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住她?的唇。

    空气逐渐升温,伴随着细细水泽声,江含之身体逐渐软化,不自觉反手握回去,与他十指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她?,江含之靠在他怀中喘息,唇被欺负得有些?发红,她?的唇形本就饱满,如?今更像是熟透的樱桃,泛着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去摘采。

    娄非渊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唇,轻轻捻揉,染上沙哑:“之之,别气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此时的男人,像是祸国殃民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在引人犯罪,熟练地掌握了江含之的弱点,声音更是魅惑的江含之周身一麻,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这骚狐狸!

    江含之气笑了,拍掉他在自己?唇上胡作非为?的手。

    “长本事了?”

    “之之~”

    娄非渊贴了贴她?的脸,黏黏糊糊的,正常人根本遭不住。

    江含之非正常人,也有点遭不住。

    差点就想点头答应了,然而下一秒,她?僵硬在娄非渊怀里,危险地眯起眼睛:“娄非渊,管好你?的东西。”

    上次那件事,起初是有点疼的,但那点小疼跟后来的爽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江含之不排斥,但是后遗症有点让她?心惊,肿了两天,浑身酸软好几日,那种无力?感?,她?不是很放心。

    毕竟,那种状态,很容易被拿捏,就算不是在末世,她?也很没有安全感?。

    像是感?觉到她?的顾虑,娄非渊凑上去保证。

    “之之,上次是我太过分了,第一次没有经验嘛,这次,我轻点,就一次好不好?不让你?受累。”

    娄非渊觉得,大概没有比他更惨的男人,好不容易吃了一口荤,第二天就断粮了,本来想求和,结果正好赶上老?夫人走了,那段日子他再做点什么就太禽兽了。

    怕江含之伤心,他也没心思做。

    而现在,一切都恢复正轨。

    他开始有了别的念头。

    不只有男人在床上好说话,女?人也是一样的。

    当然,娄非渊不敢表露那点小心思,低头可怜巴巴地哄着:“之之~”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江含之喜欢他什么。

    那是妖异的狐狸眼垂落,眼尾泛红,琉璃般的瞳仁雾蒙蒙的,好似需要?捡回家安慰的幼崽。

    江含之猝不及防被萌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头了。

    娄非渊眉眼一弯,手拽住了江含之的腰带。

    “等会!”

    江含之瞪一眼他:“变态,回含苑!”

    娄非渊:“……之之,快炸了!”

    “这里不行!”江含之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娄非渊被骂了,但他也只能?忍着,弯腰把江含之打?横抱起,火急火燎踹开南厅的大门。

    正好和想进门的人打?了个照面。

    娄非渊像是被人浇了一盆水在脑袋上,脸色沉了下来。

    夏小荷带着赤澄来南厅,目瞪口呆看着他们?二人,然后羞着脸低头。

    顶着自家主子阴森森的视线,换作往日赤澄早就跑了,然而现在事态紧急,他硬着头皮小声禀报:“主子,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遇刺了。”

    娄非渊抱着江含之的手一紧,理智告诉他,要?赶紧入宫看看情?况。

    身体却发出抗议的信号。

    他好不容易才………

    为?何偏偏是这种时候。

    男人肌肉一点点紧绷,江含之推了推他,从他怀中跳下来。

    “快去吧!”从声音能?听出,这女?人在幸灾乐祸!

    娄非渊深呼一口气,眼巴巴的看着无情?的江含之,软软的叫了一声:“之之~”

    江含之:“…请别用这死人脸叫成这样,快去吧,其他的先忍着!”

    这是江含之第一次看见娄非渊这副模样,那张俊脸仿佛笼罩上了一层乌云,漂亮的眉眼锋利冷锐,像是蔷薇竖起了刺,妖艳扎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线条都冷硬了几分。

    这副样子,还非要?跟她?装软,江含之别开视线,不去看浑身冒黑气的某人。

    “皇上遇刺不是小事,赤王殿下该不会这点事都不懂吧?”

    娄非渊当然懂,他气得胃疼,下-腹也疼,他站在原地缓了缓,眼眸扫向低头的赤澄:“备马!”

    皇宫有禁军把守,更何况身边有无名,殷狗余孽已除,娄非渊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胆敢行刺。

    但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入宫看看。

    然而当到皇宫后,娄非渊察觉到古怪,这里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一点都不像皇上遇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