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洗完澡头发?没干出来是?会要命的!

    娄非渊一转身,江含之才发?现他穿得也很单薄,不过是?在外面敲门的一会工夫,他身上的热气已经散没了,潮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结实有力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又不似猛汉的夸张,鼓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粗糙……

    江含之眼神飘忽一瞬,努力看向其他地方,不去?看他 ,男人好听的嗓音好似羽毛,扫着她的耳朵,“裔族看了脸就要和对方成亲,可惜我没生在裔族,师父没教我,看了身子是?不是?也负责。”

    “倒也不至于说得这么……我刚才就看见了后背,而且我是?有夫之妇,殿下还是?慎言的好。”阿冤是?块砖,哪用往哪搬,江含之直接把阿冤搬出来,典型的要当渣女,看完了人家理直气壮不想负责。

    娄非渊也没再逼她,“罢了,不过是?看了两眼,今后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只知道,就让我一个人愧对于未来的妻吧。”

    江含之:“……”

    “江姑娘刚才找我有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回?去?,毕竟这里的事差不多处理完了。”

    娄非渊道:“过些日?子吧,等文叔身体好的。”

    江含之迟疑,“可是?你们不用回?去?和皇上复命吗?”

    娄非渊:“让他等!”

    江含之沉默,不愧是?男主,原著说他嫌麻烦不想当皇上,然后从小培养一个倒霉蛋继承皇位,如今看看,那倒霉蛋有个这么不着调的皇弟,确实挺倒霉的,史上最憋屈的皇上,没有之一!

    不过江含之挺感激的,除了坑皇上,男主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的那么恶劣 ,带头剿匪是?好事,抓住了土匪不滥杀,反而依照对方的罪行,按照律法处置,现在要回?去?他还会考虑文叔身体。

    回?去?又可以搭顺风马车了,比骑马舒坦,江含之很满意,看娄非渊也没有了当初对男主的反感,她给出承诺表示感谢,“今后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娄非渊眼眸一闪,“倒是?有一个,等回?去?再说吧。”

    “好!”

    室内突然寂静下来,江含之瞄一眼椅子上纹丝未动的男人,“殿下不回?去?休息吗?”

    男人抬了抬眼皮,言简意赅,“冷!”

    所以不回?去?了?

    江含之不敢置信,但是?看见娄非渊没有走的意思,对方穿的单薄,头发?在屋里待了一会暖过来了还在滴水,她也不好撵人。

    她想了想,“那殿下今晚在这睡吧,我去?隔壁!”

    娄非渊痛快地答应了,“好!”

    江含之原本打算收拾东西,可转念一想就今晚去?隔壁,就算了吧。

    她放弃了收拾东西的想法,直接去?了隔壁,躺入被窝的时候一顿,里面竟然是?暖的?

    淡淡的梅香弥漫在鼻尖,江含之躺了进?去?,睡了一晚上好觉。

    结果一大早上被隔壁的吵闹声惊醒,披上衣服出门。

    杨天?正站在隔壁门口,“你说说,为什么在她房间里?”

    在桃花寨条件有限,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了,现在有条件了,怎么还在一间房?

    隔壁传来动静,他警觉地看过去?,就看见江含之出现在娄非渊的房间内。

    杨天?:“……”

    江含之解释,“昨天?晚上有事,就调换了一下房间。”

    “哦,打扰了,我来找你是?想把文叔接过来,毕竟桃花寨的环境不好,不利于养伤。”

    江含之颔首,“好,用完膳就去?吧。”

    下午,他们把文信成接了过来。

    之前文信诚马车上的东西早就不翼而飞了,文信诚想着等伤好了,再让人带点东西来。

    江含之看他躺在床上都还忧心忡忡的,出声安慰,“这个可以放心,此?处土匪解决了,他们这段时间为非作歹,抢了不少东西。还有朝堂派来的银两和食物?,足够百姓生活一段时间了。”

    文叔叹气,“可惜了我手无缚鸡之力,过段时间还要去?凉城一段时间,这身子骨……”

    “凉城?”江含之心神一动,“那不是?边关吗?”

    “对,虽然现在天?下太平没有战乱,但是?冬天?里边关的战士也很难捱,当地的铺子很可能为了赚钱坐地起?价,别人家的铺子我不管,也管不住,咱们江家的,必须对得起?良心,我需要去?查一查。”

    “好了,文叔先不说这些,那些地方更乱,到时候再说,实在不行我去?。”

    江含之见不得他一身伤还想着想那的,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起?身去?厨房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