    娄非渊捂住胸口,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江含之气笑?了,“ 看把你能耐的,敢吃那种药就自己解决,我不管你了。”

    说到做到,她真的不管了,转身就走。

    娄非渊想开口书解释没有?,可转念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沉默下来?。

    之后的几?天,娄非渊“凭本事”被扫地出门,一个人住回曾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