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非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你一下。”娄非渊发现这?女?人有很多秘密,有时候会给他一种很强的割裂感,好似随时能从他面前消失。

    就和无名一样,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急切的想了解更多。

    江含之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这?男人多疑,怀疑她会害他。

    “出去!”

    江含之一点?点?掰开他扣在她腰腹的手指,表情冷淡下来 ,娄非渊终于意识到刚才语气不对,连忙解释:“之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会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他的语速有些慌乱,但是还是被江含之无情地推开。

    “你要搞清楚,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凭什么你说不让我离开,我就要跟着你呢?”江含之嗤笑,“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承认对你有好感,但你别总是把不让我离开你挂着嘴边,我若是想离开谁,早就把你丢了,还能留在现在?我这?般纵容你在身边胡闹,如?果还是这?么神经质地患得患失,就别在我面前碍眼。”

    她这?话?说的很重?,但是就如?她说的那样,二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信任,他倒好,天天患得患失试探她,她有什么义?务天天照顾他的情绪?

    白日里还妄想套路她,如?果不是皇上?遇刺,她差点?就稀里糊涂着了道。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可以包容你,安慰你,但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你师父离开你伤心难过,你跟我发什么疯?这?个问题存在很久了,今天我累了,你自己好好回去反省。”

    娄非渊刚才质问她的语气,她很不喜欢,穿书是她的秘密,或许她表现的不寻常,但是他可以好声好气的问,而不是那种逼问的态度。

    江含之不去看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的表情,推门而出。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杜绝最后一丝光亮,娄非渊静静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茫然,连眼中的光都暗淡了不少。

    是他错了吗?

    娄非渊扶住门框,指尖隐隐泛白,他只是问了两句……

    江含之情绪一直很稳定,从未真正发过火,娄非渊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但只是为?了这?事生气的吗?

    不,很可能是之前没注意的小?事,一点?点?积累,今日终于爆发了。

    从江含之捡到娄非渊那日,他们?之间?的氛围就一直很微妙,彼此伪装,彼此试探,从未敞开过心扉好好谈谈。

    到最后喜欢上?了,她的感情也没有太明显,而他的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发小?脾气,过后又装可怜寻求她原谅。

    可是,她又凭什么次次包容他的小?脾气?

    娄非渊垂下眼眸,心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轰然落下,把心脏砸的四分五裂,疼的无法呼吸。

    ……

    这?一夜,谁都没去干扰谁,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赤澄从皇宫带来消息,无名走了。

    此时的娄非渊回到了赤王府,知道这?个消息后并无意外。

    当?年娄非渊的母妃并没留下全尸,尸体草草收拾干净,无名混入宫中得到的就是这?个噩耗。

    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回来几块皮肉,怕引起注意力,无名甚至不敢带她回裔族,也不愿她死后依旧困在宫闱,他找机会送出宫,葬在郊外。

    娄非渊知道那个位置在哪,派人在那处保护起来,说起来,那个地方和琼山很近。

    “主子,周昂宇求见。”

    他若不送上?门来,娄非渊都快把他忘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眉眼之间?带着疲惫:“让他进来。”

    很快,赤澄就带着龟速爬行的周昂宇进来,周昂宇进屋就是一个深跪,恨不得把脑袋埋入地下。

    “殿下,您找小?的有什么吩咐?”

    上?次的事,周昂宇已经被革职了,想不出来这?位煞神怎么想起了他。

    娄非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周昂宇,见他身体抖动的跟筛子似的,长相磕碜,眼底淤青,横看竖看都觉得碍眼。

    他忍了又忍,“听说你这?些年浸/淫/风月,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吧。”

    周昂宇一愣,偷偷去看赤王殿下的脸色,大概是昨夜赤王殿下没休息好,一张本来浓丽的容颜黑沉如?水,眉眼锋利冷锐阴戾,唇角的血色仿佛来自于阴间?的厉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满满的质疑。

    周昂宇又是一抖:“殿下饶命,以后小?的再也不敢去风月楼了。”

    娄非渊才不管他这?些,他略显不耐烦:“等会把你这?些年的经验都写下来,还有你应该有不少图册,明日都送到王府。赤澄给他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