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安远很震惊:“你又不会看病,去渝北做什?么?”

    娄非渊 :“之之想去。”

    娄安远:“……”

    滚吧快滚,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可恶之人,把他媳妇弄丢了,还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媳妇。

    太气人了!

    娄非渊顶着娄安远的?怨气,补上一句:“雪无双会去渝北!”

    “她?”一听雪无双要去, 娄安远跟娄非渊反应一样,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要单独派人去渝北把人带回?来?,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颓然。

    “她一身医术,又一心为民,罢了,由她去吧。”

    他有什?么资格管?

    他是喜欢她,但也是一国皇上, 渝北也是他的?子民, 雪无双医术精湛,或许会给渝北带来?新的?生机。

    娄安远若是只顾儿女情长, 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雪无双那边得?知渝北的?消息,果然迅速前往渝北。

    江含之从京城出发?, 赤王殿下赖着她,并没跟周全他们一路。

    “你刚才吩咐赤牙什?么了?”

    上马车之前, 江含之看见娄非渊跟赤牙嘀咕半天。

    “收拾收拾人。”娄非渊准备了好几碟子点心装在懿盒中,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江含之嘴边,“路上容易饿,你多吃点!”

    他有所?怀疑,可行动上毫不含糊,彻底把江含之当猪养,深怕她饿着,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投喂几口,又怕她撑着消化不良,喂完了不忘帮她揉肚子。

    江含之怀疑他想?揩油,并且还有证据!

    “放下吧,现在不饿!”

    江含之虽然还热爱美食,但也没像当初刚来?这个世界一样饿死鬼投胎了。

    “行,那你再睡会!”娄非渊把点心放回?盒子里,然后揽住她肩膀让她躺自己怀里。

    江含之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一把推开他,“你能不能别腻味了?咱们是去北方救人的?,不是游玩的?。”

    娄非渊低垂了一下睫毛,“可是,马车速度一样,我?们在车里严谨一点,也飞不过去。”

    “……”有道理,但不多!

    这条路之前走过,只不过之前是冬日,现在路上的?绿植已经?发?芽了,向北走的?时候会发?现很多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百姓慌乱地跟他们相反的?方向逃窜,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路上的?客栈也都关门了,荒凉到根本没有住脚之地。

    这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瘟疫肆意?,说不定谁身上就会染上。

    娄非渊派人前去探查,情况并不乐观,从渝北上报朝廷时,就已经?不可控了,一来?一回?耽搁一个多月,死伤惨重!

    也幸亏之前换了一位还算老实的?县令,没在这个节骨眼?上拖后腿。

    县令命人在渝北城外偏僻处搭建了棚子,所?有病患都押送到那里去,免得?和正常人接触,不然现在的?城池怕是要沦陷了。

    雪无双先江含之他们到的?,有赤尧打点,县令并没有过多为难,放行让她查看患者状况!

    感染者起初会头晕脑胀,高烧发?热,从喉咙开始红肿溃烂,长有密密麻麻豆粒大小的?红色水泡,严重后身体臃肿化脓,然后呼吸困难而死!

    彼时,朝堂的?官员已经?赶到,周全负责护送朝中银两,以?及给渝北的?粮食,巡查史刘浩则跟县令了解始末。

    “他们可有吃过什?么,有没有试过都是通过什?么传染的??”

    “起初只是几例,大人也知道,之前咱们这闹过土匪,百姓条件有限,便去附近林子里抓些野鸡野兔,可往年也有抓,并没有这种症状!”

    太医院都跟雪无双很熟悉配合方面也没问题。

    “看情况,很可能是吃食导致的?……”

    “等会让人查一查水源,我?记得?前朝有先例!”

    “哎,是和水疫有几分相似,但就这么确认未免太果断了,再看看!”

    众人七嘴八舌,唯有雪无双眉毛紧蹙,在旁边一言不发?。

    江含之他们到来?时,渝北好像是一座死城,挨家挨户紧闭着,原以?为他们躲好怕染上疫症,却不想?都聚集在了县府衙门。

    “不是说有人救我?们吗?大夫呢?”

    “我?孩子快不行了,求求你们,先给他看,我?们大人无所?谓,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年纪轻轻就去了!”

    “我?就要死了,我?发?热了!大人救救我?!”

    这群百姓把衙门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一片,江含之在后面看得?眼?前一黑,差点以?为是丧尸围城了。

    娄非渊蹙眉:“他们怎么办事的??”

    与?此同时,县令满头大汗,“他们这哪像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