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之笑眯眯道,“看看比你嘴诚实多?了。”

    “……”娄飞渊不跟某个嘴欠的女人计较,低头堵着了她的唇。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娄非渊一时之间迷失自我,忘记了另一个身份所受得气,他想,一码归一码,娄非渊生气,跟他阿冤有?什?么关系吗?

    答案是没有?关系!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绵长,烛光摇曳照亮彼此的脸,江含之被夺走呼吸,直到周围泛起一阵凉意?,她哑着嗓子,“你打算在这?”

    下?一秒,娄非渊抱起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衣袍层层掉落,她的皮肤顺滑,娄非渊好像抱着烫手的山芋,几个大步把她放到床榻上。

    江含之比较懒,这个时候把所有?主权都给了他,娄非渊是懵的,一切全凭本能。

    一时之间手忙脚乱,手还几次三番弄错。

    江含之嘶了一声?,瞪他:“一根,循序渐进会吗?”

    娄非渊:“……错了。”

    可惜,他的指骨修长,还是引得江含之怒瞪了好几次,好半晌才弄明白力道。

    但只会重复那几样动作。

    江含之蹙眉用力咬住下?唇,扯着他的领子,“怎么的,我一个人可以完成?就打算这么糊弄?”

    娄非渊这才想到,他就在之之身上下?功夫了,自己还衣冠整齐,他用另一只手连忙褪/去身上的累赘。

    别看他平时勾搭江含之妖里妖气,可动真章啥也不是。

    江含之双臂缠住他的肩膀,正要继续吻他,指尖却触碰到了什?么,她动作一顿,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之之?”娄非渊额头青筋直跳,一双狐狸眼妖异迷人,隐藏的危险呼之欲出,声?音更是撩人心魄。

    江含之手不确定地在他肩胛处摩挲了一下?。

    “转过去。”

    娄非渊一顿,眼神幽暗, “这姿势不对吧?”

    哪有?男子转过去的道理??

    江含之现在有?点说?不出来?话,呼吸有?些混乱,推了推他,无声?催促。

    娄非渊只能小心翼翼抽回手,别扭地背对着她,熟悉的疤痕出现在江含之眼前,她睫毛轻颤,深呼一口气,伸手摩挲他肩胛的伤痕,这道疤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依旧狰狞恐怖,可见当?初伤的有?多?深。

    但……江含之明确记得,把他带回江家的时候没有?这个,是新伤,而且和那人身上的有?几分?相似。

    火热暧/昧的空气逐渐凝固,江含之心也跟着凉透了,她这次没有?冲动。

    江含之告诉自己,不能再误会了,上次误会阿冤乱吃药已?经让他委屈了,有?什?么事,调查清楚再说?。

    “转回来?吧。”她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或许看错了呢?

    那人当?时刚洗澡出来?,房间里面全是水汽,她又有?些慌乱,可能是看错了。

    “之之……”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睁眼看见阿冤低头凝视她:“还继续吗?”

    继续吗?

    刚才酝酿出的兴致早就破坏了,哪怕现在继续下?去,她依旧会想其他的,反而更伤人心。

    “刚才的感觉有?点难受,等我做好准备吧。”

    娄非渊垂下?眼眸没有?多?说?,默默拿出帕子擦拭指尖的湿滑,心里不知想什?么,下?床吹了灯,闷不吭声?回来?躺好。

    外面月色明亮,却好似被什?么遮挡,照不清房内的阴暗。

    躲起来?的两只小狐狸早就倦了,相互依靠取暖,睡梦中抖动了两下?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

    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掀被子声?传来?,娄非渊猛然睁开眼睛,攥住江含之的手,“你干什?么?”

    “刚才你别多?想,我只是有?点不适应,但是我先引起的,总不能放着你难受。”江含之一边解释,一边挣脱开他的钳制,伸入被子中。

    “嗯——”

    娄非渊猝不及防闷哼出声?,想要起身,却听她说?,“别动!”

    他胸膛起伏一瞬,脑海中疯狂闪过各种念头,明明可以阻止一切发生,却甘愿在这一刻沉沦……

    ……

    早上夏小荷前来?敲门?,发现主卧内空无一人,她满脸疑惑,“小姐?”

    隔壁的雕花木门?被推来?,娄非渊一身红衣走出来?,夏小荷惊讶,“姑爷,您好了?”

    不仅好了,而且瞅着气色红润,活蹦乱跳的?

    从哪方面看,姑爷都不像生过大病的样子 。

    娄非渊淡淡瞥她一眼,“我去做早膳,之之还在睡,你莫要吵到她。”

    “啊?”夏小荷慢半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都不敢看娄非渊一眼,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