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阳里阴气?的是怎么回事?

    江含之憋不住笑,“知道了知道了, 就你会做饭,你能做饭我就很满足了,别乱想,我就是把他……”哥哥…?

    江含之愣住,不对?啊,这话怎么那么渣?

    娄非渊竖起耳朵,“当什么?”

    江含之轻咳一声?,“没事,就是当朋友,家里有你一个就够了,你别这样?。”

    “之之之前还说要给我找兄弟,我不过是说了两句,之之就不愿了。”娄非渊狐狸眼?瞥一眼?对?面呆滞的傻大?个,轻哼一声?,活脱脱一个男妲己争风吃醋。

    杨天已经?麻了,他和这位是第一次见面吧?这位敌意咋这么大??

    他满脸疑问,江含之耸耸肩:炸毛狐狸就这样?,习惯了。

    她忘了,娄非渊的手在她肩膀上,这么一动,敏感狐又闻到味了,瞬间垂下眼?眸看她,浅色瞳仁在光线下泛着晶莹,“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江含之:“……别闹!”

    “好!”狐狸耷拉脑袋,又去?一旁垂头丧气?了。

    江含之觉得再?这样?下去?日子没发?过了,天天被这狐狸折腾。

    当初就不应该惹他。

    不过没办法,让他粘着吧。

    因?为,用不了多久,她又要离开了。

    凉城那边等不了太久,江含之还去?了一趟将军府,找垄鹂了解情况。

    垄鹂说:“确实有这事儿,最近几年粮饷越来越少,每年冬天都很难熬,也不知道我爹他们怎么样?了,如果我不是女儿身就好了,为什么女子非要嫁人呢?”

    “其?实你若是想,女子也不一定输于男儿,你父亲是想你回京城找个依靠,将来丰衣足食,不必跟着他们在边关受苦,可如果那不是你想要的,你不快乐,就要努力去?争取!他们会理解的。”江含之觉得,本属于天空的鸟儿,不应该居于牢笼。

    她们两个性格不同?,她在末世为了活命,什么都要自己争,对?打打杀杀的日子早就腻了,现在只想过日子,不想到处折腾。

    而垄鹂,有父亲兄长的保护,无忧无虑的雀鸟,总是想出去?闯荡一番。

    她确实不适合嫁给京城的那些公子。

    把她关入宅子里无异于折断了翅膀。

    江含之有了主意,“我过些日子可能要去?凉城,你要不要跟着回去?看看?”

    她还在想,去?凉城要不要带上阿冤,免得他天天在家里多想。

    垄鹂眼?睛一亮,“要!”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变成了苦瓜脸,“过些日子是乞巧节,姑母让我去?街上找个公子,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垄鹂上次入宫把自己打扮得跟丑猴似的,就是不想入皇上的眼?。

    结果皇上遇刺,她的精心打扮没用上,回家还被姑母呲呲一顿。

    近日传来皇上喜欢上了其?他女子,她姑母觉得入宫无望,又开始让她物色男人。

    总之,要求没有以前高,让她找个带把儿的就行?。

    江含之同?情她,“过些日子跟我走吧。”

    “好!”

    说乞巧节,在承启国,无非是男男女女晚上逛逛街,还有花灯之类的,江含之原本打算乞巧节那天带上阿冤逛逛,结果在乞巧节前一日,赤澄找上门来,“江姑娘,最新完结文在叩扣群幺污贰尔齐伍耳巴一我们主子说想找你兑换诺言,邀您明日去?游湖……”

    然而江含之看见赤澄的第一反应就是瞥一眼?灶房的方?向,又若无其?事道:“一段时间没见,赤公子怎么胖成这样??”

    赤澄:“……”

    他木着脸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计划被打乱,江含之有些纠结,但是她之前确实承诺过赤王……

    “可以!”

    大?概是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验证,夜里江含之没有睡好,一会梦见赤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妖冶容颜,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之之,没想到吧,我就是他。”

    一会梦到,她去?质疑阿冤:“你骗我好玩吗?”

    阿冤委屈,拽着她的手苦苦哀求:“没有之之,你不要听他的,我们不是一个人。”

    另一边,赤王也霸道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好似淬了毒,“之之,接受现实吧,我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你还不相信吗?”

    梦里江含之的情绪不受控制,好像变得不是自己了,一面是委屈的小狐狸,一面是张牙舞爪的野狐狸,她左右为难。

    突然,后腰贴到了什么,冷冽结实的身躯贴上来,赤王抱住她,“江姑娘,别幻想那不行?的小废物,你既然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人,就跟我走吧。”

    阿冤也急了,跟八爪鱼一样?缠住她,“之之,我没有不行?!你不是试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