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促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温香软玉在怀,享受那片刻的温存。

    这一夜,江含之?分外热情,相?处这么久,娄非渊从未吃过这么好的,整个人?从开始的受宠若惊,心惊胆战,到最后的大胆放肆,终于饱餐一顿。

    以至于,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散落在房内,驱散了?少许潮气,江含之?匐在被褥之?中,仅露着外面的白皙皮肤布满了?斑斑红痕,细看之?下?,触目惊心,没有一块好地方。

    不知道还以为?是被虐待了?。

    阳光越发?刺眼,江含之?伸手去遮挡,盖住身上的被子随着抬手的举动而滑落,她?看见了?某人?的杰作,眯了?眯眼睛。

    男主没有cp这件事,确实让江含之?轻松不少,她?脑子一抽竟然?开始纵容起他?来了?,看看,狐狸顺杆子往上爬,她?现在什?么下?场?

    江含之?动了?动僵硬的四肢,靠在床上若有所思,要不,还是断粮吧?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餍足的大狐狸端着莲子羹,身后跟着两只小狐狸走进来。

    “之?之?,吃点东西,昨夜不是说?要去看看母妃吗?”

    江含之?曾经就提议过想去看娄非渊的母亲,只不过因?为?各种?事耽搁了?,如今大局已定倒是清闲下?来了?,昨夜她?提议去看看。

    江含之?起身,一旁地娄非渊殷勤地递上衣服,目光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眼睛跟地上那两只狐狸看见食物时一模一样。

    “用不到你。”江含之?冷笑一声,抢夺他?手里的衣服,利落地穿上,假装没看见男人?又火热起来的视线,自己去洗漱,回来端起他?准备好的莲子羹低头慢慢吃。

    期间,娄非渊看着她?的腰欲言又止,如果没记错,昨晚他?挺能?折腾的,怎么之?之?没有一点不适呢?

    倒不是希望她?有点事,只是……

    娄非渊坐到江含之?对面看她?吃饭,脸色有些纠结,“之?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被折腾那么久,江含之?能?舒服吗?

    倒也不是不能?忍受,比断胳膊断腿什?么的好太多了?。

    她?点点头,给他?一次机会,“还行,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

    然?而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娄非渊脑子中回旋,天,是敷衍吧?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说?下?次不许,不就是服务没到位吗?

    地上跟过来的两狐狸瞬间感受到不详的气息,赶紧跑远了?,深怕被狐爹殃及池狐。

    江含之?没想那么多,吃完饭后让人?收拾行李,当时无名把娄非渊母妃葬在郊外,却也尽力远离了?京城这种?是非之?地。

    坐马车一两天回不来。

    老夫人?走后,江府就剩下?江含之?和文?信诚主事儿的,文?信诚听说?江含之?要出门,笑着帮忙打点好一切,对她?道:“你放心,出去跟赤王多玩几天,不用着急回来,江府有我呢。”

    说?实话,成亲那么久,她?和娄非渊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度过蜜月,本来只是打算去见一面他?母妃,听到这话,江含之?又有了?其他?主意。

    ……

    娄非渊的母妃在郊外一座山上的竹林中,天气逐渐渐热,雀鸟在林间乱窜,扑通下?来的竹叶伴随着光影掉落,林间,原本孤零零的墓碑旁,多了?一个相?依的坟,同样是用木板刻写——武鸣之?墓。

    “师父以前的名字,叫武鸣,是跟母妃一起长大的侍卫。”

    江含之?视线又落在另一个墓碑上,上面雕刻着——雪颜。

    她?怼了?怼娄非渊,“你就不能?说?点什?么?”

    娄非渊一愣,“说?什?么?”

    他?不信鬼神,人?走了?就是走了?,如果死者能?听到活人?说?话,世界上又怎会有那么多遗憾?

    平时爱挺机灵的,现在竟然?跟木头似的,江含之?啧了?一声,差点当着他?母妃的面骂笨狐狸。

    她?牵着他?的手,一字一顿,“说?,母亲,这是江含之?,和我共度一生的良人?,将来她?会照顾好我,您可以放心了?。”

    掌心传来温软,娄非渊垂眸,盯着小骗子叭叭叭的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算了?,我说?!”江含之?掐了?他?掌心,对雪颜郑重道:“母亲你放心把他?交给我吧,我会对他?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们会很幸福,对吧?”

    话还不对,这不是他?应该对她?说?的话吗?

    不过,难得被表白,娄非渊有些飘飘然?,那浅琉璃般的瞳仁中泛起淡淡的涟漪,轻声道:“我也是。”