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种事, 根本没有反抗之力,逐渐迷失在他?的炙.吻中, 眼神微醺,呼吸急促了起来,手想要抓住点什么,结果手上一松。

    江含之想看去,他?却咬住她的舌,力道又凶又狠, 她神经一绷, 让娄非渊成功抢走?了手上的东西。

    娄非渊唇没离她,手腕一转, 把?那根东西丢远远的,投到小箱子里, 他?这才松口气。

    然?而下一秒,就对上了江含之危险的视线。

    二人距离的脸距离很近, 鼻尖似有似无地?擦过彼此,眼睛对视的时候,更?有压迫感。

    江含之瞳中沁着水雾,却依旧让他?产生强烈的危机,娄非渊大概是亲迷糊了,脑袋一抽,手动捂住她眼睛,试图掩耳盗铃,结果下一秒就被踹开?。

    “娄非渊!你敢咬我?”

    江含之这一脚,硬生生把?男人踹开?,可见力气之大,如果只是一脚的话,娄非渊倒是还可以接受,他?捂着肚子松口气,再次抬眼,可怜兮兮道:“不是故意的。”

    死?狐狸,江含之现在不吃他?那套,坐起来擦了一下嘴,舌根隐隐发麻,还有一股铁锈味,都咬出血了,江含之怒了。

    “你咬什么也不能?咬我舌头,要我怎么吃饭?”

    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她吃饭!

    活腻了?

    娄非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给你做方便入口的?”

    “滚!一个月不许同.房!”

    娄非渊:“!!!”

    摊上大事了!

    由?于闯了祸,当天赤王府的膳食分外丰盛,江含之虽然?舌头破了,但并没能?影响她干饭,吃饱喝足后,娄非渊跟她提起早朝的事。

    “希望周太医他?们能?解决,不然?恐有大患,渝北经不起折腾了!”

    说来渝北也是倒霉,盗匪的事才解决完没多久,那边又染上了病,传染能?力也很强,属于疫病了。

    每次疫病,都要有大片人员伤亡,财力,人力,都缺一不可,而且周太医他?们真的能?那么轻易解决吗?

    末世的丧尸,就是疫病引起的,连各方研究人员研究三?年,都没研究出结果,江含之的神经一瞬间就紧绷了。

    她蹙眉思索,这篇小说里,女主的金手指是医术,那么全篇理应围绕着医术病来写,疫病是必不可少的情节!应该不会产生丧尸这种东西。

    江含之舒口气:“传信给赤尧,让他?把?这个消息传给雪无双,以她的性格,会去渝北帮忙,一定要保护好她!”

    除了雪无双,怕是没人能?够解决。

    可是江含之还是不放心?,决定去渝北。

    娄非渊不赞同:“那边不安全,疫病不会避开?人,你若去了很危险!”

    “我不会看病,但可以帮忙提供物资,至少药材能?供应上,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只要雪无双去,就不会有事!”

    娄非渊不敢置信道:“你就那么相信她?”

    她是相信女主!

    江含之没看到故事的结局,但是她知道,只要女主在,就绝对不会有事!

    可惜,娄非渊绝不同意她涉险,说什么也不同意让她去。

    大概怕江含之和?上次那样跑了,他?上早朝都派赤澄跟在江含之身后。

    江含之召集人手去清点江府旗下的药铺,她不知道女主需要什么药,干脆每样都带上,并不只有京城的铺子,她也给北方铺子传去消息,让他?们多做准备 。

    京城的整整装了十多架马车,当然?,江家底下那么多口人吃饭,江含之也没做亏本买卖,力所能?及,铺子还能?正常运转。

    江府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之前跟她谈过生意的几位老?板前来探望:“江小姐,如若不嫌弃,我们也想尽一些绵薄之力。”

    他?们怕死?,但是可以掏钱,就当是积德行善了,他?们不去,却拿出银两,还有一些粮食,想让江含之帮忙带去渝北。

    江含之惊讶过后微微一笑:“诸位大气,我便代渝北的百姓,多谢诸位了!”

    这些事情筹备好几日,可江含之和?娄非渊之间的争议一直都在。

    “他?们可以去,你不可以!”

    出发的前一晚,娄非渊派人看住了江府。

    “你可以让别人送去,不一定非要自己去冒险!”

    娄非渊想不通,明明可以交代手下人过去,为何要亲自去。

    他?和?江含之的观念不同,也不是说江含之善良心?发作,她内心?早已麻木,只是对疫病很敏感,她怕重蹈覆辙!

    末世之初,谁都没把?疫病当回?事,更?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危险离自己还远。

    可当得病的人一个个变成食人血肉的怪物,众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